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瓢凉水兜头泼下,许自在的心拨凉拨凉的,他慌忙道:“公主殿下,贫道无知,冲撞了鸾驾。实在是百死莫赎,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望公主以仁慈为念,开天地之心,饶贫道一命。贫道不胜惶悚感激之至。”这一番话真是脱口而出,说的顺溜无比。
那公主挑了挑眉毛,道:“好一个牙尖舌利的小道士,要是真按你说的做,本公主岂不是被你看光的是只好作罢。”许自在沉吟不语,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好说,本来就是他弄出的事端,现在人家不肯饶命,能怎样。打又打不过,逃好像也逃不脱。只能希冀口舌能够建功,但他又不是上古纵横家,能够把死的说活。公主也不说如何处置许自在,只是饶有兴趣的望着天空,仿佛天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
天空中轻轻飘来一朵云彩,遮住了太阳,也给许自在心中带来了阴霾。两名侍女紧紧霸住许自在,防止他暴起,冲撞了公主。虽说公主修为高绝,道行高深,自己莫能望其项背,但下人不就是做这种事的吗?
一个侍女实在无聊,见得公主暂时没有处置这小道士的打算,打量起许自在来。蓦然,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紧紧盯着许自在不放,许自在被看得心里发毛,道:“这位小姐姐,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美婢也不理会许自在,对同伴道:“红玉,你看这小道士的脸!”那红玉道:“有什么好看的,虽然俊美,却是一个雏儿,我们龙宫最不缺的就是美男。哈哈哈!”这红玉似乎想到了什么,竟仰天大笑起来。她的同伴一阵羞恼,道:“你笑什么?”红玉道:“我笑小妮子春心荡漾,绿翡莫非你竟看上了这小道士?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这是公主殿下指名要押进水牢的人,没人救得了他。”
绿翡大窘,脸上红白交映,道:“别闹了,你快看这小道士的脸。”红玉没耐何,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来,看向许自在。她的面色突然转为惊讶,连声道:“像!真像!”许自在忍不住了,这两个女子莫非是中邪了,怎么不住的在评论自己的面貌生相,问道:“像什么!”
这两个女子不理会许自在,径直对公主道:“公主殿下,请您一观这小道士面相,再做定夺,免得..”公主转过身来,这两个侍女平时就和自己感情极好,情同姐妹,所以才如此,不然要是其他人如此不知尊卑,恐怕想死都难。公主道:“这小道士面相有什么问题?”两女道:“公主一观便知究竟。”
公主转凤目星眸,朝许自在望来,先前没仔细看许自在,现在一看,大吃一惊。但见那许自在面容,虽与公主性别不同,但还是透出几分相似来,若是同性,相似程度恐怕还会更高。公主长叹一声,道:“先把他带回龙宫,到时有什么问题再做理会。”
罗浮山,追风和王道始相对而坐,两人开怀畅饮,王道始道:“许自在这小子,总是一副色心不死的样子,这次让他吃点小苦头,收敛收敛色心,免得将来闯出大祸。”说罢,又手持玉觥,大口干下。追风道:“不错,正应如此,须知色字头上有把刀,对于女色,能远离就远离。有句话说的好:珍爱生命,远离女人。来来来,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门前是与非,主人,请满饮此杯。”
两人推杯置盏,喝个不亦乐乎。追风道:“你真要让那小龙女将许自在带回龙宫,这可是太上道唯一传人,而且你飞升之期将近,在人间只能停留数年。如果我猜测不错,你飞升之后定时群魔乱舞,什么牛鬼蛇神都要跳出来作怪。当年我们太上道可是得罪了不少人,有些人可是我们都要头疼。到时谁不想绝了太上道传承,许自在难啊!”
王道始不置可否,面上的笑容格外的高深莫测,道:“无妨无妨,许自在福气极厚,恐怕我的福气都没有他的来的深厚,扫灭一切异端的重大任务就交给他了。”追风道:“现在是你出手还是我出手?”王道始道:“我手重,恐怕一出手就会打死这小龙女,还是你来吧!”
追风也不客气,出手了,一道漩涡出现在天际,散发出绝强的吸力,许自在正在三个女子的目光打量中,老大不自在,此时天际出现一道漩涡,吸力强大,直取许自在,许自在心中一喜,不管怎么说,投入那漩涡都比被抓入龙宫幽禁起来好多了,他用力一震,道力凶猛运起,一来是这两个女子心中震惊,不自觉的放轻了力道;二来是许自在酒醒了大半,手脚有力多了。故此许自在真脱束缚,直投漩涡之中,当真是迅如雷电。两女莫能追及,只得连声道:“奴婢无能,死罪死罪。”
许自在投入漩涡之中,漩涡之中还传出他清朗的声音:“三位,有缘自会相见,再见、再也不见。”公主大怒,当真是撮盐入火,气不打一处来,暗道:“这厮老大无礼,实在是惫懒至极,侥幸逃脱还不收敛,以为本公主拿他没办法,看本公主把他抓回来好好羞辱他一番。”娇叱一声,一道龙影,咆哮嘶吼,龙威滚滚,冲天而起,眼看就要定住漩涡,再把许自在捞出来。
追风轻笑一声,一只手探了出去,漩涡之中,一只大手带着恐怖威势探了出来,仿佛远古仙神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