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吴先生画的咒我根本看不懂是什么,但是看他浑洒自如的样子,还真不像是在糊弄人。吴先生画完之后,将他的宝贝收好,接着就见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忽然一阵劲风吹来,吴先生身形不稳,一个踉跄,那刚画好的黄纸符咒就飞到半空去了,吴先生借着摔下的姿势,伸出左手猛拍在身下的死尸身上,衬住身形,然后一个后空翻,右手拇指放入口中咬破挤出献血,接着大喝一声一跃而起,右手拇指停在半空,我就看见那黄纸符咒像是被定住一样,停在半空,只听见寒风夹着雪花砸在黄纸上“哧啦”声,这时候吴先生突然对我们大喊:“快把符纸烧了!快!”
吴先生眉头紧皱,看起来十分严肃,虽然光线不好但我还是看到他的额头上都出了冷汗,他声音嘶哑的对我们喊,吓了我一跳,从没听过他这样的声音。我还没反应过来,顾宝山就跳了过去,宝山把打火机伸到黄色符咒那,刚打着火机,火苗一下就灭了,宝山急了,他摁着灭掉的打火机把汽放在那符咒上面,然后使劲一打火机,黄色符纸整个瞬间就燃起来了。
吴先生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时候燃烧的符纸忽然猛地一亮,整个土坑内全被照亮了,很快的又暗了下来,那黄色符纸烧的灰都不剩了,吴先生坐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开口说:“这事情整的,刚才可吓死我了,没想到一个小鬼偷袭我,幸好老子反应快!”
“吴先生您这好把式啊!我算是开眼了!”我夸奖着说。
“哈哈,实不相瞒,我也并非是无师自通,我自从研究到那道经上的内容之后,四处求师,最后拜了个山东的老师父,修行了多年!”
“难怪你说自己是因为练功身体变瘦的,你这是不是每次都要放血啊?俄看你想胖都费劲!”顾宝山看着吴先生满手的血便问他。
吴先生“呵呵”笑了声,还没来得及说话,知了就开口了:“果然是鬼打墙!四周又恢复了!”
我听了知了这话忙抬头看了看四周,老辣他们离我们的距离居然还不到十米,几个人正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似乎还不明白我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知了接着说:“刚才我们出去很费劲,吴先生进来却这么容易。”
“进来容易出去难,这就是鬼打墙的特性,话说回来,我们既然遇到这事就不能不管。”
“管啥?谁跟你说啥了?”顾宝山问他。
“你们几个还站在那里啰嗦啥?”老辣催促我们说:“赶紧过来,这雪越下越大了!”
吴先生听了就说:“走走,我们先过去再说。”
我们四个人连蹦带跳的来到坑边,这次真的没有再遇到鬼打墙,看来这吴先生的能力还真不一般,看他老实巴交的书生模样,可能真像知了说的吴先生是深藏不露!
等我们爬上土坑,我回头看了看,一个直径二十多米的大土坑,当然这还没有完全踏陷,也许我们脚底下还有很大一片,坑里横七竖八黑影重重的全是死尸,到处都散落着残肢断体,很多尸体都已经完全粘连融合到一起去了,看着十分凄惨,之前在坑底完全看不出规模,现在一看这坑里绝对不止千百人的尸体,其中还能看到不少小孩子的尸体。
吴先生的胖徒弟现在坑边,捏着鼻子说:“太他娘的惨了,老子看的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别说这大不敬的话!”吴先生责备他,声音很大,显得很严厉,他说:“这些尸骨的主人在这里被野兽动物打扰的很厉害,希望我们能帮帮他们!”
虽然不知道吴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不过想到之前满地的人头,估计就是被那些野生的食肉动物翻出来的。
“他姥姥滴,难怪这些小鬼想留下俄们,敢情他们还有事情要俄们帮忙!走!”顾宝山说着对赵建国挥了挥手,接着说:“俄们去路边把油桶弄来,给他们烧了!”
我一看顾宝山又要捣乱,就忙制止他,“你可别!别等下这帮爷爷奶奶又托梦给你!”
“那你说还能咋办?这地方也只能烧,你埋了早晚还得被挖出来!”
吴先生听完点点头,说:“这位老弟说的对,只能烧!”说完吴先生就咳嗽了两声。
顾宝山听完就带着建国朝路边跑去了,那胖子说了声:“我也去!”说完就追了上去。
我看知了脸色不大好,就扶着他坐了下来,老辣端着枪在我们周围转来转去的,好像在找之前的那头野熊,丝毫不关心我们。吴先生抖完身上的泥土就走到我们身边,满脸笑容的说:“这雪越来越大,咱们看来今晚就得出发,咳咳,不然进山都得费老鼻子劲,更别说还要找入口!”吴先生说完不停的咳嗽。
“吴先生没事吧?”知了问。
吴先生摇摇头,笑着从怀里掏出来一支烟,然后理了理那头假发,从发套里拿出来一个很扁的火柴盒,手法很快,就像变魔术一样,如果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是从发套里拿出来的,接着吴先生拿出一跟火柴点着烟,使劲嘬了一口说:“没啥大事,老夫这身板走了这么多年的穴,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