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老爷爷,有六十多岁了,慈眉善目的,他看到一天和孙子这幅模样就说:“臭小子,又和同学打架了吗?”浩博说:“没,打着玩的,这是我同学赵一天。”孙爷爷一听对一天颇感兴趣了,打量了一天好一会儿,然后说:“这名字有些意思,哈哈。来,我给你俩治伤!”浩博他妈就出去了,孙爷爷拿出来一药箱,里面装的全是草药,各种各样的,再给他们上药的时候,孙爷爷看出来端倪,对孙子说:“臭小子,告诉我到底咋回事,一天除了摔伤还有明显的擦伤。”浩博只好把一切原原本本告诉给爷爷,但求他千万不要告诉爸爸和妈妈,不然自己又要挨打咯。孙爷爷答应了他,但要他以后绝对不能再欺负其他同学。了解之后,孙爷爷对一天更加感兴趣了,他问一天:“你当时完全可以松开鞭子啊,你为何不松啊?”一天说:“我,我不知道,我当时就想着要把浩博也拉下来,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孙爷爷笑了:“好,这和常人想的可不一样啊,你和浩博是朋友了,那以后可要常来看望爷爷啊,我想教你一些其他的东西,你愿意吗?”一天很感动地说:“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我爷爷呢,我想做您的干孙子。”孙爷爷拂着胡须满意的笑了:“好,我收下你这个干孙子了。”
一天回到家之后,感觉今天虽然受了伤,但又多了一个朋友,还认了一个爷爷,用现在的话说,真是赚大发咯。吃饭的时候,妈妈发现了他身上的伤,还闻到了草药味,问他怎么回事,一天老实交代,他妈妈笑了:“一天有爷爷了。”但爸爸一声不吭,一天问爸爸:“爸爸,我爷爷在哪里?”爸爸的眼神显得忧伤了说:“现在吃饭,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一天只得不吭声了,他意识到有些事情现在他还不能知道。
两个月之后,一天的伤好了,但这两个月之内,村落内发生了一件怪事,总是出现恶犬伤人的事件,听村里人说那犬长的真有几分狼的模样,大人们设了几次埋伏,也没能杀死那条恶犬,那也许是一只丧家之犬,俗话说,丧家之犬不可欺,这犬估计是被狼欺负了,它想活下来,就必须比狼更凶,更猛。
一个晴朗的早晨,那是周末,一天和哈瓦露来到了小溪边,还带着阿黄,阿黄今天也显得特别高兴,它跑到远处抓野兔了。清晨时分,草叶上粘着一个个晶莹的露珠,微风一过,几颗露珠落下,甫一着地就摔出万道金光,一天对哈瓦露说:“这地方美丽吧。”哈瓦露说:“恩,真是个不错的地方,我去采集几朵野花。”一天坐在一块石头上,想起了心事:自己将来要干啥呢,难道一辈子呆在草原上?爸爸当过兵,那爷爷是不是也当过兵呢,难道在战场上---------,一天不敢往下想了。这时,哈瓦露回来了,手里多了几枝漂亮的野花,有红的,白的,蓝的。她还把几枝插在了自己的头发上,笑着问一天:“我好看吗?”一天看地有些呆了,说:“好,好看,吧。”哈瓦露生气了:“什么叫“好看吧”,真是一个木头!”一天说:“你家一直居住在草原上吗,你有没有到外面的世界去过?”哈瓦露说:“是啊,我从来没出去过。”一天说;“那你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哈瓦露说:“我不知道,我想上大学,也许上了大学就能出去了,你呢,你将来想干啥?”一天说;“我,我还不知道呢,不过要是可能的话,我想当兵。”哈瓦露说:“好,我支持你,咱们去小溪边抓些小鱼小虾吧。”他们来到小溪边,脱下靴子,跳入水中,抓起鱼虾来,不过,那小生物活动灵活,还真不好抓,抓到中午收集起来看了看,恩,够吃一顿的,用树枝穿起来生火烧烤起来,一缕缕灰色的烟雾慢慢飘向远方,古代的烽烟能带来援兵,但在草原上,也可能引来可怕的敌人,那只恶犬悄悄地来到灌木丛中,闻着味道发现了那两个人,它黑棕色的皮毛参差不齐,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咬伤和枪伤,它悄悄地来到他们身后,到了最佳攻击位置之后,它一窜而出朝哈瓦露猛扑过去,一天猛然发现危险,迅速用右手把哈瓦露推倒在地,左手向前挡住犬口,一阵刺骨的疼痛传遍全身,哈瓦露吓傻了,大哭起来,一天挣扎之际,右手拿起旁边的石头朝着那犬的眼睛砸去,那犬两只眼珠顿时破血而出,恶犬受痛松了口,这时阿黄听到喊叫跑了回来,向那犬扑咬过去,但恶犬比阿黄强壮的多,把阿黄甩出好远,一天赶紧带着哈瓦露骑上马,呼唤阿黄不可再斗,他们快速地跑回家里。
一到家,一天就晕倒了,从马上摔了下来,哈瓦露哭着向赵松说明经过,赵松让古蒙儿带着一天去找孙爷爷,自己则叫上几个人,带上猎枪,一行人骑着马向小溪奔去,等一天从昏迷中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早上,旁边是妈妈,浩博,孙爷爷,还有眼睛已经哭肿了的哈瓦露,他对哈瓦露说:“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把眼睛哭肿了,这样就不好看了。”哈瓦露说:“难道你忘了吗,你被那只恶犬咬伤了,把我救了回来。”一天脑子有点晕,然后说:“奥,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把一只狼的眼睛砸瞎了,这原来是真的啊,哎哟,我的胳膊好痛啊,孙爷爷,我的左臂好疼啊,手指也无法正常伸握了,它不会残废吧?‘孙爷爷说:“还好,还好,没咬到骨头,不然真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