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些,还是回去给孙子吃的好。”老者脸上露出了一丝温馨之色,“要说这世上真正可怜的人也不少,那些乞丐、残疾的就不用说了。最可怜的人其实未必是衣衫褴褛、风餐露宿,那些锦衣玉食却精神匮乏胡作非为,迷失在风花雪月歪门邪道上却不自知的人一样可怜,而且他们可怜的无可救药,这才是真可怜!呵呵!”
李岳兄妹俩眉头微皱,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萧恒也对老者的言论和态度惊异不已,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必然是经历过贫富两种极端生活的,再不济也是见识过这两种生活的。而且从老者的言谈举止来看,显然老者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所以萧恒断定老者不是因为自己所在的家族势力瓦解,就是因为遭到所在家族势力的抛弃压迫而落魄至此。
或许还有其他原因,但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老者都算一个强者,他有一颗强大的心,值得人敬佩。
老者的摊上东西不多,十几株普通的药材整齐的摆在摊位上,一颗颗药材都被老者收拾的很干净仔细,没有一丝一毫的破损和伤痕。另外还有几块常见的矿石和金属块同样被老者仔细的收拾干净摆在摊位上。
“唉!”萧恒心里暗叹一声,“还真是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些药材矿石金属都很普遍,不值钱也就罢了!偏偏用到的地方也少,就更没有人来买了。”
“老爷爷,这些东西我都要了,要多少钱啊?”李苓用手指着摊上的东西道。
“姑娘莫要如此,刚才拿了姑娘的小吃老夫就于心难安了,又怎么能再让姑娘破费买这些没用的东西!”老者一脸倔强,坚持不把这些东西卖给李苓。
又仔细在老者的摊位上看了一番,突然萧恒眼睛微缩,目光直直的看着药材中间一颗颜色淡黄犹如玫瑰花根一般的药材身上。
“二十多年的甘土首乌?”萧恒有些不确定,甘土首乌虽然常见,但是一株十年份的都很少见,更不要说二十年往上的了。
蹲下身来,将甘土首乌拿在手中仔细观察了片刻,摸着甘土首乌底部如同树皮一般粗糙的细致纹路,萧恒终于确定了这就是一颗二十五年左右的甘土首乌。
“老先生,这是一颗二十五年左右的甘土首乌。”萧恒扬起手中的甘土首乌对老者道:“这样一颗甘土首乌现在在市场上的价格应该在五枚金币左右,最重要的是这东西现在有价无市,太少见了。”
附近摊位上的众人闻言纷纷转过头来,想看看是那个傻子居然有便宜不占还把药材的年份价值明白无误的告诉了摊主。
“这小子傻吧!五个金币啊,够老子好好花一段时间了。”
“哎!小伙子,来我这儿看看吧,看有没有什么我没发现的好东西,帮我挑挑。”
当然也有人以敬佩的眼光看向萧恒。
甘土首乌本身是一种常见而少有用到的药材,萧恒也暂时用不到,所以也就没人会去仔细注意它,如果不是萧恒仔细一些再加上他丰富的经验,恐怕这颗二十五年左右的甘土首乌就会被当成一般的甘土首乌卖掉用掉。
“李岳,拿下这颗甘土首乌,你以后有用。”萧恒道。
“笑话,我又不炼制丹药,要它干嘛?再说我又不是冤大头,那可要五枚金币。”李岳正思忖间,却见萧恒贼笑着向他眨着眼睛。
李岳心中一动,暗道:“是了,丹药师是用的到的,况且这么一颗二十五左右的药材的确是很难得了,送出去也有诚意。”李岳念头一转,又暗暗想到,“不过萧恒这小子是怎么看出来这是一株二十五年左右的甘土首乌的?”
李岳想着他送这颗甘土首乌给林若时对方激动的表情不由得傻笑起来,见萧恒三人都望着自己,李苓更是一脸的急切,李岳豪气顿生,大声道:“这颗甘土首乌,十个金币我要了!”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起哄声。
“又一个傻小子,居然没事自己给涨价!”
“小子,钱多了可以支援点给我嘛!不要乱花啊!”
这回连以敬佩的眼光看向萧恒的人也纷纷用诡异的目光看向了李岳。
“小哥,这怕不妥吧!你要是真要五个金币就行,不用给这么多!”老者也有些发愣,目光怪异的看着李岳。
李岳被这么多诡异目光看的有些无语,暗道:“老子只是充大款,又不是当傻子!”
“对有些人来说这颗甘土首乌可关系着他的幸福,那里是金钱可以衡量的,老先生尽管收钱便是。”萧恒笑道。
李岳红着脸将十枚金币塞给老者,小心地收好被老者包好的甘土首乌便和萧恒三人继续在小广场上的摊位上看了起来。有了先前的事,各个摊主自然对他们欢迎之极,其他人也纷纷瞧着他们,看有没有热闹可看。
当然也有人羡慕的向仍在摆摊的老者看去,不过他们也只能看看。不得不说吴悠很有能力,从经济资源上敌不过其他势力,便从人心上下手。
如今的天南城里时时有黑甲士兵巡逻,百姓的安全很有保障,所以不少人心向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