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心里生不起气来。这个男人,太过哀伤,他事事都藏得太深,连感情也是如此,不管多么难过,多么绝望,都极力藏在心底,拼命的压抑,拼命的自我嫌弃,也不会说出一句。即便他情绪即将崩溃,即将压抑不住,即便身边有一根浮木,有一个救生衣,他也不会去拽住,甚至用尖利的刀子划破它,他宁愿自生自灭,也把别人毁灭,他就像一团火燃烧自己也把别人燃烧!明明那么在乎,却假装什么都无所谓,这样的杨昊,我怎么能再伤害他。
我微微叹了口气,“杨昊,你不是想折磨我吗?那就和我结婚吧,两个人在一起每天对着,每天对着折磨,每天可以看到你恨的人在你面前痛苦难过,这样才最大快人心吧,所以——我们结婚吧!”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