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嗯，她叫钟丽，是我们公司的前台。昨天晚上她本来是跟胡禄在一栋别墅里，半夜的时候，她听到楼下有人说话，却是胡禄跟一个人关着灯在客厅里说话。她因为好奇就偷偷在上面看，胡禄死的时候也没发出声音，她是后来才发现胡禄身死的事的。她很害怕，因为昨天白天见过我们两个在一起就直接到我家来了，可谁想到，我身上的血迹出卖了我，她说她看到那个凶手穿着裙子，也就是我。””我略去了钟丽说的翅膀的影子，谁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张倩梅呢？”
“张倩梅昨天晚上就消失了。她说她的心愿已经了了，所以在人世间也没有什么牵挂了，所以就消失了，说要去她该去的地方了。”
“消失了？”莫微凉显然有些不相信，“如果说胡禄该死，张倩梅怎么会放过你那个同事钟丽？至于该去的地方，你觉得她是去了魂灵所在的冥界吗？”
“这个……好像不是吧。”我顺嘴胡诌着，“钟丽是我求了情，毕竟，不过是个年轻姑娘稍微跋扈了些，按理说，也不算什么深仇大恨的。”
“是吗？”莫微凉还是明显地不相信。
我见他目光幽沉，正探究地看着我，终是咬了咬牙，又加上了一句：“张倩梅身上并没有什么大的伤口，却一身都是血。我问过她的死因，可她……”
“她怎么说。”显然莫微凉对这个很感兴趣。
“她，她竟然感到特别恐惧，我问她的死因她就像疯了一样地在告饶，还说什么，她是第一个，第一个，叫的很凄厉。”
“第一个？”
“嗯，是不是第一个死者？张倩梅浑身都被鲜血浸透了，以至于整个人像一个血人一样，那第二个死者是什么样？会不会，刚刚那个拿着匕首自尽的女鬼就是第二个？她就像电影里演的被吸血鬼吸干了一样，匕首那么锋利，却一滴血都没有。还有那个匕首，看着就是个古物了，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她是你们医院的患者吧？是什么时候死的？张倩梅不过才死了半个月而已，这女人如果是最近死的你们医院应该有记录吧？”
“也许是，也许不是。”莫微凉若有所思道：“这样，我找我警察的朋友看看能不能调到张倩梅的死因，另外也查查二楼那个大肚子女人，是不是我们医院妇产科的病人，若真是第一个第二个连续的死因，只怕这件事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你就不要过多参与了，一会早点回家吧。”
“哦，”我点点头，虽然我的好奇心很强，可好奇害死猫，我还是能避就避着点吧。“那我走了，今天感冒了也不舒服，我回家睡一觉。穆西宁那事……我先劝劝他，看看他能不能离开那个女人，如果不能，我再来找你。”我还是不太放心穆西宁。
“行了行了，答应你了。”莫微凉打开了办公室门，头一歪突然凑到我的耳边说道：“医院里的鬼，可是很多的。”
“那你不把他们都收了？”我恨道。
“谁付给我老人头？”莫微凉怪叫。
“财迷！”我啐了一口，转身出了办公室，也不敢独自坐电梯了，转到就诊等待区夹杂在一堆患者中间一起走了下去。
走出医院，一直到站到灿烂的阳光地下，我才感觉身体有点暖意，医院，真的是个阴气很重的地方啊。我转头看去，门诊大楼的入口阴沉黑暗，就像一个怪兽张开的巨口，正要将这天地日月都吞了进去。
刚刚在门诊楼门口如芒在背的感觉到底是谁？
我凝视片刻，转身要走，却猛然觉得挂在胳膊上的小拎包徒然就是一沉，好像有人在下面拽了一把一样。
我打开一看，不由愣住了，包里面红芒闪烁的，赫然是那把古董一样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