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君葙只觉得燥热。她喘不过气来,全身乏累。而眼前的男人还不断地用力着,导致她麻木的下体反而有丝涩疼。田君葙喊停,陈德却像耳聋了一样。
她望着下面那东西不断从自己体内****,忽然有种异样的恶心感。
田君葙将陈德从身上推开,然后喘着气扫视了下自己**的身体,伸手摸了下下体却干燥的很,甚至有些疼。
陈德面色不解的望着田君葙,却没问出口。她起身走进浴室,然后坐在浴缸里。说来可笑,她禁止徐滢蓦吸烟自己却开始抽了起来。
田君葙拧开水龙头,看着水浸没整个身子。
陈德始终没进来。田君葙也压根没想过他会进来,一门心思放在对身体的变化上,也未考虑陈德的感受。他只是平躺在床上,然后翻来覆去想了一阵,开了盏小灯自己睡了过去。
没有任何渴求或者感觉。
田君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样意外的平静反倒使她有些难以理解。她猛吸了一口烟,然后伸手拿起手机划开锁屏,点进相册。
此时此刻她能想到的只有徐滢蓦。
那手腕上的纹身和锁链手链,霎时能让田君葙重获安然感。熟悉的细长指尖,以及习惯性的黑色甲油,几乎成了田君葙现在索取温暖的象征物。
快点结束吧。
田君葙抱着腿,一时间害怕起了未来。
接下来的几天,陈德没那么主动了。田君葙虽说心里毫无需求感,但不管怎样还是难免愧疚。她开始后悔自己推开陈德,也开始担心起自己身体的原因。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性冷淡。
“是的,你需要心理治疗。”
医生几乎面无表情的递给她联系电话,田君葙懵在那儿呆愣地接过名片。
于是她去见了徐滢蓦。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不,来伦敦取MV景,”徐滢蓦看田君葙从包里拿起烟送到嘴边,惊讶道,“你不是戒烟好多年了么。”
“是啊,”田君葙遥望着对面那幢楼的风景,双眉微皱。
“发生什么了?”
“婚礼都取消了,你说呢。”
“你们就这么分了?”徐滢蓦皱眉看着田君葙,满脸质疑。
“没有,”田君葙撑着下巴道,“也差不多。”她笑了笑,道:“我这次是被以前的话给说中了,你猜。”
“你不会……”徐滢蓦将脸侧了过去,然后猛咳了几声。
“这你也能猜中,我真是服了你了。”田君葙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我是用过很多方法来说服自己了,我做不到,医生说我很严重,但是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田君葙说完想起了那晚经历的事情,恍然想到了什么。
“唯一的理由……”她看了看四周,都是外国人,“那晚我给你发短信后,自己骑着摩托车出去了。结果发现手机和钱包都没带,差点被几个人强暴,结果一个女鬼救了我。”
徐滢蓦面色死灰地看着田君葙,流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
“你都多大了,还开这种玩笑。”
“我说真的!”
“你看清楚那女鬼什么样了么?”
“红衣……披头散发的,看不清脸。”她咀嚼着蛋糕,突然想起了那双拖鞋:“还有粉红色的拖鞋……!”
徐滢蓦笑道:“那鬼是来帮你的,是个厉鬼,不过也是个有理智的厉鬼。她帮你肯定和你有关系。”
“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和你,就是和你周围人。”
田君葙觉得纳闷,忍不住调侃道:“和你么?”
“脑子……”
“那是和……?”田君葙霎时哑然。她看着徐滢蓦,一时毛骨悚然。“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徐滢蓦道,“你现在提分手,恐怖结局很糟糕。如果你说我来伦敦想和我住,也不大行得通……那你只好先就这么耗下去了,我猜那鬼不会伤你的。”
“你知道么,除了那个女鬼,还有另外两个小鬼。”
“都是跟着陈德过来的,他们没理由伤你啊,你也是受害者。”
“为什么?”
“如果你没和他在一起,你还会遇到这些事么。”徐滢蓦笑着点燃烟,然后看着田君葙。
田君葙终于还是无法面对陈德,哪怕是背影。她紧握着名片,徘徊在矛盾之间。她是太过仓促了,几乎和十年前一样仓促的可怜。就算她想逃,她是陈德名义下的老婆,除了彻底下定决心拿出离婚协议书,哪都别想逃。
可是她连了解他那十年间的机会都没有,也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成了哪种人。
徐滢蓦说她傻是正确的。田君葙以为这十年过去了自己所得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变化,而现实告诉她自己永远只是个会为了爱情昏了头的小女孩而已。
就算跌死在谷底,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