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三清楚的记得,在扶起阿萱行走的过程中,经过五座拱形石桥,七条青石街道,在穿过一木桩铺成的河道接口后,被两艘大船接应,被带往一以石岩为屏障的山寨中。
已是傍晚时分,这里升起了排排火星,被青壮一路带领,龙三一行人最终进入一巨大木楼之中。
木楼远看有六层,层与层之间吊灯挂立,龙蛇图案镶刻木楼边缘,蓝色花底门,红色高匾。每一层楼又有五道木角,木角上站立一青壮年男子,男子手持火把,照亮周围,警戒巡视下面的人群。
龙三一行人在最底层停留了一下,待得从中快速跑出一青年女子后,得到允许,被带入了木楼。
龙三最终索性抱起了阿萱,板寸之下一脸淡然。
“喝!”刚一踏进木门,当面一声宏亮之音响起,二十几位男子站立两排,整整齐齐,手持大刀齐声大喝,然后退居两边,迎接龙三等人进入。
青年男子先是老远对着前方一鞠躬,像是感应到什么后才抬起头,缓步走上前去,龙三一行人被身后几名护卫一推也上了前去。
青石铸就的四道巨型柱子撑起整个大楼,容下几百人的大厅中灯火辉煌,却依旧显得宽敞,两头褐色石牛矗立两边,中间露出一道石阶。
蓝色绸缎铺就的石阶迎面而上,虎皮覆盖的巨大宝座上,坐立一位老者,青布包头,一根金色拐杖杵地,胡须花白,却是两眼有神。尤其是十分分明的轮廓加上身上裹着的一袭印有神秘图案的衣衫,下面群人敬立,威严十足。
带领龙三的青壮男子率先上前跪下,捂着左胸虔诚道:“殷刚拜见骨巴族长,现已将人带来了。”
老者白眉一抖,左手木杖一紧,长袍抖动,径直站立而起。他一挥手示意青年起身,缓步走了下来,来到龙三面前。
感受到老者锐利目光的扫射,龙三一脸不自在,微微将目光倾斜,有些警惕的保护住妮莎一行人。
半晌,老者一抹胡须,厉声道:“你们就是从四环山上下来的人?”
龙三微微一仰头,默认下来,渐而只听老者继续说道:“多少年了,四环山上很久没有动静了。”
老者转身而去,若有所思,轻声一叹,说道:“先将此行人等带往黎屋!”
一声令下,一行人上前欲再次按住龙三等人,却是,另一个老者从下面人群中站了出来。
“族长大人,且慢!”老者也是花白胡须,脸庞较为干瘦,衣服青褐相间,却是眼神中多了一道明显的慈瑞,他冲着族长拱手道,“北方,中央兵阁中传来消息,天雷突降,圣兵重现,而如今恰好有人从四环山上下来,而且火族圣兽的足迹显现,我们应当立即汇报总部,对于此行人等,更要谨慎对待。”
“圣兵?圣兽?哼!”族长一动木杖,凌威之势散发,地面石板抖动,口中不屑道,“就这几个人也跟圣兵有关?还圣兽?就是那一只会吐火的小狗?不过是一行迹怪异的鸟兽罢了!”
“可是,我们青木一族镇守四环山脉百万年来,都不曾见过如此动静,再加上中央传来消息,切不可草率行事啊!”
“哼!你是被这些人的外表蒙蔽,圣兵的消息确是属实,但是这么久中央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显然中央那里没有感应到青木一地的异象!”
“可是!”
“带走!”
……
龙三强装一脸淡然,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从一开始就压制住怀中的烈焰汪,他知道在摸不清对方状况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多发一语。
更何况,今日这族长不分原由的抵触情绪让龙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圣兵的突然消失,除了烈焰汪所有人的神魔之力尽散,也让龙三心中没有了底气。
好在阿萱被带下交由族人安顿,龙三也算心里放松一截,不过被一行人带入黎屋时,不由得心中一紧。
这里四处昏暗一片,起初只感觉进入一道山谷后有种层层下降的感觉,还以为是这里本身的地理条件所致,没想到竟是深暗的地底。
千奇百怪的深底熔岩下,滴滴答答的流水声传来,夹杂吹来的阵阵凉风。龙三哪里知道这里的人会将自己不由分说就关进这样恶劣的地方,心中不免升起一阵失落和惊疑。
而且几处哀嚎声起,龙三发觉这里还关押着许多人。由外往里走,齐刷刷苍白的面庞,麻木的盯着龙三一行人。
简直不敢相信看上去淳朴的民风,暗下却是如此的阴暗。
龙三依旧没有放开烈焰汪,越是如此怪异的事情发生,越是要安奈住自己的性子,先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龙三一行人被带至无数牢笼的最底层,一排精铁打就的牢门,折射出慑人的寒光。
牢笼旁边有一处非常小的细流,滴着“哒哒”的水声,意外的是,整个昏暗的地底,此处竟是有一抹光线照射,更显周围的暗淡。
外面哀嚎四处,这里却是异常的平静,而且龙三一行人没有受任何束缚,就这样放任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