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洞房房门。
他步履蹒跚地走到新娘子跟前,借着烛光,见新人还在喜床上坐着,透过红红的盖头,听得见新娘子的呼吸之声,那呵出来的气息,让整个房间充满一股儿清清草地的花香,格外诱人,让他心花怒放!
“我的新娘!本相公可要给你揭盖头了,只要我把你头上的盖头,揎下来,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秦某人的女人!我秦某人不才,打小就没有谁瞧得起过!承蒙娘子不弃,愿意嫁给我这个贫寒之人,今后,我一定好好待你,决不让你受任何委屈!新娘子,我来了,我就要揎盖头了?哈~哈~”
秦桧这样说着,就朝新娘子靠过来。打老远就闻着秦桧身上的酒气,见那酒气直朝自己身边扑来,新娘子本然地把身子往里靠边一点,结果让秦桧伸出来的手,扑了一个空。一个没有站住,秦桧整个身体就向新娘子倒来,正好把新娘子压在身下。
“大官人,你盖头都没有揎下来,就要奴家的身子,你也太猴急了一点吧?”那声音,如深谷鸟儿幽鸣,格外婉转,听得秦桧骨头都酥了!
秦桧连忙挣扎着从新娘子身上爬起来,一边还说道:“对不起,张姑娘,我没有站住,冒犯了张小姐!请怒罪!”
“官人,这洞房花烛的,你道那门子歉。奴家既然与你拜过堂,今后,就是你的女人了,你想干嘛,你就干嘛!何必装着那道貌岸然的样子!你这刚刚大登科,还不快快给奴家揎盖头,奴家给你再来一个小登科!”那声音细如蚊声,悠悠绵绵的,让秦桧有如听天籁之声,那心儿早就醉了!
秦桧连忙把新娘子的盖头揭下来,那张瑞雪姑娘,比之平常,美艳多了,一双勾人的眼神,朝自己瞥了一眼,满脸又羞又喜,难以言传的骄羞之态,把秦桧的魂儿都勾跑了,真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了?
殿试之日,转眼就到了。张瑞雪早早起床,做好早餐,然后来到新房,把还在沉睡的新郎官秦桧叫醒。这时,外面雨声,淅淅漓漓,从未间断过。
“官人,起床了,今天是你殿试之日,早点起来,别误了时辰,让皇上老儿知道,可不是闹着玩的。”张瑞雪十几日的新婚生活,把她由一个不明世事的小姑娘,一下子就蜕变为一个知冷知热温柔贤淑的小媳妇,对待自家的男人,那温柔体贴,让秦桧有时觉得自己在梦中,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幸福甜蜜都是真的。
秦桧起来梳洗一番,吃罢早点,拿起油纸伞,背上书架,就走出了家门。张瑞雪也撑着油纸伞,一路上跟随着,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事无巨细地交待着,生怕有遗漏,说不到的地方。
“别说了,行吗?我也是二十五、六岁的人了,我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事情。天下这样大的雨,地上又湿又滑,你还是先回去。我呢?参加完殿试,就回来,你在家好好等着我,行吗?”秦桧无限温柔地对着新婚的妻子张瑞雪说道。
“你就让我再送你一程,到了汴桥边,我就不送你了,人家不舍得你离开我嘛!参加完殿试,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在家等着你回来!我在家做你喜欢吃的,好不好?”
不久,俩人就来到汴桥边,秦桧接过张瑞雪手中的行囊,说道:“你先回来吧!等着我的好消息!”说完,一转身,毅然决然地踏上汴桥,头也不回地往城里走去!
张瑞雪站在桥边,撑着伞,迟迟不愿离去,直到秦桧消失在茫茫的人海!
秦桧不忍回头张望,他知道自己新婚的妻子一定还在隔江的岸边,目送自己的离开。身外是哗哗的雨声,雨水沿着伞面滴落下来,把他的心情也打湿了。如果自己回过头去张望,他怕自己再也不忍抛下对岸的妻子,不再要什么功名利禄,一心只想着过起二人世界的小日子来!
就让她站在隔江边,沉浸在雨声之中吧!
记得自己是有家室的人,有那么一个她,正痴痴地等着自己回来呢!秦桧在心里这样对着自己说,暗暗地下了决心,一定要给自己的女人幸福甜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