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的帽子,帽檐下露出一张白生生的脸庞来,唇红齿白,长得很好看。村里人见新郎出来了,都咋咋呼呼地贺喜讨赏,那家人也大方,抓了一大把银元就扬了过来,村里人哄地一声围了上去抢了起来。我那时候小,不知道银元的好处,心里就觉得那个少爷很好看,也没去抢银元,被挤在人群外面呆愣愣地看着那个少爷,看着看着,我就觉得有点冷,村里人谁娶媳妇都是一天到晚地咧着大嘴,这个小少爷怎么不笑呢?他不仅不笑,表情还特别呆滞,一双眼珠只是定定地看着某一个方向,好像不会转动一样。我心里有点害怕,一低头,再抬头的时候,那少爷的马已经走远了,吹锣打鼓的人群在前面开着道,这是要去接媳妇了。
只是,他们要到哪里接媳妇呢?难道是到山外面吗?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趁着爹娘在抢银元的功夫,就悄悄地挪动脚步,顺着那群人去的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