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在辛勤修炼,清修不缀,终于在几月之后道力尽复。不觉已是深秋,天气更加冰凉,这一夜,许自在早早睡了,沉入香甜的梦乡,恢复白日损耗的精力。柔软的被子,许自在蜷曲着身子,睡的正香。
忽的,魂魄警觉,不知怎地,惊醒了过来,想要倒头再睡,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雨声萧萧,如鸣琴瑟,“呀!下雨了。”许自在叹息一声,反正睡不着了,索性披衣起床,推开门户,漫步出去。
天色昏昏默默的,似乎是一块幕布,千万条雨线飘了下来,打在树林之中,叶色深黄,已有不少落得光秃秃的,就像剃了光头的人,一想到春日的桃红柳绿,再看看现在的枯柳便觉得十分凄凉。许自在不是诗人,自然不会吟诗,既然今天不自觉的醒来,他准备炼法。
五行道剑,这道术不知是何人流传而下,威力奇大。许自在道力如流水空明,流淌于四肢百骸。道剑流光溢彩,五色流转,实在是威严神圣。许自在一挥手,道剑飞出,如流星划破天际,飞出数里地。许自在还想让它飞出更远,无论如何也无能为力了,任他憋得脸颊通红,道剑只是停在五里之遥打转转。这分明是极限了,许自在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道剑飞出多远跟自己的修为大有关系。
如果是真仙高手来,意念动处,道剑纵横人间之界,无人能挡。许自在轻喝一声:“道剑分化。”流光溢彩的五行道剑轻吟一声,分为五道道剑,五色晶莹,一看便知不是凡物。许自在满心欢喜,这剑冲天而起,舞动起来,搅动漫天风雨,如仙剑纵横。在这许自在忘情舞剑之时。
林中魅影一闪而逝,许自在虽是忘情舞剑,但感觉却没有变迟钝,反而由于清除种种杂念,更加敏锐,若等到修成阴神,这种灵觉便会蜕变成神识,倒是神识一扫,便知道大多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当然这是对方不设防的条件之下,若是对方存了小心,未必能够真个发现对方。
许自在毛骨悚然,要是对方存了坏心,自己这条小命可就难保了,也许对方只是路过,但说不定这是罗浮山中的妖灵精怪,还是小心了。许自在大喝一声,道:“何方高人,夤夜来我太上道,有何贵干?还请现身一见,不然贫道手中这口剑可不是好看的。”许自在虽是毛骨悚然,还是抖擞精神,说出这种近似吓唬的话来。他也是傻了,这人既然敢来,怎么会害怕。
一声志得意满的笑声,一个黑衣人现出身来,虽是黑衣,那一身锋锐的气质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的,许自在心头一紧,道:“何方高人,如此装神弄鬼,这可不是高手所为。”那黑衣人哈哈一笑,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比你清楚多了,还用你来教训。小子,你太嫩了,如此骄狂,让我代替你的长辈教训你一下,免得你日后闹出大祸来。”
许自在勃然大怒,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这神秘人实在是太过了,许自在是太上道唯一传人,将来的太上道主非他莫属,地位尊崇无比,居然被这闯入太上道的神秘人如此说道,实在是太让他生气了。许自在怒道:“好贼子,不要嚣张,吃我一剑。”
扯出一把剑来,这剑就是玉床所生的神剑,许自在直接简称为:“玉剑”,似平地里亮起一条雷霆,如雷、似电,剑势凶猛如蛟龙闹海,许自在暗暗得意,“这把剑真不赖,本来我的实力值那么一点点,在剑的加成之下居然比原来厉害了不少。”看来兵器的实力也很重要。
不过,如果兵器的实力太强,就是以兵器为主了,反而发挥不出太大的威力,试想小孩舞大锤会有多大的威力,最后反而伤害自己,所以现在许自在的那把太阿仙剑反而是用不成的,免得未伤人先伤己,那神秘黑衣人嘿嘿冷笑一声,伸出手来,无可匹敌,如上古仙神降临,捏住了许自在的玉剑,那只手,不黑不白,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宛如掌握着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
许自在大惊失色,这实在太让他惊讶了,他这力量就是连道体期的人都不敢硬接,这人是哪里来的,居然能够混入太上道的大本营,他却不知道那人也在惊讶:“这许自在有长进、有长进。”许自在收束心神,将玉剑用力一抽,哪里抽得动,比被铁钳钳住还紧,莫想抽动分毫。
许自在心里捉急,面上却不漏分毫表情,暗调道剑,道剑如潜伏的毒蛇在秋叶中前行而来,“哗”一声巨响,道剑轰在神秘黑衣人的头上,发出金铁交加的声响,神秘黑衣人全然不怒:“来,多来几下,让我舒服舒服,最近好久没洗头了,实在是痒痒的,你这一下实在是让我舒服了一下。”
许自在的心中似百万雷霆轰隆隆滚过,心潮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人是什么来历,居然全然不惧自己的诸多手段,“拼死一搏,绝不束手就擒。”许自在低吼一声,自己可以死,太上道的荣光不可以堕。许自在自小在罗浮山长大,早就把太上道当做自己家了,怎么也不会让自己家受辱。
风更紧,雨更急。道剑如神龙摆尾飞了下来,与手中玉剑合为一体,一股强大的威能传了出来,似乎太古猛兽将要苏醒,许自在运起道剑,化为一道璀璨的剑光,如同最繁盛的烟花,爆发出最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