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花容失色、跌跌撞撞的掩面逃出尼克的办公室。
当守在门外的碧雅听到姐姐的叙述,简直惊呆了,那位年轻的中阶炼金师怎麽可能会是那个在她演讲时神游的下等人呢?那个贱民明明长得──长得什麽样呢?然而碧雅搜遍了脑海也想不起,开学典礼上艾文爱德华的那张脸。
也不怪碧雅会记不起银蕊的长像,她自从进入学院以来,总共也就在公众场合露了两次面,一次在低头神游,一次时间又短的可怜,仅凭两次模糊又短暂的照面,时隔大半年後再来回忆,没有变态的记性碧雅记得起来才奇怪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藏挫,让人以为他只不过是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小人物,然後偷偷看我们笑话。”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碧雅,偏执的认定是银蕊有意恶整她,脸色阴沈的咬牙道:“太卑鄙!不行,我找他评理去!”说著便一阵风似的飙了出去,路丝拉都拉不住。
当夕阳的余辉自落地窗照进一层图书馆时,银蕊终於将看完的最後一本书放回了原位。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转身准备回家时却被四周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给吓了一跳,这里什麽时候围了这麽多人的?下意识的神念一展,她吃惊的发现整个一层图书馆竟然都挤满了人,而且大门处似乎还正有不少人继续的努力往这里挤。
这是怎麽回事?图书馆里发现宝藏了不成?怎麽这麽多人扎堆的拼命往这里挤?
虽然心有疑问,银蕊却没有兴趣去追根究底,她连著看了几天书,现在该做的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再将这几天所看的知识好好的整理消化。
虽然很想直接一个瞬移回家去,但因为身在图书馆内,为了表示对入口处看守老者的尊重,银蕊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踏空越过地上堵塞的人群。
“哇──”
“天啊!他竟然能踏空而行?!”
“他不单是中阶炼金师,还是圣阶强者!”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像海浪般呼啸而起,那巨大的声浪简直能掀翻屋顶。银蕊皱了皱眉,对於自己引起的动静有些不感冒。在被全校半数以上的新生视学公敌的此刻,她不觉得这麽引人注目会是好事。
此地不亦久留,走为上策。
银蕊意念一动人便窜了出去,来到门口才发现,地上堵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她一脸郁闷的看向看门的老者,却见他也正乐呵呵的望著她。
“他在门口,天啊,他的速度好快。”
“快!我们去门口。”
“啊,你推我干什麽?”
“哎呀,别挤,别挤。”
“混蛋,谁踏了我的脚?”喧闹的人声混乱而吵杂,如骨牌效应一般自图书馆内一路往门口漫延而来。
银蕊无奈的回头瞄了一眼身後,觉得还尽快离开的好。虽然站在人家头顶向人行礼应该很奇怪,但良好的教养不容她对对自己友善的老者无礼,她向守门的老者欠身行了一礼,一边以一个小旋风卷住自己的身份牌飘向老者,一边道:“老师,我看好书了,麻烦为我消除登记。”
“小家夥,你很不错。”老者眼露赞赏的笑看著银蕊,也不管图书馆里拥挤、喧闹的跟菜市场一样,伸出手指在飘到面前的身份牌上轻轻一点,那身份牌便又飘回到了银蕊面前。
银蕊眼睛一亮,看著老者的脸上敬意更深了几分,“学生在修行上尚有许多不明之处,希望有机会能向老师请教。”老者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点,看似虽简单却极有讲究,没有精深的功力和精确的控制力,根本不可能像老者表现的这样轻松。但也正因为如此,两人身处在如此吵嚷得环境里,才能仍毫无阻碍的从容交谈著。
“好说,好说。”老者笑咪咪的摸著胡子道:“老夫就在这里,你要是不嫌弃,有空就来陪我这老头子聊聊天吧。”
银蕊收起身份牌,感激的行了个大礼,“多谢老师,学生改日定然前来叨扰。”
“去吧,去吧。”
银蕊点了点头,直接神念一动,瞬移离开了。
“啊!人呢?怎麽不见了?”
“一定是飞到外面去了,快追!”
“追!”
於是“呼啦啦”一大群人如潮水般冲出图书馆大门,无头苍蝇般四处寻找。
碧雅赶到时正赶上人潮自图书馆涌出,她艰难的逆流而上,直挤得发乱衣散鞋子掉光,等好不容易挤进图书馆一看。
“人呢?人呢?”她喘著粗气,抓狂抓住身边一名仍滞留在图书馆里的中年人,尖声质问道:“人呢?艾文爱德华人呢?”
那中年人看神精病似的看著她,哼道:“我哪儿知道艾文爱德华人在哪里?我又不是他的管家,你要找他不会去他的宿舍找吗?抓著我干嘛?”
碧雅几乎崩溃般的尖声叫道:“刚才那个站在那里看书的中阶炼金师少年就是艾文爱德华,他去哪里了,快告诉我。”
哪知这中年人一点儿也不买碧雅的帐,以著比她更大的声音回吼道:“是你有毛病?还是拿我当白痴?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