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
“待会登机之后你好好睡一觉吧。”田君葙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香囊,放到陈德衣服内袋里。
到达伦敦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一点左右,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车来到了宾馆,俩人累的直接倒在床上。
“把衣服先放在这儿,我们去洗澡。”
泡在水里脑子清醒多了。田君葙看着陈德,思绪恍惚飘到了十年之前。一种极其难解的心情从心底冒出,是有异于那几个月之前的感觉,突然之间觉得陈德如此陌生,也突然对其有些惊喜。
她对陈德的**变得那么陌生,也没有时间停下来仔细瞧瞧他的变化。如今展现在眼前的人不像是陈德,却就是陈德,这种微妙的感觉使她珍惜这一过程。田君葙趴在陈德怀中,生怕失手会酿成再也见不到的结局。
如此一来,他在她身边的意义又变成另一种难得。
俩人没有对话,身边的泡沫也仿佛睡着了。阳光从左上角的窗户那透进来,暖色调的光线平铺在俩人身上。这儿静的几乎能听见泡沫破碎的声音,田君葙浅浅笑着,脸颊紧贴在陈德皮肤上。
几乎很难得再有这样的时候了。田君葙不知道为何突然从心底冒出这句话。对于分别她惶恐不安,也难以确定是否就真的在此刻决定了彼此的命运。
俩人一身轻松的回到床上休息,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将近傍晚。
“我出去买夜宵,”陈德起身穿上衣服,“你在这儿等我。”
“好。”田君葙望着陈德出了门,又开始一个人躺在床上遐想。她趴在陈德走之前留下余温的地方,然后闭上眼。
说田君葙变了也好,不变也行……或许她变了,只是她在遇到陈德时还是不变的模样。田君葙起身套了一件睡衣,然后走到卫生间将头发打理了一下。
她随手关上卫生间的门,从包里拿出护肤品。
正当她吹头发时,眼神突然落在了门边。
因为门的下面是有很多条缝隙的那类木门,所以可以看见外头的部分模样。
田君葙将注意力转回镜子里的自己,冥冥中听见有敲门声。
“那么快就回来了?”
正当她小声嘀咕转身去开门时,视线冷不丁的落在了门下:一张小孩的脸,又霎时不见。
田君葙心里一惊,愣了几秒迅速将门打开。外头静的可怕。
她慌了神,心想明明瞧见了一张脸。
于是连忙坐在床上将被褥全裹在身上,一直等到陈德回来。
“叮咚。”
“谁啊?”
“你老公。”
田君葙连忙跑去开门,见陈德拎着两袋子东西站在门口。陈德递过袋子,发现田君葙表情不大对劲,碰了碰胳膊发现她在打着颤。
“怎么了?”陈德吻了吻田君葙,一把将其揽在怀里。
“……没事。”田君葙虽然感觉温馨了些许,仍觉得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