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大展神通,想要打断许自在,彻底的让他身死道消。许自在早有预料,将身体化入道剑,道剑不灭,自在不灭。这些攻击打在道剑之上,就如蚍蜉撼大树,莫能撼动分毫。实在是奸诈至极,道剑一划,似欲割裂空间,锋锐如天刀,一下切中了法海老和尚的丹田,丹田乃是修道人性命所在,破了丹田,法海再也不能作怪了。惨呼一声,法海退出了战场,颓然倒再了地上。
法海一退出战场,两人更加吃紧,本来三人只是和许自在打个平手,现在更别提了。须臾,埃里克头上的荆棘皇冠被一件削掉,披头散发,颇为狼狈,再也不复高高在上的威严模样。许自在又是一剑,也破了他的气海,让他一边凉快去了。
只有极恶魔君极不甘心,还做困兽之斗。他大喝一声:“万魔天下。”似乎无穷无尽的魔气从他身上喷涌出来,其中更有鬼影嘶吼,实在是可怖至极,这些魔气铺天盖地的讲叙自在所化的道剑淹没了。埃里克和法海欢欣鼓舞,终于干掉了这家伙。正在他们喜悦之际,电光火石之间,一柄道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射了出来。
道剑穿透了极恶魔君的身体,血惊心动魄的流着,点点殷虹点缀了极恶魔君的金丝道袍,他凄然一笑,推金山倒玉柱般倒下了。道剑散去,许自在的身形显了出来。他神完气足,与地上精神萎靡的三人形成鲜明对比。
雨仍是淅淅沥沥的下着,但却无法靠近许自在半寸。微风吹动,吹得许自在衣裳猎猎作响,潇洒自如的许自在这一刻真如仙人降世。他满面笑容,道:“三位前辈,在下不才,略胜一筹。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还请三位前辈随我前去天道观休养。”这是打定想要生擒三教最高领袖的主意了。
埃里克破口大骂,平日里的威严气度不知丢到哪里去了,骂道:“你这贼子,要杀要剐随你便,反正本皇现在落在你手中了,时也命也。别给我做出这份假仁假义来,鲨鱼的眼泪一样难以让人信服。”法海和极恶魔君两人默默无言,看来实在是城府深得很。
许自在满面羞惭,但他不杀那些人,那些人就要捣鬼,与其让自己认识的人死,不如让不认识的人死。人性都是自私的,许自在还没成仙,自然也不列外。在此时,一道神秘的声音在极恶魔君和埃里克的耳畔响了起来:“两位,现在形势已是如此危急,要是再不做最后一搏,被这小子生擒回他的大本营,一世英名尽废也!”
两人听出这是法海的声音,传音道:“奈何?这小子破了我们三人的丹田,如何做最后一搏。”法海继续传音道:“无妨,这小子虽然破了我们的丹田,但我们的金丹还是完好无损,我佛门有一异术,只要三颗金丹一起爆炸,便可引发天劫,倒是这小子绝对死。”
极恶魔君笑道:“果然是不秃不毒,不毒不秃,转毒转秃,转秃转毒。越老越秃,越秃越老。”许自在刚才心情激荡,竟没注意到这三人的小动作。此时回过神来,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三人的三枚金丹,齐齐自天灵飞出,不住膨胀,好似不住鼓气的气球。
许自在运起道力,就要去抓,但这金丹爆炸之势不可阻挡,似乎几百颗炮弹一起炸响,炽热的白光充斥了这座自古流传的仙岛。许自在只好运起道术紧护己身,爆炸形成的光柱冲天而起,仙岛上的花草统统消失不见,好似被强盗洗劫过一百遍。
好半响,许自在才挣脱出来,衣襟散乱,叹息一声:“没想到这三人如此刚烈,宁死也不苟活。”白光徐徐散去,三人尸骨无存。这又让许自在嵯峨不已。天色以令人咂舌的速度黑了下来,乌云默默,黑云滚滚,雷光闪烁,电蛇翻涌。
许自在驾起云来,想要径回本山。一道雷霆,哗啦作响,劈在许自在的身上,许自在没想到竟被雷劈了,不设防之下,衣服焦黑,头发根根竖起,好像才从火炕里钻出来的一样,狼狈至极。一股莫大的威势笼住了许自在,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许自在这一刻就像面对一尊真仙高手一般,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心中一片灰暗,看不到一丝光明。许自在不甘心,愤懑填胸。“啊!”一声长啸,许自在身化五行道剑,剑光惊天,五彩瑞临,黑的似水,赤的似火,白的似金,青的似木,黄的似土。五方五行,挽动漫天灵气,冲天而起,竟是欲与天劫试比高。
雷劫不紧不慢,只是劈下水桶粗细的雷柱数十道,道道皆中许自在所化的五行道剑,像是被一只粗暴的大手抓住,许自在被天劫摁下,摔在了仙洲坚实的土地上。“天劫,你想取我的性命,不,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要摆脱束缚,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成仙成仙!”许自在怒吼起来,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向来被教导要顺天承命的许自在疯狂起来了,要挣脱天命束缚,彻底的度过这次大劫。
剑光再次冲天而起,剑芒赫赫,剑势如山,似从九幽之地杀出的古剑仙,仙光闪烁,仙气渺渺。不屈的青年,再次直取天劫,天劫无悲无喜,只是雷落如雨,每一次打在许自在所化道剑之上,都让道剑一颤,停顿刹那。道剑虽是气息逐渐微弱,仍是顽强的靠近了雷劫,剑光一划,削下半片雷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