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姑娘见苏东坡进了秦少游的房间,两人才房间内窃窃私语,一时半会不会完事。金莲姑娘没有耐心,就提着化身为乌龟的韦春心向院子外走。韦春心虽然希望金莲姑娘赶快离开秦少游,但又怕苏老头从中挑拨离间,对金莲姑娘不利。
“喂,金莲,你就准备这样走了?”韦春心头倒悬着,说话有些困难,但他还是把脖子伸得长长地,对着金莲说。
“对呀,不走,还在这喂蚊子呀?你不想走?”金莲很奇怪,他可一直反对自己见秦少游戏的呀。
“你难道就不想听听那老头对秦公子说什么?”韦春心歪着脖子对金莲姑娘说。
“怎么听呀?他们把门关得死死的,说话声音又小。”金莲姑娘也想知道苏大学士深夜来访,肯定有急事。韦春心用绿豆眼睛瞟了瞟房顶,金莲姑娘会意,把韦春心放到地上,心念口诀,花瓣漫天飞舞,在月色中,衣带飘荡,金莲姑娘腾身而起,犹如仙女散花,那蔓妙的仙姿,把韦春心看得目瞪口呆。金莲姑娘在房顶,小心地揭下几片瓦,向房内瞧去。
韦春心还是不放心,见房门旁有狗洞,他就爬了进去,偷偷地潜进房中。
房内烛光摇曳,秦少游和苏东坡分宾主落座。
“苏兄,刚才说小弟有大难将至,不知此话从何谈起?”
“前几日,听说有一些公子出手阔绰,一下子就掏出百十两雪花纹银,要给当街的一位卖艺女子,此事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这位公子不会是阁下你吧?!”
“苏兄消息挺灵通的,不错,那人正是不才。这位女子与区区有些渊缘,故此出手有些阔绰。为此不至于招惹什么大难吧?”金莲听到这些话,更加坚定了秦少游就是她那个日思夜想的情郎!
“少游兄,此言差矣!你知道那日卖艺的女子是谁吗?她就是阉割了高衙内的凶手,高大尉会饶过她吗?你与她有有瓜葛,不是将十几年来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功名毁于一旦吗?”
“我知道是她惩治了那个恶少,也是为八十万禁军的林教头出了一口恶气。正因为这样,我才对她心向往之,敬而近之。至于功名,不过身外之物,何必在意。”金莲听后,大为感动,是一个好男儿,不枉自己对他的一片痴情!
“少游兄,果然是书生中的翘楚!任人好生钦佩。可是,你知道吗?高大尉乃是当今皇上的心腹,红得发紫的权臣。得罪他,仕途还有的混吗?好,就说你视功名如粪土,不怕丢官卸职。这个咱先不说,你知道吗?高大尉得知高衙内饥寒交迫死在外边,他命人把他的尸骨收敛起来,好好安葬,发誓要为他报仇。高大尉已经启明皇上,请龙虎山的张天师来京师降妖除魔。”
“真的呀?你是怎么知道的?”秦少游不相信这位苏学士,有时他就会信口开河,故弄玄虚!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你知道这个卖艺女子是谁吗?不知道吧,听我慢慢说来,她就是民间传说中的八仙中唯一的女神仙——何仙姑。你不要不相信,其实天上的神仙也分三六九等。在民间传得神乎其神的八仙,在九天神仙之中,不过是个下下仙。说穿了不过是个乐团,专门为玉皇大帝奏乐的吹鼓手,就相当于人间的酒肆歌坊的乐工。那身份和地位是极其卑微的,何仙姑在天上就是人间的歌女。但此女长得国色天姿,让参、商两位星君为此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闹得庄重威严的天庭,颜面尽失。”
“说得好象确有其事似的,这些天上的事,在人间的你是如何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好象自己亲身经历的,说得栩栩如生神乎其神。”
“我就知道这样说,你不会相信。其实你我都是天上星宿,是文曲星下凡。”
“是真的吗?”秦少游摇摇头,“这些都是用来骗骗下边的愚民的,这个你我都清楚的。”
“我不这样认为,你知道前皇帝哲宗,就是赤脚大仙转世。当他降临人间,久哭不止,有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在其耳边耳语八字,这位婴儿就止泣不哭了,安静下来了。你道那老者在他耳边说了那八个字。”
“苏兄不要卖弄,快说吧!”
“那位老者说:文有文曲,武有武曲。”
“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白,文有文曲星下凡治国,就是包拯包龙图;武有武曲星下凡安邦,就是狄青。在文曲星君和武曲星君辅佐下,哲宗皇帝才有三登之世。可是当今圣上,不是赤脚大仙转世,他不想做一个有为之君,却每天沉溺于字画之中,不理国政。至使国政荒毁,任由奸妄之人把持朝政。”
“那上天不会再派文曲武曲相辅佐吗?”秦少游想抓住苏学士的破绽,乘机发问。
“当然也派遣了文曲和武曲。”
“那他们在哪里,怎么不见他们治国安邦?”
“这个说来也怪涎,这个玉皇大帝也昏庸,派谁不好,偏偏派二十八星宿中的参星君为文曲,商星君为武曲,来辅佐当今天子。你想两位在灵宵宝殿为何仙姑大打出手,丑态百出。如今到人间又如何能同心协力,共辅社稷呢。当今文曲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