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成了一个专门负责疏通下水道的临时工。”老乌龟说。
“既然是你的亲戚,那就好说。只要你劝动金莲姑娘,让她做我的王妃,我就放了这小王八蛋。”胖头鱼对金莲姑娘念念不忘。
“仙尊,别呀,这大庭广众的,不是说这话的地,我们回去,从长计议。”老乌龟见多识广,知道这事心急不得,就使了个缓兵之计。
“是啊,我是有点心急,我对金莲姑娘的仰慕有如滔滔之水。来呀,有请金链姑娘和小王八到王宫里去。”说完,化为一股青烟,消失得无踪无影。
韦春心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
这时,韦老爷家的后院什么也没有,只有月亮静静地躺在水里边,泛着冷光。弯弯的小桥,静悄悄地趴在那儿,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不知过了多久,韦春心醒了过来,被两个虾兵绑着站在大厅中的一个角落里。
只见眼前波光粼粼,水光荡漾。只见一轮明月,高挂蓝天,但那月亮似乎在水中晃动,时而圆如明镜,时而支离破碎,韦春心才明白自己是在水中望月!
龟眼看世界,确实与众不同。只见一排又大又圆的黄色柱子,高耸入云。上面是一块金匾,上书《水晶宫》三个金色篆字。
大大的厅堂里,有三五百虾兵蟹将,分立两旁。
再往前面,又站两排,分别站立着三十六员文臣和三十六员武将。
中间一个高高的台上,坐着威风凛凛的胖头鱼。胖头鱼大王身后,是一幅巨大的画像,看上去是一位年轻的仙子模样,那幅巨像高有九丈,阔有六丈,那仙子看上去有点象金莲姑娘,但仔细一看,又不是她。
九级台阶下面站着:左边是乌龟丞相,右边是泥鳅国师。
大厅上下,灯火通明。
“有请金莲姑娘上殿!”一个侍者高声唱道。
金莲姑娘被两个虾兵带了进来,站在殿内。
“你们这些混蛋,真不懂事,怎么能这样对金莲姑娘呢?”胖头鱼呵诉着虾兵,下到殿中金莲跟前,胖头鱼亲自给金莲松绑。“下面的人不会办事,得罪姑娘了,我给你赔罪!”
说完胖头鱼给金莲姑娘施了一个礼。
“不必了,这些年来,年年如此,你不觉得太无聊了吗?”金莲姑娘对胖头鱼这一套不屑一顾,显然她有过多次这样的经验。
“金莲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家大王,虽比不得玉皇大帝,四海龙王,但也不比他们差到那里。”龟丞相见胖头鱼使眼色,就过来规劝金莲姑娘,“你看这个大大的画像,就是大王的师父,她就是掌管天下花开花落四季更迭的天上神仙——百花娘娘。我家大王的师伯镇元子,更是了不得的人物,袖里乾坤,与太上老君和如来佛祖平起平坐,称兄道弟。就是玉皇大帝也忌他七分。跟了我家大王决不会辱没了你。”
“哈。哈。你纵是如来的弟子,玉皇大帝的儿子又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少废话,要我死,可以。要我跟这个丑八怪,办不到!”金莲姑娘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但胖头鱼似乎很有耐心,他并没有生气。他突然手中多了一把古筝,他坐下,在金莲姑娘面前弹了一首《出水莲》的古曲来。
金莲姑娘没有想到,如此丑陋不堪粗糙残暴的混世魔王胖头鱼能够弹奏出如此温婉绵柔古朴之曲来。
只闻得:一汩水光潋滟的清泉,一片飘蓬的花瓣,如清泉石上流,似薄雾生莲塘,如淡月出荷塘,似鱼儿戏花间。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风吹荷动白生莲,雨打绿蓬露成珠。叮咚声响连不断,十指尖尖诉情缘。
此间,有十二位河蚌美女,身穿小碎花农妇装扮,身披透明的蚌壳,如蝴蝶飞舞于花间。她们翩翩起舞,随着乐曲节奏变换,时而合为群蝶飞舞,时而分为越女浣纱,把荷花的娉娉婷婷之姿,栓释得有声有色维妙维肖。
而在一个高台上,有三排三十三的的绿衣女子演唱团,她们描眉画眼,圆圆的凸眼让小王八一看就知道是青蛙演化的,但看上去那么美丽,个个花样容颜。她们张开大大的嘴巴,齐声唱起来,嗓音甜美赛田间飞燕:
“白莲夜初醒,田田着月色。皎白练华裳,盈盈舞月光。何人夜弹筝,为作变徵声。筝生九香莲,玉柱十六弦。弦中清莲绽,映月舞菡萏。斜月照疏莲,朴雅生清泉。幽幽夏风凉,拂莲起轻漪。筝者惊见此,疑是云中仙。”
金莲姑娘没有想到胖头鱼为了讨好她,竟化了这么多心思。而且自己亲自出马,演奏古筝,让她几乎不能自已,让她意乱情迷,几乎就要动心。
但她有一个梦,让她又坚定起来,那是她多年来一直重复做着的梦:
在悠扬的笛声中,有一位羽扇纶巾的中年男子,乘着一叶扁舟,秀发飘飘,衣袂飘飘,眉清目秀,神清气爽的男人,亲启朱唇,明眸皓齿,唱着《花心》向她一往情深地飘来。。
让她心欢喜,让她意迷离,让她爱不够,让她情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