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动不动,只有一双惶恐的眼睛偶尔一轮证明着他们还活着。
大角先回过了神,他刚要说话,便被顺恒狠狠地掐了一下,他把大角拽到身后,走过去拉着朗母的胳膊,很诚恳地说:“阿姨,今天其实怪我们,硬拉着朗空去,结果还害他撞到了胳膊,真的挺对不起您的。”
朗母嘴角的肌肉紧绷,似乎在咬牙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顿了顿,她拉着顺恒的手,在微微舒展的面颊上堆起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这怎么能怪你们呢,是他太贪玩,太不懂事了。”她的语气还算温和,可听在顺恒和大角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不舒服。
顺恒也没再多说,拉着大角就走,朗母也没挽留,象征性的送到了门口。
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朗母忽然转过身,一双眼睛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戳在朗空的身上。那眼神怨愤中带着绝望,看得朗空心里一阵波涛翻涌。
他知道这是山雨欲来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