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知了的情况稳定之后我们才回去,也多亏了店老板比较热心,帮知了洗净了伤口又用了点外用的药粉,然后用医用纱带包扎好,看老板技艺娴熟,还真的是全能的人才!
等我们回到旅店的时候,虽然才下午四点多,但是天都黑透了,我看看了天,一颗星星都看不见,真的就像宝山说的大雪就快来了!
来到房间门口,就听见房间里面非常的嘈杂,一听就知道里面很多人,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房间里的香烟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好一阵咳嗽。屋子里的人看到我们回来了,都站了起来,建国走到我们身边,说:“怎么才回来?快进来,吴先生都等很久了!”
我走进去看了下,屋里一共四个人,除了建国,其他三个人我不认识,其中有两个看起来也就跟我差不多的年纪,看起来就像是个**地痞的感觉;另一个有点胖,长得有点猥琐,活脱脱一个影视剧里的地主形象!
建国领着我们走到一个年纪稍大的人面前,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大衣,脖子上还戴着围巾十分的纤瘦,他戴着个眼镜看起来就像个教书的,我觉得人这个人应该就是吴先生。
建国给我们介绍说:“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吴先生!”
那吴先生满面笑容,对着我们很谦卑的弯了下腰,自我介绍道:“在下吴安颜,北派搬山道人第十四代弟子,鄙人不才,只学点皮毛,还未层翻出什么大浪,不知你们哪位是虞大公子?”
我一看这人也太客气了,哪里像个挖坟掘墓的主,在一听这文绉绉的几句话,我差点以为我走错了房间。这吴先生问的人肯定是我,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礼,就学着电视剧里梁山好汉那样,拱手回礼道:“吴先生客气!晚辈便姓虞!”
吴先生听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容更盛,先生说:“哎呀,老弟我们可还是一家人啊!”
我心说这丫谁呀,怎么一见面就攀亲戚,保不齐也是个二流子货!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就只能哈哈干笑着。吴先生继续问我:“你父亲就是金陵双圣之一的虞胖子吧?”
吴先生这话说的我有点糊涂,我老爹是个姓虞的胖子,可是金陵双圣是个什么玩意?我转脸看了看知了,他在这一行入门时间比我长,道上的名号知道的肯定比我多,知了看我在看他,就对我点点头,意思就是我老爹。
我对吴先生点点头,那吴先生立刻就乐开了花,拉着我的手就说:“哎呀,老弟呀,这么说按照辈分我还得管你父亲叫师叔呢!”说着吴先生转身就对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说:“快过来!”
那俩人一胖一瘦,走到我身边,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接着两人异口同声的对我大喊:“师叔在上,请受师侄一拜!”
说完两人“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头,这两人年纪看起来跟我不相上下,那胖点的看起来都比我大,我心说这吴先生的家风还真不错!这徒弟都这么听话,哪像我老爹那些个不靠谱的手下,那老辣对我老爹简直大不敬!我忙去搀扶二人起来,嘴里说着:“初次见面,不必行此大礼,二位快起来!”
两个人会在地上头低着一动不动,我看了看吴先生,指着他们问:“这……?”
“如今临近新春佳节,这长辈见了晚辈多少得给点压岁钱吧?”吴先生说完,跪在地上的那俩货就把双手齐刷刷的伸到我面前,吴先生就呵呵笑了起来,然后就转头看往一边去了。
我心说这几个货摆明了是来讹我啊!我抬头看了看建国,意思你没找错人吧?谁知道建国的脸色看起来也很尴尬,我一时没辙了,这时候背后的宝山乐了。
顾宝山从我身后绕过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那俩,又看了看吴先生说:“诶嘿,这是干啥呀?认祖归宗来啦?俄顾宝山跟着虞老甲鱼出生入死好多趟了,俄自认为俄跟他是平辈,俄看俩徒孙跪在这,俄是肯定要给压岁钱滴,不过俄说师侄啊!”说着顾宝山就把手担在吴先生的肩膀上,吴先生面具尴尬,嘴里还回应着:“师叔师叔。”
接着就看见顾宝山的手猛一用力,吴先生就跪在地上了,那吴先生跪在地上浑身打颤,不知道是不是被宝山给吓得。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盗墓贼都是些贪财不要命的主,我们人多势众,这吴先生不识好歹一开始就想宰我们一刀,这时候不给点颜色看看,到了深山老林里指不定我们都得被撂在那。
不过这吴先生看起来文邹邹的,宝山那一下子就把他给压跪下了,一看就是个柔弱的书生。知了看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就出来劝和,知了把顾宝山推到一边去,让他别闹了,然后又把吴先生和他的两个徒弟搀扶起来,然后知了毕恭毕敬的说:“吴先生!既然你是我们请来的,那道上的规矩你也该懂,这趟活计你既然来了,就说明同意加入我们,其他的我们也不多说,我们这行从不用现金付钱,你跟我们去,宝贝我们分,你拿到东西卖多少我们不闻不问,现在就要钱不太合适吧?”
吴先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我们笑着说:“真是抱歉啊各位!我想各位误会了……”吴先生话未说完就被我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