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拥挤喧闹的长途车上下来,瞬间觉得身体轻松许多,之前整个车厢内满是香烟的味道,着实把我呛的不行。
我背着旅行背包,走出车站大院,就在路边停了各种可供乘坐的车辆。我找了个出租车,钻进车内,就让师傅开车直奔大学门口,一路上司机师傅给我介绍了很多当地好玩的好吃的东西,我都是笑着应付,我可没什么心情听这些,而且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年,吃的喝的玩的我早就知道了!
下了车,我站在路边,看着熟悉的环境,回忆着以前在大学时候的事情,心里却有点茫然,印象里灯红酒绿的街道和现在看起来区别太大了,可能是因为每次来这边的时候都是晚上的缘故吧,白天能看到那些被艳丽的霓虹灯掩盖的东西,现在的我反而有点不认识这个地方了。
在路边坐了很久,我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去找阿桃,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难道我要去找一个小姐叙叙旧?这听起来也太搞笑了吧,一起回忆她赚我钱的经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会想这么多,也许其他人也会想吧。
“那有怎样?反正都到这了,去看一看也没什么吧?”我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显得底气不足。我摇了摇头使劲拽了下背包,转身招呼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这里。
这里没有通火车,我得先坐长途车到徐州,然后转乘火车直达哈尔滨。这是个小城市,车站往返的人并不多,所以到徐州的车票也不难买,我估计徐州赶往哈尔滨的火车票应该不好弄,不过我想先去老爹的铺子看看,看看老爹最近在干什么,我总觉得宝山和建国在一起肯定是老爹一手安排的,顺便看看能不能托关系弄张车票。
到了徐州我就直接叫车直奔老爹的水果铺子,坐在出租车上正看着四周的街景,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手机一看,是知了打来的,我赶紧按了接听键,对面传来十分嘈杂的声音,有点像电流“吱吱”的声音,非常的刺耳,我刚想骂人,接着对面的电话就挂了。我正纳闷呢,手机又响了,还是知了打来的,那边声音比之前清静多了,知了张口就问我:“洛哥,在哪呢?”
“我刚到徐州,你在哪干什么呢?怎么这么吵?”
“呵呵,等见了面再说吧,我也在徐州,宝山哥告诉我你要去哈尔滨,我就打电话问问你到哪了,我们俩一起去。”
“你在上一次的那个铺子?”
“对,你直接过来,然后我们直接出发,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按照虞叔的安排,等下我们俩直接去哈尔滨和宝山他们会合。”
“我老爹?他安排什么了?宝山不是说让我去玩?难道又是去盗……”说到这我赶紧憋住话,抬头看了看正在专心开车的司机师傅,压低声音继续问:“去盗墓?”
“你先到我这里,电话里不好说,等见了面再详细的说。”然后知了又跟我说了一些事,我没有仔细听,此时的我脑子里想的是山西的那一次旅程遇到的事情。
一路无话,脑子里挺乱的,之前混混沌沌过去的两个月,我早就把上一次去山西的事情给淡忘的差不多了!我在接到宝山的电话之前真的觉得那只是个梦。
来到以前的水果铺子,什么都没变,上一次来的比较匆忙,没仔细看,现在看来这个铺子一点都不像是做水果生意的,满地的果皮和瓜子壳,各种垃圾袋子,有个板凳上还摆着一个电子秤,上面落满了灰尘……
铺子的门紧闭着,街道上挺冷清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我拍了拍门,喊了声:“有人吗?”
“谁啊?”一个陌生的粗犷的声音回复我。
“我……”我刚想回话,门就开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脸,吹鼻子瞪眼的看着我,满脸的不耐烦。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看的我心里发怵,生怕这家伙会没理由的打我一顿,他问:“你找谁啊?”
我心想这是我老爹的铺子,我说我姓什么,这人肯定就明白了,于是我回答说:“我姓虞!”我还刻意的把“虞”字说的很大声。
“谁管你他娘的姓鱼还是姓王八的,俺问你找谁,你说你姓什么!傻比!”说完那彪形大汉砰的关上了门,声音很响吓了我一跳。
“难道我走错了?”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四处瞅了瞅,四周的街道建筑,都是似曾相识。“没错啊!明明就是这里!”说着我掏出手机,给知了拨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手机里传出这样的声音,让我莫名的恼火,刚刚被陌生大汉骂的一肚子火,正好全撒在这手机上了,我狠狠的把手机扔了出去,“啪”的一声摔成几块。
“洛哥!”
听见知了在喊我,我四处看了看,知了站在铺子不远出的一个巷子口,正在朝我挥手,对我喊:“洛哥!”
“我X!”我指了指铺子的门,问他:“这什么情况?”
“你怎么这么大火气?”知了看着我满脸的疑惑,然后他拍了拍我,满脸堆笑的说:“哎!哎!走!咱们现在就赶去哈尔滨,待会路上说,还有虞叔交代的事情。”
看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