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奥迪车中,徐若文阴沉着脸看着不远处那对走着男女,眼神中闪过一丝杀伐。
后面坐着年轻人,满脸傲气。带着不屑道:“文哥,要不我找人教训他一顿。竟敢和你的女人这样,那是找死。他的底细我已经问过了,就是一个土鳖,没啥背景。最近才来济南,在‘南匀古玩店’里面当伙计。灭他,分分钟事情。”
对后面年轻人的话,徐若文却是没有反应。看着杜乐拉着冯远的手,眉头皱的更加紧。因为拳头太过用力,手中王老吉都已经变形。
最后看到两个人消失之后,他才开口道:“走吧,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敢动我看重的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虽然他说的平淡,后面小年轻却依然感觉后背一凉。他知道,那个叫冯远的要倒霉了,他从来没有见徐若文这样愤怒。
当年还上学时候,徐若文看上一个女孩。结果那女孩却是喜欢上另外一个男人,结果他知道之后,第二天,那个男人就消失不见。直到一个星期之后男人才回来,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学校,再也不敢出现。那女孩最后被徐若文玩了一个星期之后,就像是丢垃圾一样,丢了。
车子发动,很快消失在人群当中,不见了。
在那车子不见的时候,冯远感觉那种被蛇盯住感觉消失不见,终于长出一口气。至从得到神龙佩之后他的灵觉就变得异常敏锐,这种让他害怕的感觉还是第二次出现。上次,是在那诡异的墓地,那种感觉比较模糊。今天这种感觉,却是更加强烈。
“冯远,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是不是不喜欢我跟着你,要是这样你说。”
想心思的冯远,听到杜乐的话连忙摇摇头:“没有,只是刚才在想心事。走吧,我们到别处去看看。”
没了那种危险感,冯远把心放在地摊上的古董上面。
这几天随着‘民间艺术展览’和‘古董交流大会’,地摊上的人也是变得多了起来。不的不说,宝贝都在民间,这些地摊,还真的有些不错东西。
刚才路过那地方,一个看起来木讷的男人竟然摆着一尊不错的鎏金铜佛。只是那尊鎏金铜像,破的有些严重。路过能够好好保存的话,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对了,你想不想买个好东西?要是想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不过事先说明,我可是没钱,要买的话,只能你自己花钱。”
从认识的时候,杜乐就知道冯远小气。现在听到他这样说,更是来气。平时想要给自己买东西的男人,大把大把,根本不要自己花钱。结果这男人送东西,还让自己花钱。
不过她还是点点头道:“好啊,你看上什么好东西了?”
见她答应,冯远也是高兴。不是他不愿意,实在是他真的没钱。现在兜里满满算起来,才不过两百块,还要等段时间,才能有钱。现在遇到好东西,他实在是不愿意错过。现在好东西,一天比一天少,以后有钱,也可能买不到。
他带着杜乐,朝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老人走去。
老人摊上摆着东西非常少,只有两件东西。看起来,比起旁边人寒酸不少。并且老人也是根本不在意是不是能卖出去,坐在那里,打着盹。
“这位奶奶,你好。”
老人听到有人叫她,张开有些浑浊的双眼。见一个年轻小伙和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有事吗?”
老人像是第一次摆摊,丝毫不在意能不能卖出去。拿出两个小板凳,招呼两人坐下。
冯远和杜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卖东西的人,相互看了看,坐了下来。
“奶奶,你这些东西,都是卖的吗?怎么,这么少?”
老人笑了笑道:“我家还有一些,都是祖上留下来的。只是想要换点钱,要不然,我也不愿意拿出来。祖宗的东西,卖一件,少一件。”
她说话时候,眼神带着一丝落寞。手摸着自己面前的一个瓷瓶,有些不舍。
冯远看着她,却是皱起眉头。买古董很多时候,都像是买故事。有的人相信故事,有的人相信眼睛。可是无论是故事,还是眼睛,其实有的时候看到和听到未必是真。
老人像是在说着故事,又像是卖自己的东西。一时间,冯远竟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索性不再去想那些东西,而是转向地上古董。无论是什么东西,听故事,讲历史。最后所要做的事情,无外乎就是卖东西。
对于故事他不懂,可对于古董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
老人摊上两件东西,都不是很大。一件是一个四角的梅瓶,做工非常精美。所以冯远首先拿起来,认真看起来。
梅瓶是一种小口,短颈,丰肩,瘦底,圈足的瓶式,以瓶口小,能插梅枝而得名。最早出现的年代为唐代,后来到宋辽时期得到发展。
梅瓶以前又叫径瓶,是用来装酒所用,只是到了明代之后,才被人称为梅瓶。古代很多酒器,都是随着梅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