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少叙,转眼又六年过去了,一天十二岁了,现在他已经是放马好手了,但对爸爸的话还是不太明白,这六年里啊,他用了前三年才能游刃有余的牧羊,那还是在一次放羊的时候,本来挺好的天气却刮起了大风,不一会儿天色渐黑,一天想驱赶羊群回家,但羊群好像都不听话了,阿黄旺旺旺的叫着,但起不了多大作用,一天正无奈之际,一声霹雳,之后雷声滚滚,羊群一个个都到处乱跑,领头羊更是吓得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好远,一天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抓回领头羊,他飞快地跟了上去,他每天跑步的锻炼这时派上了用场,赶上头羊之后,他用绳索套住羊头,使劲往回拉,这羊好像被雷劈疯了,用力挣脱,但一天死死地拽住绳索拼命拉它回去,头羊最后还是顺从了,拉回到家里时,一天的手里已经出现血泡,爸爸看到后没说什么,骑着马去把其他的羊都找回来,妈妈帮他包扎了一下。自那以后,放羊变得轻松多了,羊群变得很温顺。他还教了哈瓦露几首歌,哈瓦露为了感谢他,送给了他一个打马棒,后三年爸爸就教会了他骑马游牧。不过他对本领的接收能力就是比别人慢,别家的小孩十岁之前就会了,他在伙伴面前还是有些自卑。
这天他和唐鹏骑马放学回来,他正打着酥油茶,哈瓦露骑着一白马来了,她今天穿的很好看,手上叮叮当当响的是一对灵巧的铃铛,她对一天说:“我听说你常去一个有花,有树,有小溪的地方,怎么样,带我去吧。”他说:“好,我这就去牵马。”哈瓦露说:“不用了,咱们就骑我这一匹。”一天说:“不行,这样让别人看到不好。”哈瓦露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就骑这一匹马,快点,不然我以后不理你了。”一天没法了,上了马,哈瓦露拉起缰绳就出发了,一天不敢碰她,只能死死拽住马鞍,没曾想半道上遇到了自己的对头孙浩博,孙浩博看到他俩同骑一匹马,真是气坏了,他策马拦路,对一天说:“你小子,这么大才学会骑马放牧,现在还让小露带马,你就是一窝囊废,胆小鬼,有胆量和我打一架吗,就在马上,啊?臭小子!”哈瓦露说:“孙浩博,你把路让开,不然我叫我爸收拾你。”孙浩博一听更怒了:“赵一天,你还真是个缩头乌龟,还要女孩护着,哈哈哈。”他身后的一些伙伴也都附和着骂一天:“笨蛋,白痴,胆小鬼,快滚回家去吧。“一天听着这些辱骂,感觉如千万颗针在扎他的心,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再逃避了,该面对了。他说:“好,我们就打一架吧。”他让哈瓦露下了马,哈瓦露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但他现在已经意识不到其他事物的存在了,他只知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要打上一架,不论对手是谁,不论输赢。
两个人两匹马,在这草原上要有一场角逐了,他们都拿着打马棒,在一伙伴一声令下,他们都骑着马奔向对方,在到达对方两尺之内时,孙浩博一马棒劈头盖脸的打来,一天看他好像用了很大力,急忙用马棒横档,一声清脆的马棒碰撞声,一天后仰侧过,两马交错,就在这时,孙浩博的左手里不知从哪冒出一根马鞭子,他用力朝一天甩去,一天急忙一闪,可还是让鞭子缠住了拿马棒的手,孙浩博用力一拉,一天被拉下马来,摔在地上,可孙浩博的马还在奔跑,直拉着一天奔跑着,这时孙浩博得意的笑了:“赵一天,你打不过我的,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尝尝被马拉个狗吃屎的滋味吧,哈哈哈。”这时,哈瓦露大叫:“你快放开他,我要喊人了。”可是,一天和孙浩博都没听见她说什么,孙浩博得意忘形,一天只感到身下和草地的摩擦带来的剧烈疼痛,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那就是紧紧地拉住鞭子向上爬,终于他的脚可以挨着地了,然后他发动双腿跑起来,孙浩博看他快站起来了,正要松掉手中的鞭子,可是感到手上一股强大的拉力,他整个人被拉了下来,由于惯性在地上滚了好几个滚,身上弄得不比一天好到哪去,孙浩博有些呆了,这个胆小鬼哪来这么大的力道,不过他不敢小看这个人了,站起来对他说:“好,我输了,以前是我看走眼了,言语侮辱之处,请你原谅,我愿意和你做朋友,怎么样?”一天说:“好,只要你不在说我是胆小鬼,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我学习上不行,还要你多多帮助啊。”孙浩博拍着胸脯说:“这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走,去我家让我爷爷给咱俩处理一下身上的伤,我爷爷可是这方面的高手。”一天点了点头,然后对哈瓦露说:“今天去不了了,改天再带你去。”哈瓦露说:“好,我会记得的,还有,你很勇敢。”她骑上白马走了,留下一道狭长的背影。
一天和孙浩博同骑一匹马飞快地来到了孙浩博的家,一天在心里想,这孙浩博真的是很厉害,骑马的技术真是比他要强上好几倍,好多烈马小伙伴们都不敢碰的,到了孙浩博手里都变得温顺了,一天是由衷的佩服他。一天看到他家的帐房比自家的大多了,听说他爸爸也当过兵,来到帐中,孙浩博的妈妈特穆尔格看到儿子和一天都伤痕累累的,大声喊着孙爷爷出来,并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孙浩博告诉她,他和他班的这个伙伴在玩骑马打仗,不小心都摔下来了,都受了伤,孙爷爷从里面出来,这是一位白头发白胡须穿的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