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逼婚。”钟丽耸了耸肩,说起这件事来特别无所谓,“虽然他又老又丑又胖,可谁让他有钱呢?我也就为了钱,忍了。”她见我面露不豫之色,接着道:“我知道,你们对我这种女孩很有些看不起,可又能怎样,你们谁能花几十万买限量包,随随便便就飞趟国外?”
“我没看不起你,不过就是生活观念不同罢了。”
“对,就是这个道理。我们接着说胡禄,我想要逼婚,可胡禄天天魂不守舍的,怎么办?我就去找张倩梅,张倩梅那时候正不知道发什么疯从医院里搬回家住了,她和胡禄住的地方也是套别墅,在市区。因为我白天黑夜跟着胡禄,对他的房产大体都心里有数。我直接去找张倩梅,当然,我说话可能也稍微冲了那么一点,当场就把张倩梅气的心脏病发作了。保姆就打电话将胡禄叫了过去。”
“张倩梅心脏病发后,当场就……”
“没有,她也算心脏病的老病号了,随身都带着药,哪能一下子就被气死?不过当时一下子就脸白如纸、气若游丝了,也吓了我一跳。”钟丽说起来满不在乎,好像没有一丁点的羞耻感。
“那胡禄回来的时候呢?”
“他回来我自己像他耍赖撒娇,他却一直盯着半死不活的张倩梅双目灼灼发光。也许,那时候他就下定主意了吧。”
“他没说,可我也猜的到。他当场掏出一叠钱来把保姆开除骂走了,接着就把我也赶了出来,把自己和张倩梅关了起来。”
“你是说张倩梅的死……”
“应该是吧。后来张倩梅就死了,胡禄也明显放松了许多,不仅不再做噩梦还一脸喜气,说什么后顾无忧了。”
“报警了吗?”
“报警,怎么可能?”整理奇怪地看着我,“张倩梅的父母早就不在了,老家的亲戚也断了联系,唯一的女儿在国外,胡禄不去报警,还有谁会去?难道让我去报警?那更不可能了,我正巴不得嫁给胡禄呢,怎么可能去报警?”
“可……”
“苏姐,你答应我的,不能告诉任何人啊!”
“你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找那个东西?”我岔开了话题。
“对,有那么个东西为什么不找出来?现在胡家没有人,在他女儿回来之前,我一定要找到这个东西!”
“丽丽,苏姐劝你一句。你既然这个东西不同寻常,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张倩梅和胡禄的死,你不害怕吗?”
“怕啊,所以才让苏姐你陪着啊!我这么重要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可一定要答应我!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而且,我已经找到解决之法了,绝对不会落到胡禄和张倩梅那个下场!”
“但我还是……”
“苏姐,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我杀你灭口哦!”钟丽状似开玩笑地摇着我的胳膊,不住地死缠烂打。
“算了算了,”她看我一脸为难之色,总算松了口,“你先陪我做另一件事吧,这个以后再说吧。”
“什么?”
“打胎。”
“打胎?你想好了?那可是一条性命啊,再说对身体伤害也很大。”
“老胡都死了,谁给我养孩子?当然要打掉。”钟丽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个总可以吧。”
“那……好吧。”我妥协了。
“等他女儿回来之后再去,这段时间重点是……”钟丽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知道她肯定是还在想着那个东西,都说世人是要钱不要命,可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难道还能在地狱里花吗?我摇了摇头,就对钟丽说:“那,我也先走了,感冒还没好,回家睡一觉。”
钟丽点点头,没再理我。
我掉头向外走去,手指还没摸到门呢,身后猛然传来一阵像野猫叫又像婴儿哭的声音,尖利鼓噪,呜哇作响。
是钟丽?
我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