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红见李蒙蒙不说话,心里特别着急,她对李蒙蒙说道:“蒙蒙,咱们可是这么多年的好姐妹,你现在出了事,你要好好跟我说呀,到底怎么处理?我觉得我们不能退缩呀,像这种禽兽,应该早点对他们做出惩罚,要不然,以后还得有多少女生栽在他手里。”
李蒙蒙冷静了下来,不过她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杨晓红一个劲地哭,看着李蒙蒙如此伤心,杨晓红也禁不住留下来眼泪。
哭完了,李蒙蒙对杨晓红说道:“晓红,此事你知我知,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蒙蒙,我暂时不会告诉任何人,不过蒙蒙,难道你打算妥协吗?”
李蒙蒙低着头,半晌只说了一句话:“我能怎么办?”
杨晓红说道:“蒙蒙,陈老师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了,只要我们敢于站出来说实话,他一定会身败名裂,他会坐监狱的,这种人本来就应该是这种下场。我们要站出来伸张正义,我们要站出来与邪恶作斗争。我们要是这样做,或许会牵动很多人和你一样受过屈辱的人站出来一起讨回公道,我觉得咱们学校肯定不止一个陈老师,一旦一起关注,或许会有很多陈老师浮出水面,这对于净化我们学校的风气,有很好的作用,也可使你的冤屈得以伸张啊。”
李蒙蒙问道:“那我以后怎么见人,我以后怎么面对家里人,怎么面对同学……”
杨晓红说道:“蒙蒙,这又不是你的错,你有什么不好面对的,你只是一个受害者,又不是你主动做出这种事情,你怕什么?”
“可是,证据在哪里?陈老师说,她已经迫害了很多女生了,他肯定防范地很好,怎么会留下证据,即使你把事情说出去,可是没有证据,老师要是反口不认,你岂不是自寻烦恼?”
“证据我们可以想办法呀,以前肯定还有指纹什么的留下来,再说,你可以再去一次他们家,带上录音笔,把你们的谈话录下来,到时候铁证如山,看他如何解释?”
李蒙蒙说道:“即使你让他进了监狱,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我们这样做,会破坏了老师多年来的声誉,我听说这个老师在学生中间名声挺好的。”
杨晓红说道:“蒙蒙,我的天啊,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替人家着想呢,人家想过你吗?你一个花季少女,就被这样一个糟老头子给糟蹋了,你心里平衡吗?这种人,我看早坐了监狱才好,什么教授,我看那就是禽兽。禽兽害人,那是明目张胆的进攻,可是他呢,手段阴险。一个教授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真不知道这个社会是怎么了,人都说老师授业解惑,言传身教,可是这样的人居然能成为教授?”
李蒙蒙说道:“可是,无论如何,这件事要是一旦传扬出去,我就要一辈子背上这种负担,我在任何人的眼里,都会由单纯变得有色彩,我不想大家用另类的眼光看我,我承受不了。”
杨晓红沉默了,是啊,这件事要是一旦传扬出去,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如果没有人知道,事情或许就这样了,时间会让李蒙蒙慢慢淡忘这一切,她毕业以后可以找一份好的工作然后重新开始,可是一旦爆发,这种屈辱的历史就会被每一个人写进自己的心里,日后每当有人见了李蒙蒙,肯定会说:你知道吗,李蒙蒙以前可是全校出了名的才女,连续好几次被评为作文大赛一等奖选手,可是她被陈老师给糟蹋了。这还是好的,别有用心的人或许会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看李蒙蒙也好不到那里去,更有甚者说,不就那么点事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师也是人……
杨晓红思索良久问道:“蒙蒙,陈老师有没有提出其他的条件?”
李蒙蒙说道:“陈老师给了我两万块钱,可是我没有接受,他说等我随时过去拿钱。”
“如果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你打算过去拿钱吗?”
“不,我不要。一个人总要经历很多不幸,或许是上帝在惩罚我,或许是上天故意拖累我,或许……”
“这和上帝有什么关系?蒙蒙,你要是真打算就这样逆来顺受,我建议你还是把那两万块钱拿过来,你用这些钱买书,你把这次的屈辱化成知识,化成你写作的动力。”
“晓红,这些钱我觉得我不能要,如果我要了,这就成了交易了。”
“蒙蒙,这些钱你如果不要,那就成了**裸的剥削了,这就好像一个歹徒闯到你家里,烧了你家的房子,人家要给你给赔偿你却不要。蒙蒙,这本来就应该的事情,再说了,万一因为这次事情,给你身上落下什么祸根,难道以后还要自己花钱治疗不成?这些事情可是不好说的,你不是说过,陈老师已经迫害了很多女生,那么他很可能携带病毒,然后通过这种方式传播给你,那后果相当可怕的。”
不至于吧,李蒙蒙说道:“可是这钱我实在不想要,即使想要,我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蒙蒙,你傻呀,不一定要见到呀,你把卡号他手机上不就行了,他要是把钱打过来了,那就这样算了。”
李蒙蒙沉默了,她说道:“晓红,你让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