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带着他的卫队消失在已经蒙亮的天边。
那翻译脸色沉重,低声把这话在燕王耳边译了一便,燕王朱棣则一直沉默不语。
这一日,整个兀良哈秃城被燕王朱棣彻底摧毁,晚上朱棣走到了城中一间屋中,禁止众人通报,他径自走了进去,只见沈小姐在床上和衣而卧,正在酣睡,这些日子,她也是累坏了。
朱棣看了一会儿,转身出了房间,叹了口气,又捋了捋那嘴角的长胡须,这是沈小姐的头,他似乎手不愿意把手放下来。
而道衍正在旁边,打了一句佛号,道:“江山,佳人,这正是殿下所苦的事。”
的确,帖木儿的那一番话,让他的心又被打动了,而这个内心极其冷傲的沈小姐,他也是一直想征服她的心,但却始终隔着一层距离,他也始终不愿意以燕王的身份来强求什么。
朱棣叹了口气,道:“我记得,佛家似乎有说‘求不得’之苦。”
道衍笑道:“总要求过,才知是否能得。”
朱棣点点头,沈小姐的心,以及明朝的皇位,这正是他所求的,而那个帖木儿大汗,他也苦苦的求着一个巨大的帝国,以及那场帝国大战,梦究竟能否实现,实在是未可知,而心中仍然怀有梦的人,也只有一步一步,默默的向前方的迷雾走过去。
三年后,靖难之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