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傻看着了多久,随着那股子香味越来越浓,我也慢慢的熟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迷糊着就觉得灯光刺眼,后来我就听到了老凉叔说话的声音。
“我滴个乖乖!好大的一只地狼子啊!”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手电光刺的眼睛疼,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看见老爹他们就在我面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大有一种称赞的感觉。我忙着找知了,他就坐在旁边,靠着坑壁,他的胳膊已经被自己撕的布条扎了起来,聂亮正在帮他做伤口处理和包扎,聂亮说:“幸好没有咬断血管,伤口也不大,不过这东西喜欢吃的是蛇肉,口腔里的细菌病毒都很要命,我已经帮你消毒了,希望不会感染太严重!”
“俄地姥姥耶,这么大一只地狼子,这得活了多久啊!”这是顾宝山的声音。
“估计呀,这得活了有一百来岁喽!”老凉叔说着就去摸了摸地狼的胸口,此时坑道里还弥漫着那股子香香的味道,我看见的那个地狼却是个女人的尸体,老凉叔的手就抓在那女人的胸上,还揉捏了几下,我的鼻血差点没喷出来!我心疼的说:“老凉叔,你下手轻点啊。别给拧坏咯!”
“你俩小子行啊,就俩人就能干的过一个快成精的地狼子,是俩好苗子!”老凉叔一边摸着一边说,我看他脸上的笑容,算是非常猥琐的笑,不过我明白这一切都是我被迷惑的原因。
“地狼子?是生活在地下的狼吗?难怪看起来这么像条狗!”我说,“知了跟我差点被它咬死,还好我比较勇猛!劈头盖脸的给它来了一通,它就躺下了!”
顾宝山揪着那“女人”的手说:“这东西叫地狼,只有俄们北方才有,不过很少见,爱吃蛇类和蚯蚓,听老人家说这东西不吉利,看见这东西就预示着凶兆!”说完宝山也捏了捏“女人”的胸口。
我心道这果然真你妈是预示着胸罩啊!现在想想有件事我没明白,为什么只有我和知了看这个地狼不正常,其他的人都缺好好的?看来这东西并不像知了说的全是气味迷惑人这么简单,说不定这只地狼真的成了精!
我老爹正站在坑道尽头的砖墙边看着什么,知了抬头看了看所有人,又看了看我,看我正在看着他,突然像个女人似的对我挑了下眉头,我心道这小子也算是个妖精!这眼神男人都能迷倒估计也祸害了不少女人,肯定比我多!
知了问:“怎么不见了黑子哥和其他几个兄弟?”
“都出去外面探路咧,俄说外面凶险地狠,可是虞老大就是个一根筋,非得让自己的下手去送给吊死鬼做食物哟!”
“你小子懂个屁!”老凉叔说:“我看你们去了很久也没回来,有点担心,我就把大家都喊起来,商量了一下,黑子带着我的几个徒弟去山上找墓穴通道的封口,他们懂点风水,去了正好。我们几个就顺着坑道来找你们了。然后就看见你们在这睡着了。”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其实我现在最想听到老爹的表扬,不过我看老爹正在细心的观察什么,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老爹站在墙角抠了抠,敲了敲,然后又蹲下来想看看什么,却发现面前的地上有一泡地狼子的粪便,老爹吐了口唾沫,然后走到一边去,又蹲了下来,敲敲打打,老爹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不对劲啊,这不是一般的墙!”
“我就说了嘛,这堵墙就是为了拦住什么东西,不然不会这么突兀的就杵在这。”
“我不是说这个,老凉你过来看看,这他娘的是封墓用的封门石啊!”
老凉叔一听立刻跑到我老爹身边,这瞅瞅那看看,老凉叔点点头说:“还真是,这东西看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没错,估计是因为这下面被挖空承重有了问题,也不知道里面那些前辈到底什么个情况,话说回来这么大一块石头估计上面的那条道道咱们也进不去了,咱们没炸药这么大的封门石,怎么搬得动哦,老虞你说这个现在咋办?咱挖挖看?”
“挖!”我老爹行事果断!这种情况也毫不含糊,说挖就挖,老凉叔从随身带的背包里取出折叠的铲子,递给我老爹,老爹走到封门石的侧面开始挖,一时间飞沙走石的,看这身手就知道是个打洞的老行家,老凉叔看着老爹娴熟的动作,笑着压低声音对我说:“行内人都管你老爹叫‘肿耗子’,你看这手艺活,没有好的体力和技巧,挖个坑都要半天时间,这还不算什么,有些墓穴设置各种机关流沙什么,挖盗洞稍有差池命就丢里面了!”
我点点头,其实我不了解这些东西,就算跟我说了,我也看不出什么道道来,不过看老爹的胖身材,动作这么灵活,也确实不一般,要知道在家里的时候,什么家务活,我老爹可是手都不伸一下!
老爹快速的向里面挖着,慢慢看着他越来越进去,等他整个人都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老爹转过满是尘土的脸,对我们说:“通了!”
老凉叔满面喜色的说:“好哟好哟!”然后急忙拿着手电就跑了过去,我和宝山也跟了过去,坑道那边吹来一阵阵的风,感觉湿湿凉凉的,慢慢的把坑道里那些气味也给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