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还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低下头去,不再看我。
“苏女士,当时军政大院里好几个人都看到了,你手中拿着一把滴血的匕首,请问你将它藏到哪里去了?”
“匕首,什么匕首?军政大院,”我点点头,“所以你们应该是一家的吧,当时你们警察去的那么快,我就算有匕首能藏起来吗?那个院子,那些人可比我熟的多,他们都没看到我藏起来了?”
周正无话可说了,毕竟这个故意伤人案,本该作为重要物证的匕首竟然遍寻不见,也没有人看到过这个女孩藏到哪里或者丢弃,难道,是他们眼花了,可这么多人同时眼花吗?还是说,他们在掩护李林涛?想起李林涛的身份,他陷入了沉思。
“你们不问我怎样在大街上差点被那个姓李的强暴,却将我这个受害人抓起来为那个家伙脱罪,栽赃给我,你们可真是人民的好公仆啊!”我冷冷地讽刺道。
“你瞎说什么,就你这摸样,李公子也能看上你?”小陶女警显然是醋劲大发,“你故意伤人还敢嘴硬?就你们这样的顽固份子,就应该关他个十年八年的好好反省。”小女警大发神威。
“是吗?”我向椅子后面一靠,悠悠地说道:“可惜啊,当月亮升起的时候,你们,是关不住我的。”
小陶一愣,似乎觉得我的神情太过诡异,刚想说什么,又被周正狠狠地呵斥住,周正勒令小陶立刻跟他出去。
我不再说话,看了看四面封闭的小黑屋,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才是天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