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先生面带笑容,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这吴先生给我的感觉,他是个知书达理而且安静的人,懂得也多,知了先前让他领头,不过他倒是挺含蓄,现在反而被我给抢了风头。他的胖徒弟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说:“昨晚也不知咋的,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就觉得吧,头沉的慌!想动动不了,而且还一阵阵的听见铃铛声,吵的我脑袋疼!”
听完胖子说的我才想起来昨晚我也听见了铃铛声,看来昨晚我并不是做梦,我转身看了看侧屋内正在忙碌的萨仁,然后转身压低声音说:“我昨晚也听到了,我还以为是做梦!”
“看来我们昨晚都中招了!”吴先生坐在对面说了这话,他盘腿坐在那,眼睛紧闭着,像是在坐禅。
“什么意思?”
吴先生朝我们几个挥手,让我们靠过去,接着他伸出一只手从中间的碳火炉盖上抹了一下,伸出手指就让我们看,“这黄绿色灰渣不可能是碳火剩下的痕迹,肯定是被人放了药草在里面,烧着了之后灰渣就飘到盖上,残留下来的!”
老辣指着屋里的萨仁,轻声问:“那为啥他们不晕?”
“你你你他娘的就不能小声点!”顾宝山嫌他说话声音大就骂他,老辣刚想翻脸,侧屋的门就开了,萨仁从屋里走出来,对我们微笑着说:“知了醒了,我去给你们弄吃的,你们千万别让他乱动!”萨仁说话的声音很轻,不过好听的很,我身边的顾宝山好像跟我想法一样,我看他满脸坏笑的看着那萨仁,口水差点没掉下来。看着萨仁走出去,顾宝山笑着说:“昨晚还真没看来她是个假小子!”
我轻轻的推了下宝山,“你可把你的裤子给绷住喽!等下别被撑坏了!咱们可没带换洗衣服的习惯。”
“咋的?啥意思?俄干啥咧?”
“你看你都快流口水了,你说你咋的。”
宝山听完急了,从地上蹦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瞎说啥,俄是肚子饿的慌,听见要吃饭了才流的口水!”
宝山说完我就听到侧屋里传来知了的笑声,还有一些铃铛的叮铃声,我立刻爬起来跑了过去,推开门就看见知了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纱衣,衣服上系着几个大铜铃,我现在明白晚上听到的铃铛声从哪来的了。知了躺在炕上侧着脸看着我,笑着说:“洛哥好!”
“好个屁!你晕倒了,我都快吓死了!”我走过去轻轻的蹲在他身边,问他:“怎么样?身体感觉如何?”
“没大事,死不了!”说完知了挪动了下身体,想让我看他的伤,结果他身上的大铜铃叮当叮当响个不停,我赶紧让他躺下不要乱动。
“小甲鱼!”顾宝山喊我,我转身就看他在朝我招手让我过去,我让知了躺着别动,接着转身走到他身边,宝山手里拿着昨晚我们喝水用的杯子,递给我看,他说:“刚刚吴先生看了这杯子,说俄们昨晚中了毒就是因为喝了这水。”
我看了看吴先生,他对我点头,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样子,然后说:“昨晚我们几个人进来,也就那一老一少没喝过。”
“唉呀妈呀,该不会是我们碰上了贩卖人体器官的了吧?”吴先生的胖徒弟一边说一边扒开自己的衣服,在自个身上找伤口,其他几人听了也纷纷扒开自己的衣服。
“不可能是想割你们的器官,昨晚那老太婆萨满是为了给那老弟看伤,才让我们快点喝,我琢磨着萨满本来治病医术就保守,她可能是不想让我们看到!”吴先生说着闻了闻手里的杯子,接着说:“那个躺着的老弟也没喝,不知道他还记得什么不?”说完吴先生看向我,我摇了摇头,“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