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被人偷袭,自保有余。但当时我正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可以肯定,是触碰到另一种境界。
按照前人留下的经验,修行,在于修魂、修魄,二者不能相混。
魂乃神之本,魄乃形之本,修行过程中,通过吸纳天地元气,化成魄力、魂力,散于四肢百骸、脑中识海,以强神魂、壮体魄。
是故人的修为,按照魄力、魂力层次和浓度,共分九个阶段,固本期、炼体期、养神期、洗髓期、升魂期、洞察期、归墟期、寂灭期、大圆满期,每个阶段又有九层。前四个阶段以修魄为主,吸纳的天地元气主要化为魄力,这类修士被统称为魄修;后五个阶段以修魂为主,吸纳的天地元气主要化为魂力,这类修士被统称为魂师,二者单从修为自不可相提并论。
魂师达到大圆满巅峰之后,魂力便再难增加,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天堑’。
自我修行以来,这一路却是非常顺畅,无论哪个阶段都没有碰到阻碍,甚至到大圆满巅峰,魂力还在增加,这才让我萌生闭关突破的念头。
闭关之时,身体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在不断吸收天地元气,化为魂力、魄力,我则尝试以天地元气为媒介,将散于四肢百骸的魄力,聚于识海的魂力,合二为一,本以为会遭反噬,但恰恰相反,二者一接触,便以惊人的速度融合,形成漩涡,如一场小型风暴,不断向丹田汇聚、移动。
待一切归于平静,丹田处忽的多了一颗拇指大小的淡金色小珠,珠体圆滑,内部淡金色物质呈漩涡状,缓慢旋转。周身吸纳的天地元气不断向小珠聚拢,慢慢凝成雾气,围着它旋转,偶尔有粒状的淡金色物质生成,便融于小珠内。
我尝试调动魄力和魂力,却毫无反应,仿佛它们从体内消失了,但仍能感觉到力量,而且比以前更雄浑和强大,渐渐地,我发现所有的力量都源自淡金色小珠。
与此同时,三魂、七魄亦消失不见,却形成一种我称为‘元神’的新的能量体,可以外化为自己本身,不是实体,就跟我现在一样。
这种‘元神’和三魂、七魄能量体不同,能够脱离肉身,远离本体,可穿墙入地,遨游虚空,但不能够长时间脱离肉身,否则‘元神’力量会逐渐削弱,而且‘元神’离体后,本体会陷入无意识昏睡状态。
这种种变化,远远超出了我以往的认知,为适应新的力量,我不断琢磨,才慢慢熟悉下来。”
“过了数日,我和往常一样,‘元神’处在数千丈高空,吸纳天地元气,巩固新的力量。就在我打算回返之际,隐约听见四方传来低沉的声响,声音很小,时有时无,时远时近。
我暗自诧异,此处距陆地尚远,为何会听到此种声音。
寻着声音的来源,发现它似乎无处不在,经神识查探可以肯定是来自地底,不过具体位置无法确定,因为当神识深入地底几十丈,突然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止,无法再往下。
为一探究竟,我让‘元神’亲自去查探,刚一来到神识无法进入之地,便受到四个强大的,同我一般无二的‘元神’攻击,他们着异域装束,似乎不是大陆之人。
一时大意,没有注意四周动静,更加不会想到还有同我一般的人存在,‘元神’又无实战经验,敌人突袭,瞬间便被重创。
千钧一发之际,心思转动间,‘元神’突然分离出一丝‘元神’,隐匿于一颗矿石里,本源不多时便被擒获,之后,这几个异域‘元神’四处搜寻一番,未见异常,这才离去。
为了防止被发现,这一丝‘元神’附于矿石上,未敢有丝毫异动,直到他们离去一段时间,才利用矿石的隐蔽性慢慢朝着肉身所在的石室移动。
然而,祸不单行,当这一丝虚弱的‘元神’进入石室,却发现毕生难忘的一幕。一把青色长剑插入我肉身的心脏,握剑之人是当初败于我手的史门庭,令我终身难忘的是他的嘴角正挂着一副邪意的笑。最让我诧异的,是心爱之人也立于身侧,表情痛苦,身子也在发抖。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听到他们对话,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主导这一切的背后元凶是史家,而我被诬陷为灭了暮菖家,导致我妻反帮真凶,最可恨的是她已怀有身孕,他们竟然利用一个弱女子对付我,无耻之极。”
讲到此处,莫问天升腾起一股滔天怒意,就像一头发狂的狮子,怒极而吼。
刘乐童心中亦是愤怒无比,同情的看着莫问天,开口问道:
“莫大叔,史家不是说过没有这个能力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杀人吗?”
“确实如此,我曾经也暗中调查过,史家属史家老祖史锦松修为最高,也只是大圆满四层修为,就算可以胜过大伯,也不是那么简单,何况还有几位长老。
所以我猜测史家的实力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可能还有其他强者,就像我遇到的那几个元神体,他们的实力哪一个都超过了大圆满期,这是以往没碰到的。”
“那后来呢?”
“后来……我妻子因为心情激动晕厥过去,史门庭随手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