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之间,变得如此谦恭。”佛印对他放着好好的道人不做,主动上山落草为寇,甚是不满,因此出言相讥。
“师兄不要取笑,还望师兄指点一二。”果然是牛鼻子老道,脸皮厚得恬不知耻。
毕竟是同道中人,当着众位宾客,也不好给一清道长太难堪!“高衙内已死,那妖女已被天庭困住,你暂时无事。不过要完成你师父交给的任务,眼前就有一人,可渡你上岸!”说完佛印用眼一瞟暖阁,一清道长心领神会。
“师兄果然高明,不用问所求何事,廖廖数言,让人如醍醐灌顶,拨云见日,让贫道茅塞顿开,多日的困扰迎刃而解。多谢师兄指点。”说完转身就向小暖阁走去。
“我道中人,还如此趋炎附势,奉迎谄媚。罪过!罪过!”佛印说完就独自走开。
“无量天尊!王爷在上,贫道叩首了!”公孙胜站在门外,跪拜。
“门外何人?有甚事?竟敢搅扰小王爷我的兴致。”原来小九王爷正在和四个丫环嬉戏,有人打扰,心中自然不快,口气极不耐烦。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小道士不才,前来讨扰小王爷一杯喜酒。”出家之人,无耻起来,天下无敌!
“本王喜从何来。别跪着啦!请进来吧。”小九王爷赵构听说自己有喜,让四个丫穿好衣服,前去开门,请那道人进来。
公孙胜进来之后,把门关好,对小九王爷耳语,赵构喜从天降,喜形于色:“这个也能行?”赵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问题!太能行了。你知道吗,我刚进来之前,碰到佛印那秃驴,你道新娘曾与佛印联过一次对。佛印对苏小妹出一联:‘一女孤眠,纵横三只毛眼。’你道苏小妹对什么:‘二憎同榻,颠倒四个光头’;有一人给苏老儿出一上联:‘架上丝瓜酷如吊’,那苏东坡想了好久都没有对出来,回来给苏小妹一说,苏小妹马上就对:‘池中荷花恰似穴’;还有一次,苏老儿见苏小妹在剖鱼,就说一句:‘妹妹剖鱼,蹲下来一剖两半’,你道苏小妹对什么:‘哥哥骑马,跨上去又加一鞭’。你想一个姑娘家家的,对房中之事,如此明了。如果她不是风流才女,能出得了此语。”
“你这道人,那里听来这些淫词艳语,竟然能出口成章。可见平日无事,尽琢磨这事来着。不过,这个我喜欢。想不到堂堂大学士,父子三进士,书香门第,钟鸣鼎食,竟出这等风流才女。可笑秦观秦学士,自命风流,竟娶这样一个风流****,他头上不带绿头巾,谁戴?!你说呢?这个有点意思,我喜欢。这事就交给你去办。”此时此刻,小九王爷赵构感觉特别刺激,兴致勃勃,心花怒放。
公孙胜来到前厅,找到苏东坡,对他耳语几句。苏东坡面有难色:“这个恐怕不妥吧,这样做对不起朋友。”
“这个贫道就顾不了这么多了,要是败了小王爷的兴致,你父子三人还有好果子吃吗?谁不知你:‘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怎么就许你‘老牛吃嫩草,一树犁花压海棠’的风流,不让小王爷:‘提枪上马好将军,开门赏月真**。偷得红桃未敢嚼,留股热泉赠美人。’那样快活吗?再说你妹妹又不是什么贞节烈女,天天跟你们这些疯癫和尚文人骚客混在一起,恐怕早就深谙此道。只不过正时今日大婚,洞房花烛之夜,小王爷才想做一次代驾新郎而已。”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你这老道,说起这事,眉飞色舞,头头是道,还没完没了了。你极力掺和这事,做马泊六,巴结讨好小王爷,一定没有憋什么好屁,准备又要害谁呀?!别不承认,你是什么人,我们还不知道吗?行了,别再说了。这个我来安排,你让小王爷好好准备,千万别出乱子,坏了大家的脸面。”苏东坡说完,就出去安排去了。
花堂之上,一对新人,对着厅中大大的红双喜字,两旁是一对高高的明烛,先拜天和地,再拜厅中在座的高堂,然后一对新人互拜,在吹吹打打的鼓乐声中,在亲朋好友的嬉戏打闹声中,新娘子头顶红鸾宝盖,在大红锦缎的新郎红丝带的牵引之下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娉娉婷婷地进了洞房。新娘子在喜床上坐定,众人簇拥着新郎走了出来。
洞房之中,花烛高照,红帐被暖,一片喜气洋洋。只可惜只有新娘独自守着空荡荡的新房。
而窗外宾朋簇拥着新郎划拳行令,人声鼎沸,张灯结彩,鞭炮齐鸣,火树银花,好一派热闹喜气祥和的景象!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有一个婆子拿着一个信笺放到新娘子手中,苏小妹拆开一看,上写一首词:“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成颠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苏小妹看得热血沸腾,香腮红遍,更加娇艳动人。
她提笔奔书,不一会儿,就一挥而就,放入信笺,让老婆子带回给信之人。
那婆子三拐两弯,来到小暖阁,把信笺交给小九王爷。小王爷展开信笺,上面龙飞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