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脱衣裳,半推还半就。只说这人年纪小,偏他生的脸子老;一头睡着不肯闲,摸了头来又摸脚。百样方法鬼混人,轻轻把我的腮来咬;我的手指松了松,裤带已自解开了。把奴温存,把奴温存,灯下看的十分真;冤家甚风流,与奴真相称。搂定奴身,搂定奴身,低声不住叫亲亲;他只叫一声,我就麻一阵。浑身上下脱了个净,两手搂的没点缝;腿压腿来手搂脖,就有力气也没处挣。搂一搂来叫一声,不觉连我也动兴;麻抖擞的没了魂,几乎错失就答应。不惯交情,不惯交情,心窝里不住乱扑通;十分受熬煎,只是强挫挣。汗湿****,汗湿****,相偎相抱诉衷情;低声央及他,你且轻轻动。听不得嫂子那瞎攮咒,这椿事儿好难受;热燎火烧怪生疼,颤钦钦的把眉儿皱。百般央及他不依,只说住住就滑溜;早知这样难为人,谁待抢着把鸳鸯做。又是一遭,又是一遭,渐渐的熟滑了;搂抱着口里不好说,其实有些妙。魄散魂消,魄散魂消,杏脸桃腮紧贴着;款款摆腰肢,不住微微笑。做了一遭不歇手,就是喂不饱的个馋痨狗;央及他歇歇再不依,恨不得把他咬一口。谁知不像那一遭,不觉伸手把他搂;口里说着影煞人,腰儿轻轻的扭一扭。”
可怜的新郎倌秦观秦少游,被第三道题难住在洞房门外,形单影只月下独徘徊!而新娘子苏小妹香帐被暖,帘儿内,换绣鞋,胆大小王爷抢入来。纽扣松,小蛮腰,夸儿脱下来。这朵鲜花由你采,休在人前去卖乖。俏多才,俊多才,休向人前说出来。
又正是:“两情浓,销金帐里鏖战,一霎时魂灵儿不见,我和你波翻浪滚,香汗交流,泪滴一似珍珠串,枕头儿不知坠在那边。
乌云髻散了乱挽一霎时雨收云散,舌尖儿一似冰冷□。双手搂抱心肝来也,哎,似睡不着,朦胧磕眼。心肝,哎,一个昏昏,一个气喘。心肝,嗏,哥哥,腰痛,小妹子□酸。”
这两人浓情蜜意洞房花烛偷情欢,这小九王爷上了一竿又一竿直到鸡叫三遍,直累得眼冒金星心虚气短,十几年陈酿全掏干。见苏小妹****媚眼,玉体横陈声声唤。小九王爷心知自己力怯,再干就下不来床,就勿勿拿起衣帽,逃出了洞房。公孙胜在外边接着小王爷,给他披上了衣服,进了房间。
苏东坡见小王爷出了洞房,躲进了小暖阁,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见秦少游还没有对出来,正在院子的后花园中推敲,徘徊。苏东坡灵机一动,往水中投入一块石子,正在沉吟的秦少游,受到惊吓,看见波光粼粼,触发灵感,心有所悟,霍然开朗。
“苏兄,我对出来了。”秦少游兴冲冲地找到苏东坡,“这下我可以入洞房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对了三个时辰,新娘子都等不及,也许都睡下了啊!”苏东坡说:“你是怎么对的?”
“你看:‘投石冲开水底天,天高云淡有雾霭,明日成霜!’”
“好,对得好,对得妙!快快入洞房吧。我也累坏了,去睡啦。**一刻值千金,恭喜恭喜!”说完,苏老儿就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秦少游急忙进了洞房,这下没有人再拦住他。他关好了房门,一对红烛已燃过半,灯花很长,喜泪沾满烛台。“娘子,我来也!”秦少游爬上了喜床,喜孜孜地脱去锦袍。
“你怎么才来,奴家都等得不耐烦了。”苏小妹迷糊着双眼,撩开喜被,那****玉峰,茂林深涧,无限风光,让秦少游一览无余。这一次,苏小妹梅开二度。她与秦少游又谱新词:“解脱罗衣,解脱罗衣,从新又温旧规矩;比着那几次,更觉有滋味。气喘吁吁,气喘吁吁,心里自在全说不的;待要不声唤,只是忍不的。上的床来就动手,要找上从前那几次;还待说的勉强话,到了好处张不开口。不觉低声笑吟吟,喘丝丝的身子扭;他问我自在不自在,摇着头儿搂一搂。一段春娇,一段春娇,风流夜夜与朝朝;趁着好光阴,休负人年少。有福难消,有福难消,百样思情难画描;明年这时节,准把孩儿抱。天生就的人一对,郎才女貌正班配;二十四解不用学,风流人儿天生会。巴到夜里就成仙,越做越觉有滋味;该快活处且快活,人生能有几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