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她发现炼金术远没有她认为的那麽简单,它完全不同於现代的科学试验,根本就不是几种试剂一兑,再加热加热就能行的。就拿最简单的低级恢复药剂来说,材料是随处可见的回春草三棵,二级以下的魔兽魔核一颗及适量的水。
第一次,银蕊将材料丢进干锅,用食指上几乎看不见的小花苗加热,然後──“!!”爆炸了。
第二次,银蕊将回春草丢进干锅,想了想又加了点水,三分锺後,一锅回春草茶成功煮好,再下一颗二级魔兽魔核,“!!”爆炸了。
第三次,银蕊将魔核换成了一级的,结果大杂烩多炼了一分锺,然後“!!”还是爆炸了。
银蕊顶著黑炭脸,爆炸头,嘴里喷著青烟,仰天长啸:“啊──我还就不信了,区区一个低级的药剂还能难倒我?”
半小时後……
“!!”第十七次爆炸声响起……
门内,银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炸越勇。
门外,哈山不停的抹著冷汗,颤抖著问同样阴著脸皱著眉的叶蓝,“叶蓝少爷,少爷倒底在做什麽啊?总这麽‘!!’的炸,会不会有事啊?”
有事?怎麽会有事!她穿著那件噬血烈焰蛛丝织就的主神神衣呢,就是把她扔火山口里都不会有事,这种小爆小炸的那里能伤得了她?
叶蓝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哼道:“放心吧,房子炸塌了,都伤不到他半根毛的。你忙你的去吧,他炸著炸著就好了。”
什麽叫炸著炸著就好了?哈山冷汗狂冒,这房子才从人家手里接收来没两天呢,连房钱都还没给人家,要是就这麽给炸没了,这这这……
“!!”
强大的冲击力终於突破了房门,雕花的厚重门板被当掀飞,一面白一面黑的门板撞上走廊的墙壁再反弹回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沈闷的轰响。
被叶蓝揪著後衣领远远跳开的哈山看著墙壁上被门板撞出来的那个凹痕,背上的冷汗唰唰的往外冒。刚才要不是叶蓝眼明手快在门板飞出前将他拎走,他现在就已经被拍扁在这墙上了。
“咕嘟──”困难的咽了口口水,哈山缓了缓神才想起自己身为管家的责任,连忙扶著有些发软的腿往那不住冒黑烟的门口挪去,“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哈山?”银蕊从失败的灰烬中抬头,突然想起自己的回春草已经糟蹋光了,必须要让哈山再去买些回来才可以继续试验,想著她便往门口扑去,“哈山,我的回春草用光了,你快去买个千把百斤的回来。”
走到门口的哈山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一个头发倒竖,衣服破破烂烂却不时闪过白色的莹光,脸黑的分不眼睛在哪里,还浑身冒烟,嘴里喷火的东西就这麽出现在眼前,“哇──鬼啊──”
银蕊一愣,低头看看自己突然也黑线了,有没有搞错,怎麽搞成这样子了?
“你这新造型不错。”叶蓝走过来挑起银蕊身上一块破布条扯了扯,顿时唰唰的抖下一片黑灰,“哈哈哈──”
“少……少爷,对不起……”哈山醒过神来,明白自己搞了怎样的一个乌龙,顿时尴尬的老脸通红。
银蕊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其实是黑的看不出啥表情了),挥手扔过去一个水晶卡,“我的回春草没了,你先去给我买个几百斤回来。”
“是,是。”哈山棒著水晶卡落荒而逃。
银蕊拿手指捅了捅身边扯著她身上烂布条,笑得前伏後合的某人,“喂,你笑够没?”
叶蓝仍哧哧的笑,一边笑还一边甩著她身上的烂布,“难得见你这副模样,怎麽搞得这麽狼狈?”
银蕊不理他,“探索知识是神圣而伟大的行为,庸人是不会懂的。”
“神圣而伟大的把自己炸成黑炭头?”
被戳中伤处,银蕊顿时张牙舞爪,“这是失误,失误你懂不懂,区区一个低级恢复药剂怎麽可能难得倒我?”
叶蓝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道:“为什麽一定要学炼金术,放著神子的血脉天赋不用,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他有注意到银蕊一路走来,似乎都没怎麽修练。
“我不是不修练,而是最近一段时间不适合我修练。”银蕊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吧嗒吧嗒的绕过叶蓝,将那沈重的门板举起按回门框上,手一挥,两朵小火花绕著门栓处一烧,房门修好了。拜这两天的N次炼制药剂失败所赐,她对火焰的控制力有了极大的提高。
“不适合?”叶蓝目光一闪,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银蕊的手。
银蕊也不挣扎,任他将法力输入自己体内,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是非常平静的道:“我没有受伤。”是的,解除血契的反噬并不是来自外力的伤害,而是来自法则的强行驳夺,根本就不可能被人查觉出来。
“可是你的精神力与你的实力并不成正比。”叶蓝道,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疑惑所在,照道理说,一个人的实力与精神力是同步提升的,除非专修精神力才会使精神力远超一个人的自身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