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件件拍卖品上场,这场拍卖会渐渐接近尾声。在这些拍卖品中,果然还是秘籍比较抢手,之后的柳叶疾风刀和少林南棍,都是极其抢手的物品,尽管都是非独家,但价格还是上了九百万和一千万,算是这场拍卖创造的最高价。
当第十一件拍卖品确定买家之后,王先生满脸笑容,说道:“现在拍卖品仅剩下最后一件,我在此先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相信各位也对这压轴品期待已久,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话音落下,一名年轻男子横抱着一个长条盒上了高台,并将之交给王先生。王先生接过盒子,将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打开了盖子,伸手去拿里面的东西。
这个时候,文雪柔和郑守山也都有些期待,作为压轴品,在单子上没有图案,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问号,显然是为了吊人胃口,可不得不说,这么做确实引起了人的好奇心,让人想知道,在这样的拍卖会中,能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可以当做压轴的。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王先生已经将盒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从外表上看,这应该是卷轴,当王先生将绳子解开,将卷轴拉开时,就看到一副菊花图徐徐展现在众人眼前。
窗外的距离有点远,视力再好也远不如在屏幕上看高清镜头。屏幕上的图像从头至尾,缓缓拉过,展示这幅卷轴图画的所有细节,最后再拉开距离,放全景图,让人能够直观的看清整幅画的模样。
这是一幅菊花图,两三朵菊花竞相开放,有黄色,有红色,也有白色,它们虽然少,但却开的十分灿烂,纤细的花瓣如勾似爪,伸张开来,充满了一种别样的魅力。
这幅画的作者定然是十分高超的画师,只是简单的线条勾勒和填色,就将菊花的体态和姿势展现得栩栩如生,几片陪衬的绿叶单调却并不简单,唯独让人疑惑的是,菊花虽有早晚之分,其中最早的为五月菊,又有七月菊,之后的九月,十月十一月至十二和一月份都有菊花开放,但画中之菊,明显应该是晚菊,而画中左上角,却写着一个干净利落的春字。
与之相对应的右下角,也有四个字:春晚菊香,四字之上又盖有一个红印,红印为单一的一个繁体字‘壹’字。
王先生将卷轴画尽量的展示观看之后,将之卷了起来,重新放回了盒子之中,然后他面露微笑的说道:“春一菊字,日本大师大雾方的遗作,据说里面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我相信现场有很多朋友都是为了这幅画而来。”
“知道它的,自然明白它的价值,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此画底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请竞拍。”说完,王先生后退了一步,负手而立,等待着结果。
随着房价里叮声响起,仿佛是一场战斗就此打响,即便是郑守山,也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一下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他皱着眉,说道:“我们参加这次拍卖会好像运气有些不好啊!”
春一菊字,就这样一幅画,隐藏着惊人的秘密?
老实说,文雪柔刚开始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倒是没任何感觉,只以为是一幅普通的古董画,刚开始还想着,怎么就这样一幅画,竟然是压轴?但在王先生介绍过后,她倒起了好奇心,想认真看看,但无奈画已经收起来,失去了观摩的机会。
文雪柔想起之前看到千鹤花子一行人,再听王先生说是什么日本大师大雾方的遗作,心中就想,花子他们是不是为这幅画而来的?
文雪柔在这边胡乱猜测,郑守山却看着屏幕,这次反倒不像是之前拍卖那三本秘籍那样僵持好半天,而是一开始,数字就开始不断往上飙,并很快就突破了一千万大关,并继续往两千万进发。
郑守山摇摇头,说道:“这种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
这话不用郑守山说,文雪柔也没打算插手,只现在看竞价,就有好几帮人在争夺,显然都是有内部消息,知道这一幅画会在这里进行拍卖,估计资金都是带足了的。
屏幕上的报价不断刷新记录,就彷佛钱不是钱,而是一串数字而已。郑守山和文雪柔俩人都没有插手的想法的,只是静坐一边,等待着这场拍卖会结束。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浑厚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声音说的是中文,字正腔圆,因此听着反而给人感觉像是外国人学了中文之后,才有如此的感觉。只听道:“此画佐佐木腾先生瞻仰已久,请各位高抬贵手,满足此愿望可好?”
房间里,千鹤花子十分端正的坐在太师椅上,与其同一个房间的另外三名男子,也都正襟危坐。看着显示器上不断飙升的数字,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花子看着邻座的中年男子,欲言又止:“千岛叔叔……。”
被花子称作千岛的中年男子还没说话,另外俩个年轻男子中的一个,面露愤恨的表情,说道:“是佐藤家的人!”
中年男子摇摇头,说道:“这里是中国人的地盘,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佐藤有司这么高调,会吃亏的。”
几人都是日本人,互相之间说的话自然都是日语。而在这时,外面的声音刚落下,立即就响起另外一个声音,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