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诡异恐怖的笑容把我吓得脖子都麻了,我赶紧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人头,早就面目全非,哪里还能看出来眼睛和嘴巴,肯定是自己吓自己。虽然我这样想,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觉得后背发凉,总觉得有人跟在后面偷偷看着我,我不敢转身,我拉住走在前面的宝山,“宝山,你走后面吧,这次我走前面,省的你又添乱!”
宝山嘴巴一撇,说:“俄又不可能有两个爹!”
我接了话茬想逗他,我说:“那谁知道到底哪个是你亲爹!指不定养你的不是生你的!”说完我邪恶的笑了下。
宝山被我气的停下来半天不说话,我正好借机钻到他前面,他却蹦出来一句话:“你跟你老爹就是这关系?”接着他就被我两大耳光伺候了。
这个墓道走不远有个拐角,再进去一点又是个拐角,接着就是跟之前那个墓墙上提示的一样,有一条阶梯通往上层,不过这个阶梯看起来十分肮脏凌乱,墓道里居然满是落满了灰尘的蜘蛛网,荧光棒的光亮无法穿透过去,里面一片漆黑。我拨开蜘蛛网的时候,抖起了一阵阵的尘雾,墓道里乌烟瘴气,我真后悔我选择走在前面。我咳嗽了两声,继续用手扒着蜘蛛网,突然我的手碰到什么滑滑的东西,我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然后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宝山忙问:“小洛爷,你咋了?”
“妈的,不知道刚才摸到什么东西了,滑溜溜的,要不是因为有点凉丝丝的,我还以为摸到女人屁股了。”
宝山表情有点惊讶又带着点欣喜,忙问我:“在哪呢在哪呢?”
我戳了戳蜘蛛网,示意他在里面。宝山把手伸进去摸了半天,脸上一副很满足的表情,我看他那样子真的想抽他,“你他娘的不会没碰过女人吧?这么过瘾的样子!还不知道是个啥,你就乱摸!小心等下看见了恶心死你!”
“俄可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俄刚才不是把炼丹炉砸坏了吗?俄这手火辣辣的疼着呢,现在摸这个东西凉凉的感觉很舒心。”
我赶紧把宝山的手拽过来一看,两只手都肿的跟个馒头一样,黑的发紫,而且手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脓包,看着头皮发麻。
“我X!你中毒了!估计刚才你的手碰到那炉子里的液体了,看来那液体真不是好东西,得赶紧冲洗一下!”
我和宝山四目相对,宝山问:“俄们喝的东西都没有,哪有东西冲洗哦?”
“没有办法了!”我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子,“只能用这个了!”
宝山双手往背后一缩,说:“呸!你还当你们城里人的尿是神仙尿!俄才不用你的尿洗手!”
“那他娘的也比没东西冲洗强,来来来,以毒攻毒说不定还就好了!”
宝山看着自己两只手越肿越厉害,看的出来他觉得很痒,他一咬牙,说:“你大爷的!你可给俄尿慢点,别溅到俄的脸上!”
说完就弯下腰在那接尿。
看着宝山那抹的黑不溜秋的脸,我就没忍住笑了,身体抽了几下,差点喷到宝山身上,宝山赶紧直起身来,嘴里直骂娘!
宝山洗完手,甩了几下,对我说:“瞧你这味!比俄养的公羊还骚!”
“俗话不是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嘛,味道骚,效果好!二十四年专注品质!你值得拥有!”
“撒泡尿还整个词一套一套的!”宝山不屑地用我给他的衣服擦手,我看在眼里真是心疼啊,那可是我花了好几百买的,宝山这败家玩意!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你摸出来没?”
宝山想了想,“那东西软不啦叽的,不知道是什么。”宝山说完就用两手扯开蜘蛛网,我一看那地上居然是一张透明的皮!
“蛇褪的皮!俄亲娘咧,这得多大的蛇!”
那张蛇皮确实大,有大腿粗,我想上面要是有条这玩意,那我跟宝山就正好成了那蛇的食物了,忽然我想到了院子里那个被吃过又被吐出来的死人,说不定就是这条蛇吃的。蛇皮上的灰尘不多,应该褪皮时间不长,我挺害怕接下来会遇到大蛇,被吞进蛇肚子里窒息死肯定不好受!
“这要是在外面,有这么大的蛇皮,能卖不少钱,可惜!”宝山摇摇头,叹息着。
“你不想这接下来会不会遇到褪皮的主,倒是想到了可以卖钱!真不懂你想什么。”
“反正都是个死,想这个问题干嘛,俄们走下去,要死便死,不死俄就好好活着!”
我就像一只慢慢漏气的气球,如果没有宝山,可能我早就憋了,听了宝山这话,我又有了决心。宝山冲我拍了拍他裤腰带上的枪,说:“走,遇到蛇就弄死他,吃蛇肉大餐!”
我走在前面扯开蜘蛛网和蛇皮,蛇皮摸在手里软软滑滑的,让我想起了那些坐台小姐……
灯红酒绿,喧闹不堪的城市,一个浑身染发浓郁化妆品味道的小姐阿桃,出现在我这个对男女之事懵懂的骚年眼里,虽然她身上的化妆品味道浓的刺鼻,但是我能看出她的羞涩,就像我一样。她对我招了招手却不好意思打招呼,于是我自己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