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听我们越吵越凶,忙打断我们,“都别吵了!抓紧的吧,时间也不早了,说不定建国他们马上就回来了!”说完知了就拉着顾宝山出去了。
我听到这话一看时间都下午了,麻溜的就穿好了衣服。等我下到旅店楼下,知了问了老板附近的杂货商店在哪,然后我们就出发了,路上还讨论着要买装电池的手电筒,不要充电的,电池好装。可是等我们到了商店才发现我们都把事情想的太顺利了,这地方的小商店根本就没有多少存货,跑了差不多四五里地,逛了好几家店才买到几支像样的手电。我还淘了个可以防身用的手电,体型很小只有掌心大,不用电池不用充电,原理靠里面的瓷石摇晃发电,虽然不是很亮,但是总比真的没了照明,黑灯瞎火的乱摸强多了!
而且这手电的底部居然可以弹出来刀刃,俨然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我和宝山看到了都十分喜欢,不过他哪里抢得过我,我们当着老板的面抬价,最后我用了四百二十二块的高昂价格成功抢购!
我伸手准备接过商店老板递过来的手电,这时候顾宝山扑过来想抢走,我急忙抓住手电往一边闪,没想到知了就现在我背后,我没注意就直接装在他身上。接着就听见知了“啊!”的叫了一声,声音十分凄惨!知了的脸色瞬间就白了,整个身体都在抖动,我怕他站不稳,立刻上去扶住他。宝山也不敢和我闹了,忙过来问:“咋了?知了。”
我也纳闷刚刚那一下,我撞他的力道并不算大,不至于让他这么痛苦啊,“怎么了?撞到哪了?刚才我也没使多大力气啊,对不起对不起!”
知了低着头,对我们摆了摆手,缓了半天的劲,他才张口说话:“没……没事!”说着知了右手拉开自己的外套,接着说:“撞到旧伤口上了!”
然后知了把外套脱掉,我们才看见知了原本深蓝色毛衣的左半边,都被血水变成了黑色,我整个人都惊呆住了,轻轻一碰就这样了,知了这家伙也忒嫩了吧?
“俄滴姥姥!知了老弟,你这大姨妈走错地方了吧?”
宝山这人不正经的习惯了,一句话说的我们几个人都哈哈大笑,商店老板笑着说:“嘿!你别说,黑乎乎的还真像!”
我也觉得知了这血不对劲,黑亮黑亮的,“怎么回事?这血看起来不是很正常啊!”
知了没劲似的点点头,有气无力的说:“伤口感染,”接着知了抬起头,看着我,“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们在矿道里面遇到的那只地狼子吗?”
我点点头,我当然忘不了,那个能迷惑人的东西,接着我就想起来,当时我撞到墙上没了力气,那只地狼子准备转身攻击我,如果不是知了从后面抓住它尾巴,可能我现在就不在这了,后来知了就被地狼子咬了一口。
我问知了:“这是那个地狼子咬的?”
知了点点头。
“当时不是说没什么大问题吗?看你后来也没什么情况啊?”
“那时候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伤口就是长不好,每次一结疤,过不了两天就被脓血给冲开,我试了不少药都不行,平常也不痛,也不碍着什么事,慢慢的我也就不在乎了。”
“俄记得你上一次在那个啥王爷墓里里……”说着顾宝山眼睛睁的跟牛蛋似的转过头,看着店老板正看着他,接着顾宝山就摇头晃脑,装模作样的说:“种梨熏鸭填满肚,暮然回首呀,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和知了都知道顾宝山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是盗墓贼,这事情被外人知道了,我们都得进局子里去,所以刚刚顾宝山不小心说漏了嘴,现在他又想给糊弄回来。
“你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王爷,这诗词是辛弃疾创作的。再说,人家也不是啥种梨熏鸭填满肚,你给听叉了!人家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哎呀!掌柜的好文采呀!”也不知道顾宝山到底有没有听懂,反正他算是圆过去了,就见他嬉皮笑脸的问老板:“那你刚刚说的新奇鸡,是啥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