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都干嘛去了,真是神龙既不见首也不见尾啊!
我感叹一声,摊开地铺,盘坐在地上看着一本书,看着看着,困意就袭上了头,我的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蒙蒙胧胧中,好像有什么人立在了我的身前。那人携了一身冰冷刻骨的寒气,那寒气一丝丝一缕缕地从我的肌肤中慢慢地钻了进去,在血管经脉中迅速地奔腾,胸口有一个地方慢慢地鼓噪起来,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发了疯地上蹿下跳起来,想要从那里钻出来。我翻了个身,胸口疼得几乎用手都按压不住的剧烈的跳动,让我以为下一刻我就会因为心跳过于剧烈而死一般。寒气越来越烈,四肢慢慢僵硬麻木,难动分毫,唯有胸口疯狂地跳动着,一声一声,鼓动着耳膜都不停地颤动,我整个人似乎意识非常清醒,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难道,这就是被鬼魇着了?
我最后的意识,好像是在拼命地挣扎中,双手向前一递,一分,脸上徒然淋了一脸温热的液体,然后就头一歪,彻底沉睡了过去。
我是在半夜被电话铃声惊醒的,就着黑暗摸着闪烁的手机一看,竟然是莫微凉的名字。今天,我给他留手机号了吗?还是说,在我睡着的时候,他自己留的?
我睡意朦胧地按上了接听,手机里立刻传来了莫微凉稍微有些急促的声音:“苏落,你在吗?”
“在啊,怎么了?”
“你在哪?”
“当然在家啊,大半夜的。”
“那就好,苏落,你听清楚了,……死了,你千万不要……”好像信号突然不好了,手机里传出了一阵阵刺啦啦的电子噪音,却偏偏将最重要的给隐了去。
“谁死了?”
“刺啦……死了……刺啦……你……”
“什么?你说的是什么?信号不好?”我几乎喊了起来,心中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我爬起身来想去开灯,猛然听到房门传来一阵“砰砰”地敲门声。
半夜三更,谁会敲门?
我捏着手机,保持在接听的状态,一步一步向门边走去。
“砰砰砰,砰砰砰,”敲门声还在继续,甚至越来越剧烈,好像敲门的人有什么急事一般。
我颤巍巍地贴上了猫眼,猫眼外的走廊,可能因为敲门声很大,走廊灯已经开了。我贴在猫眼上仔细看去,出现在门外的,竟然是钟丽。
钟丽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那t恤的胸口,是一大片红乎乎好像鲜血一样的东西。
钟丽她,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