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了身影。
田君葙头脑一片空白,几乎还未反应过来。她将视线往下移,一张布满鲜血的笑脸就在她的脚边。那男孩蜷缩在桌子底下看着田君葙笑呢。
一声刺耳的尖叫,田君葙疯了般想要逃走,却被那男孩的手死死地拽住。他靠在她的腿上,田君葙只觉得腿脚发软,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却是与那男孩面对面相望。
那男孩苍白的脸凑近田君葙,她觉得一阵昏眩,泪腺也不受控制,挣扎到最后倒是也不动,就任凭那男孩靠过来。
“老师?”
……嗯?
“啊!”
那男孩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看着刚刚惊醒的田君葙。
“老师……你睡着了刚才?”
田君葙傻愣着说不出话来,然后一下子脸红了起来,连忙道:“不是啦……我来给你看看~”
一张极其诡异的梵高像。
恐怖的撞色和夸张的画法,田君葙脸色一变呆站在那儿。
“老师……你今天怎么了?”
话音刚落,那幅恐怖的画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张正常的梵高像又出现在眼前。
怎……怎么了?
“怎么了?”
“没事……很好…”
“这种事情太丢人了!徐滢蓦……你说,万一他回去告诉他家长我老师的面子往哪搁啊!一定会怀疑我的职业精神的……丢死人了……我怎么会干这种事情……不过啊,刚才这么清晰逼真的从八岁到现在还是头一回呢……好可怕。”田君葙惊魂未定看着那男孩的画,边对徐滢蓦大苦诉。
“喂,我很忙诶……晚点打给我好嘛!”
“等等!”
“嘟……”
工作室里就田君葙一人,这电话是在男孩刚走后就打的。她觉得很委屈,悻悻然坐回座位上,翻起了通讯录。
陈德。田君葙停在了那儿,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又滑了下去。
他最近怎么样了?……
今天也是早早就回了家,没有创作灵感,只有恐怖的梦境和乱七八糟的思绪。她一回到家,看见餐桌上摆着一个礼物,大概是蛋糕。
“哇。徐滢蓦?”
她打开一瞧,是抹茶味的心型小蛋糕。抹茶是田君葙最喜欢的味道。一定是徐滢蓦送的,她正甜甜地想着。
“叫她干嘛,美女。”
一个穿着夸张的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笑望着田君葙。
“Hades!(希腊神话中克罗诺斯和瑞亚的儿子,宙斯的兄弟。冥王,哈迪斯。之所以那么称的缘故是,徐滢蓦的乐队大家就是分别用希腊中的神名来做艺名)”
Hades是乐队吉他手。留着一头长发,却给人干净利落的感觉。他穿着牛仔马甲,里头是印着乐队名称的背心。
他凑过去刚要调戏她,被田君葙“啪”的一下打掉了手。
“你怎么在这呀?”
“下星期演出。”
“什么?!”田君葙愣了下,然后冲到房里看到徐滢蓦坐在中间喝着酒,还有Hermes和Hypnos。Hermes,乐队中的base手,长着棕红色天然卷发,平时都梳到脑后扎成小马尾。Hermes一向是可靠地大叔形象,虽然也才过三十,至于这个名字,是因为演出时散下头发帅到没朋友。
而Hypnos(古希腊神话中的睡神)为什么选择这个作为艺名呢,是因为他真的超级懒。作为本乐队的鼓手,除了排练和表演,还有日常作息的时间,都在睡觉。他一头黑直短发,未染未烫,包括连一身穿着都十分简单。全身黑色,也没有任何耳洞之类的东西。
Hypnos是田君葙唯一进而远之的人。徐滢蓦的艺名Hecate,田君葙一向觉得他俩极配,可无论怎样徐滢蓦都说没感觉。
徐滢蓦告诉了田君葙时间和地点,沉默了片刻,问道:“陈德,你如果愿意邀请也可以送他张票。”
“哦好……”
都不知道上次演出是什么时候了,差不多歇息了一年。其实这一年里乐队只是在创作新歌,被粉丝催着便就开了场演唱会。
而至于那神秘的经纪人,田君葙是只远远地见过几次,因为每次他都带着帽子和墨镜,印象里好像还是个胖子。
田君葙给陈德发了短信,心里少许有些忐忑。
几分钟后,短信有了回复。
田君葙犹豫了下,划开手机屏幕……点进信息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