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银蕊一楞,眨眼之间便想明白了,“你刚才靠近我了?”
奥柏哀怨的扫了他一眼,吭吭哧哧的道:“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我一靠近你身体就不受控制的飞起来了?”
“呃──”银蕊挠头,四十五度角望天暗想:若是明著告诉他因为自己魔法控制力不佳,让他差点儿被龙卷风撕碎,这样好像有点儿丢脸又有点儿凶残,可是不说好像又对不起家人,怎麽办呢?
此时叶蓝也凑了过来,他递给奥柏一只小木管子,瞥了一眼犯愁中的银蕊,眼中笑意一闪,压低声对奥柏悄悄道:“他刚才在模拟里奥的魔法,威力有些失控了。”
奥柏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倏地闭嘴,眼珠子一转,低头拔开手中小木管的塞子将里面的药剂倒进嘴里。
要知道魔法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人人都能学,都会的,这也就造成了很多威力强大的魔法敝帚自珍,被高级魔法师,魔导士,或圣魔导士等一类人掌握在手,轻易不肯对人泄露。再加上魔法不似武技,不清楚咒语根本无法施展,这也就保证了魔法保秘性,而此时叶蓝竟然告诉他叶蓝在模拟里奥的龙卷风?如果他刚才没有走近银蕊,那麽此刻,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叶蓝的话的,但是在自己切身体那会恐怖的威力之後,虽然他从头到尾压根儿就没见到艾文施放出龙卷风过,担他还是信了。他在心里不由的惊叹,这得要有多妖孽的天赋才能光用看的就能模似出别人的魔法?
“呼──”吐出一口气,感受著身体上的伤痛迅速消退,奥柏对叶蓝竖起了大麽指:“兄弟,你这药真是绝了,回头卖我几瓶吧,这可是旅行修练之必备佳品啊。”
“说什麽卖啊,既然当我是兄弟,就别这麽客套了,回头我做好了让人给你送去。”奥柏上道,叶蓝也爽快了。
“不用送,不用送,我自己来取就好,白要你的东西已经不好意思了,怎麽还能让你送上门呢。”
这边奥柏与叶蓝聊得愉快,银蕊却是心虚加愧疚的良心不安了,她目光不住的乱瞟,瞟瞟测试场地上被龙卷风像是犁过似的肆虐痕迹,瞟瞟所有人都满含疑惑的望著他们的脸。
银蕊“呃”的一声僵住了,看清所有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她顿时就觉得头大了,一边暗骂自己太过肆无忌惮,太过不小心,一边目光鬼祟的瞄瞄地上的奥柏,想著自己该不该直接扔下他脚底抹油算了。
当然,脚底抹油是不可能的,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拿到那份高级魔法师的徽章好以为证,花了这麽大气力,临到最後让她放弃走人自然是不行的。
奥柏与叶蓝“相谈甚欢”,完全不在乎四周虎视眈眈的眼睛,银蕊还在苦思著怎麽蒙混过去才好。但有人却不想让他们就这麽蒙混过去。
“奥柏?艾文?你们这是怎麽回事?刚才奥柏为什麽会突然飞起来?又怎麽会突然摔到地上的?我明明控制著龙卷风的吸力,应该不可能波及到你们才是。”里奥蹙著眉走了过来,背後紧跟他那个侍卫长安德鲁。他怀疑的视线在三人身上来回扫动,眼神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三人面面相觑,银蕊习惯性的挠头,四十五度角仰脸望天,能说是自己放出的龙卷风把奥柏给卷飞的吗?当然不能。里奥不是一般人,随便什麽借口都容易得罪这位太子殿下,思来想去银蕊决定众借口相权取其轻。
众人的表情、心理解释起来沈长,其实也不过一瞬。
银蕊面色一整,略带歉疚的向里奥弯了弯腰,道:“在您测试之时弄出响动,影响到您的魔法考核,实在是对不住。”
里奥细细的审视著银蕊“诚恳”的表情,及那弯腰的动作,目光闪了闪,拖长著声音缓缓的道:“这倒没什麽,如你所见,我并没有受到影响。”里奥视线飘到到现在还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奥柏,语气关切道:“到是……奥柏,你没事吧?”
说著便想走近。
“没事!没事!”奥柏一个弹身坐了起来,对著里奥哈哈一笑,道:“我们闹著玩呢,没什麽事。”
“是吗?没事就好。”里奥语气悠悠,那脸上的表情却似笑非笑,摆明了就是不信。
安德鲁却道:“可是刚才,艾文法师身边的风似乎特别的大,一直“劈劈啪啪”响个不停,我还看到叶蓝法师凝了两层的魔法护罩都扭曲了,到底是怎麽回事?真的不要紧吗?”
那情形确实诡异,法莫也想凑上前来问个清楚,却被霍德曼眼明手快的一把踩住鞋子,无声的对他摇了摇头。
法莫谔然抬头,瞪著霍德曼:不能问?
霍德曼眼神微沈,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是问不得。
人老成精,法莫虽然魔法水平不高,但人却是精明的很,他知道霍德曼不会害他,脚步一错便退到了一旁,任霍德曼与玛丽莎自自己身前走过,他眼皮微抬,见实力强大的哈萨竟然也只远远的站著,心中便又沈了沈,看著银蕊的目光便多了一份敬畏,心中猜想著这位少年倒底是哪一家的嫡系?竟然连身为魔导士的霍德曼都如此紧张,想到身份尊贵的大家子弟,一般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