东方妖气动时,卦象终於给出了答案,那就是我的命数,竟和它息息相关。”
“於是,你下山来,是为了应劫数?”萧玄不可思议地说。“说句不好听的,怎麽听起来你像是……下山来找死的啊?”
“师弟!”天降瞪了他一眼,潇潇无奈地一笑。
“我们都是修道的人,该来的劫数终究要来,躲是躲不过去的,还不如主动面对。师尊也说我要是过了这三次劫数,就有成道之机,过不去,也就是一死。何况东方妖气动为什麽会和我的命数相关,是无法解释的谜题,而要解开这一切,就必须到世间修行。”
“那……你怎麽会给人当成妖怪抓起来?”萧玄大惑不解。“就因为你的眼睛吗?”
“不是。”潇潇摇摇头。“我一路走来,昨晚路过这个村头,想找个地方休息一夜。谁知刚走到村东一棵大槐树下,突然就掉进一个阵势里,没有等我回过神来,就被一种力量给击昏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被吊在了树上,以後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他垂下了眼帘,表情虽淡,却还是让人感觉到他内心极度的愁苦。
“潇潇,你怎麽了?”
“没什麽。”他低低地说:“我只是想,也许我真的不是人吧。否则,为何就连亲人,都视我为不祥的妖物……”
打从记事的时候,妖魔,这个名词就如影随形般地跟随着自己,与众不同的妖异眼眸,与生俱来的自愈能力,让人们都把他当成怪物一样看待。即使是亲生的父亲,也视他为怪物,对他没有半分喜爱之情。若不是在那个神秘的预言中,自己的存在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能否活到今天还未可知。而母亲……让他想起来就心痛欲碎的母亲……
天降同情地看着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安慰说:“你别太难过,往好处想想,也许这就是你命里三次劫数的一次也说不定?过去一次少一次,也是件好事啊。”
潇潇抬头看着他,苦苦地一笑。
“云师兄,你可真会安慰人。”
“潇潇,你是和别人有不一样的地方,不过那又怎麽样呢?不就是眼睛的颜色不一样吗?可这有什麽,我听说在那些遥远的国度里,那里的人们不要说是眼睛,就连头发都是五颜六色呢。你的眼睛很美丽啊。至於伤口能自动愈合,更是习武者求之不得的好事,哪个练武之人不会受伤,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好处,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要去管别人说了什麽,我们既然是修道人,只要顺应天道而行,凡事对得起天地人心,就足够了。”
听到天降的话,潇潇抬起头来,沈重忧郁的心情,隐约透出了一线阳光。
这萍水相逢的两人,救下了自己的性命,即使亲眼目睹了自己奇特的自愈能力,也没有将他视为怪物。这就是信任吗?这种初次相见即产生的信任,是为什麽呢?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只知道,他们对自己很好,这已让他感到足够的安心。
“谢谢你,云师兄,你真好。”
天降不由微笑起来,伸出手,轻拍了拍他的肩。
“我相信这村里的怪事与你无关,不过,那村长说这村里有妖物作祟,也并不是无中生有,潇潇为什麽会被降妖阵抓住先不去管它,但这村里的确是有妖物的,而且还会再来。”
风潇潇和萧玄同时抬头,看向了他。
“师兄,怎麽说?”
“你们没有感觉到,这村里灵气逼人吗?寻常地方,怎麽会有这样充沛的灵气,一定有灵气之物在此。也就是因为这村里灵气太多,从而吸引来了真正的妖物。至於那些姑娘,恐怕就是这些,或是这只,被引来的妖物所害。必须要除掉那作祟的东西,否则还会有更多的无辜者受害。”
“灵气之物?”风潇潇忽然眼睛一亮。
“我知道是什麽了,就是那棵,大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