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转头告诉聂亮让他在坑壁上给黑子他们留个记号,然后就指示我们钻过去,我就问知了情况怎么样?要不要人搀扶下之类的,知了摆摆手说:“小伤!没大碍!”当知了走到我老爹身边的时候,老爹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好孩子!”
我看着他们一个一个从老爹打的洞钻过去之后,我转头又看了看那个“美艳的女人”,却只看见了一条死狗!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转身也钻了进去。
钻过盗洞,打手电一照,不远处又是一道墙壁,我心想他娘的不会又是封门石吧?顾宝山也好奇的问了起来:“两位当家的,怎么前面又有一块封门石啊?”说着自己就学着老爹的模样朝那边走去。
“小心!”知了大喊。宝山忙回头问:“咋啦?咋啦?”
“再往前走一步你就知道了!”我老爹说。我这时才注意到原来宝山面前的地上有个很大的坑,宝山看见急忙往后退,我凑到坑前,那阵阵凉风就从这坑里吹上来的,用手电一照,还挺深!老爹满面笑容的说:“知道了吧?这个不是封门石了,这个是坑道最深处了,我们要去的地方应该就在这下面!从这个直井下去就能直接到!”
“直接到地宫,这次真省心,想想以前砍山总是要先进陵殿,机关重重的害死了不少人。”老凉叔蹲在直井边自言自语。
这条直井的四周壁上有不少的凹坑,看来以前的人就是这里下去的,有了这些坑倒是省了不少事,不过用手电照下去根本看不见直井的底部,下面黑漆漆手电光照进去就莫名其的消失了一样,什么都看不见。
老爹琢磨了一会,说:“把登山的绳索拿出来,绑在我身上,我先下去看看。”
老凉叔忙说:“别别别!你可拉倒吧,就你这体格,你看我们几个弱不禁风的一起上都不一定能拉得住!”
一路上很少说话的聂亮,这个时候却突然说话了:“让我来吧,我下的墓也不少了,该懂的我都懂。”聂亮说完看了看老凉叔,好像是在问师父的意思。
老凉叔点点头,老爹说:“行!亮子你身手也不错!不过这个墓确实凶险,你也应该看出来一路上基本都是我在打头阵,你经验比较足,我比较放心,下去之后千万千万要小心!”
之后我老爹和凉叔就给聂亮绑上了绳索,聂亮顺着直井就下去了,凉叔对他说:“到了下面,如果安全就用手电往上面照,如果不安全你就使劲拉绳子,我们把你拉上来!”
聂亮点点头,“师父,你就放心吧!”说完聂亮就钻了下去。
因为聂亮身上有绳索,他基本上是直接滑下去的,滑了大概也就五六十米的距离,聂亮在下面喊:“再往下一点,直井就没了,看样子下面好像是个大溶洞!很大!可能我还要下去好一段。”
然后聂亮继续往下滑,慢慢的聂亮那边的灯光逐渐缩小,我就问:“就算亮哥下去是安全的,手电光打上来能看见吗?”
刚说完没多久,聂亮那边就有很小的手电光亮照了上来,我目测了一下距离,我的天!看这样子这得有两三百米深!刚才聂亮下去到六十米的时候直井就断了,我们这边又没有固定绳索的地方,最后一个人要怎么下去?我把我的疑问说了出来,我老爹对我后脑勺就是一下,之前受了两次撞击,老爹这一下虽然不重,但是也让我痛的厉害,不过这一下我想起来了,我抬头看了看坑道的顶部那根横梁木,老爹会意的朝我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