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刘雨施再不怀疑肖珊巧合出现是图谋她什么了,毕竟就她所知的自己的家族、丈夫的家族、甚至整个江湖都没有谁能拿出这等灵药,师傅的门派势力恐怕大得她难以想象,师傅肯定是看中了她某项练武资质而随手出手救下她的。
沉眠中的邵云戎也在片刻后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慢慢地清醒过来,睁着眼睛看了看头顶的帷幔,便听到耳边喜极而泣的声音。
“邵大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邵云戎扭过头,愣了愣。“弟媳妇儿……”我没死啊。
“师傅说你的毒也解了,你赶紧检查下。”刘雨施坐在床边催促邵云戎自查。
“……?”师傅?什么师傅?他怎么不知道顾旭的媳妇什么时候拜了个师傅?疑惑一闪而过,邵云戎闻言闭上眼,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自身,脸上慢慢地露出震惊莫名的表情,随后肯定了刘雨施的话,中的无解剧毒真的被解了,他便问了下情况。
刘雨施就把肖珊救他们的过程说了一遍,包括肖珊赐药时的要求也没有隐瞒,一是她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满足师傅的要求,却拿了师傅极为珍贵的丹药,心怀愧疚,而邵云戎身家极为丰厚,便想要让邵云戎也拿出些家资,尽力弥补师傅的损失,二是她认为这种她闻所未闻的丹药太珍贵了,不能隐瞒。
邵云戎一番深思熟虑后,问道:“你可知道你师傅在哪里的道观修道?”
“师傅说等我通过考验,成为她的正式弟子后再告诉我。”
“……我知道了,这次多谢弟媳妇相助了。”邵云戎不太相信自己这个结拜弟弟的媳妇只用她那点家产就换到了这般仙灵的药,心里觉得弟媳妇恐怕还付出了她不便言明的代价,便也不问,只郑重道谢,又琢磨怎么给弟媳妇一些补偿。
“大哥说客气话了,若非你及时赶来,我与泽明早成了凌墨阁的刀下亡魂,哪有今日坐在这里的份。”
“弟媳妇不用出家资,我明日见一见你师傅,将此事担下来,无论如何,你和泽明能好好的就好。”
两人说了一会话,又商量了一下去留的问题,刘雨施见邵云戎清醒过来,且身体情况大好,心底的压力骤减,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虽然依旧为丈夫的离去悲痛,但她并非沉浸在伤痛拔不出来的人,想的更多的是以后的生活以及为丈夫报仇的事,又见邵云戎面露疲色,就起身告了辞,并贴心地将小二叫到了邵云戎的房间里。
邵云戎吩咐小二烧了热水,足足洗了四回,清理干净后,他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看着自己一点疤痕伤势都没有的皮肤,满脸不可思议,若刘雨施所言不假,那么那枚丹药简直可以称得上能起死回生的仙丹了,疗伤、解毒、消弭暗伤,还把他从前受伤所致的伤疤全部修复,这等药效简直匪夷所思。
次日一大早,他先出门弄了套干净衣衫,穿戴收拾整齐,去了肖珊所住的房屋门前。
肖珊夜间却大半时间都在试炼空间里度过,在陶子湘的指导下吸收了两点纯净魂能,明白了纯净魂能的作用,又将自身现在拥有的东西规整理顺了一边,之后一觉睡到自然醒,到了太阳快上三竿才慢悠悠地起床准备洗漱,一开门正要叫客栈伙计送热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邵云戎,愣了愣,瞅了邵云戎一眼,问道:“有事吗?”
邵云戎昨天没有看清楚肖珊的容貌,意识就陷入了昏迷,此时见肖珊不过十四五的模样,眼神更是干净清冽,一时差点反应不过来,听闻肖珊问话,连忙抱拳恭声问道:“敢问阁下可是肖前辈?”
肖珊点了下头,又问了遍。“有事吗?”
邵云戎立即弯了弯,诚恳道:“在下是来感谢前辈赐药的,另外在下从顾刘氏那里听说阁下赐药的条件,故想跟前辈谈谈。”
肖珊打量了一眼邵云戎。
邵云戎的个头不低,身材有些瘦,面容是那种特别英俊的,棱角分明,眉黑眼大,眸色坚毅中透着两分冷酷,肤色是现世常见的古铜色,此时穿着藏蓝的的衣袍,有种很沉稳的气质,让人不敢小瞧。
肖珊昨天对刘雨施说让邵云戎拿命换灵丹纯粹是为了加重灵丹的重要性,并没有真的要收留邵云戎的意思,这会儿感受到邵云戎身上张扬出的压迫力,有些不喜,微皱了皱眉,淡声道:“此事我已和我徒儿谈好,无需你再费心,如果没有其他事,麻烦你让让,我要去叫伙计给我送热水洗漱了。”
邵云戎噎了下,心里迅速思量了一番,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拱了拱拳,依旧满脸尊敬道:“在下去招呼伙计给前辈送水,前辈上午可要吃些什么?在下一并让客栈厨房给前辈做些。”
“行,我吃的清淡些即可,你去吧。”肖珊没拒绝邵云戎的好意,说了自己的要求,就转身回了屋里,待伙计来敲门,她让伙计把热水和早饭都弄到屋里,洗完吃饱后,传音给梁子松和刘雨施,通知他们准备上路。
刘雨施首次接触传音,半响没回过神,随后意识到传音这种传说中的武功层次之高,又是震惊了一下,接着极为速度地收拾好自己,抱着顾泽明,出了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