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因为这事情闹的太僵,我就从怀里掏出两张100的钞票往吴先生手里一塞,对他说:“拿去给他们买好吃的!”
吴先生笑眯眯的接过钱,对着身后的俩徒弟说:“还不快谢谢师叔!”说完就把钱装自己口袋里了。
我们一行人各自坐好,那个吴先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折纸扇,他笑呵呵的面红耳赤的坐在那,一边扇着一边说:“来这里之前,赵老弟就把详细情况跟我说了,本来我这把老骨头是不愿意来的,不过听说搬山派的主家也参与这件事,我身为北派宗家的搬山道人,自然应该尽一把力。”
从刚才到现在,都听他说了几次了,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喜欢拉关系。后来我从我老爹的口中才知道,吴先生说搬山道人的师祖就是我们移山的虞家,自古以来已经分支散脉的发展成了庞大的群体,道上的人因为虞家后人发掘古墓时,所过之处山坟皆平的特点,称这群人为“搬山道人”,可想而知这群人对古墓的破坏程度有多大,不过老爹说其实那只是别的派系诋毁他们才这么说,从古至今很多帝王将相的墓穴藏在大山里,也没见到神州大地变得一望无垠,万里平川。我们虞家是搬山派的创始人,当然也就是主家,其他从搬山派走出去的人,凡事只要听到有主家参与的盗墓活动,都会积极参加。虽说我们虞家在盗墓这一行里一呼百应,但是也只能说在北方有点势力,因为地域和派系之间的矛盾,搬山道人在南方基本都会被人嫌弃,甚至直接动武,很多时候派系斗争都会直接在古墓里上演血的斗争。
吴先生说话的样子很诚恳,我和知了都点点头,然后顾宝山就把一直藏在身上的路线图拿了出来,知了悄悄的拽住了他,示意他收起来,看来知了还是不放心这个吴先生,我倒觉得没什么。
这时候房间外突然响起来敲门声,然后就听见老辣的声音:“开门啊!哎哟,奶奶的,痛死老子了!”
我这时才注意到老辣这个家伙不在场,建国打开门,老辣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三个塞得鼓鼓的背包,头发上落满了雪,脸上还带着淤青,一看就是被人打了的,知了忙问:“老辣,怎么了?”
老辣将包一把扔在床上,掸了掸身上和头发上的雪,接着用像吃了枪药似地语气说:“还能咋的?跟一群憋孙打架了呗!”看得出来老辣现在火气很大,老辣拿过一只杯子自己倒满水后,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喝完了,接着说:“俺就出去在小超市买吃的东西,俺买的多,也图个早点回来,结账的时候俺就没排队,然后就跟一老娘们吵起来,好男不跟女斗啊!谁知道那老娘们先上来打我了,俺也不是好欺负的啊,俺就抽了那老娘们一巴掌,后来一群人围住俺,就逮到俺一顿胖揍,他奶奶的气死俺了!”说完老辣又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
听到老辣被人打,心里不是一般的舒服,心说这狗日的挨揍真该!
老辣喝完水,就对问知了:“人都到齐了吧?”
“到齐了,一直在等你呢。”
“行了!”老辣说着又拿起先前扔在床上的包,说:“那俺们现在就出发吧!”
我想到知了的伤势现在还挺严重,忙说:“急什么啊?我们也刚回来,让我们先休息一会,等下再走!”
“还休息个屁!”老辣碎了句,接着大步走到窗户边,扯开窗帘,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而且雪已经开始下了,老辣接着说:“看见没?赶紧走!再不走,俺可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