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你们自己有床干嘛睡我的?有毛病啊?”
凌亦飞笑笑解释:“我结婚时,王建萍她妈和表妹来住过几天,放心,没动你东西,就晚上她妈妈在你房间睡个觉。”
凌中兴听是老太婆睡他床尤其觉得恶心,愤怒地谴责:“什么?没经过我同意,我的床你敢让别人睡?你现在不得了了,不声不响的结婚,又自说自话的让人到我房间来睡觉!”
“又不是别人,亲家也是自己人吧?”
“谁跟谁亲家啦?”
“你儿媳妇的妈不是你亲家?”
“我儿媳妇?谁?我同意你们结婚了吗?”
“现在是什么时代,儿子结婚还要父母同意?”
“那总得跟我商量吧?你莫名其妙的带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进来就说结婚了,眼里还有我这个当父亲的吗?”凌中兴越说嗓门越大。
“你嘴巴干净点,谁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凌亦飞手上的菜往地上一摔,眼珠瞪得像桂圆一样道。
凌中兴现在有沈星撑腰,她承诺过,必要时会来上海,骤然底气十足,变本加厉地挖苦道:“你能找到正经女人吗?谁嫁给你这样的男人,要么眼睛戳瞎,要么和你一样是个烂货!”
“你,你再说一遍?”凌亦飞气的发抖,拳头不由自住的捏得咯咯响,王建萍本来缩在房间门口远远的看他们父子俩吵架,眼看丈夫要动手过去拉他。
“亦飞,我们回自己房间吧,别跟爸吵了。”
凌中兴来劲了,冲着王建萍训斥道:“你装什么好人?这都是你教的,他以前从来不敢动我房间里任何一件东西的,你来了后居然我的床也随便让人糟蹋,你还想立牌坊?”
面对父亲屡次对妻子的人身攻击,凌亦飞已经到了忍耐力的极限,又想起希希很有可能真的是他和沈星所生,无法再克制强烈的愤慨与憎恨,挥拳就过去,凌中兴躲闪不及,正中他的脑部左侧,与上次被凌亦飞推倒撞上窗角时同一个位置,他退后几步坐在床上,痛苦的捂着太阳穴。
“亦飞你怎么能动手,别打出事情来。”王建萍尖叫道。
凌亦飞见父亲没吭声,余怒未消的指着他骂道:“你就是根蜡烛,不打你不会老实!”
“别吵啦!我脑袋都大了!”王建萍突然歇斯底里的一声嚎,眼里冒着泪花。
凌亦飞被拉到厨房,一场风暴在暂时获得了平息,两人一起烧饭,新婚的好心情就这样被破坏了。
晚饭做好放桌上,王建萍去请公公吃饭想调解一下:“爸,今晚你就和我们一起吃吧,你刚刚回来饭没来得及烧的。”
凌中兴慌忙收起手机,从包里取出从苏州带回来的小吃啃起来,没有理她。王建萍和颜悦色的还要劝几句,丈夫在客厅喊:“叫什么叫,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来拉倒,饿死他到也爽气。”说着往杯子里倒满黄酒。
门铃响了,王建萍跑过去打一看,门口悍然站着两名警察,没等她反应过来,警察自己跨进屋问:“刚才是你们报的警?”
凌亦飞正喝着酒一头雾水,凌中兴匆匆跑出来说:“是我打的。”
“怎么回事?”警察问。
凌亦飞和王建萍两人顿时惊愕得把目光一起移向失魂落魄的凌中兴。
“他打我!”凌中兴指着正在喝酒的儿子告状,“我儿子。”
“你儿子?”一名警察板起脸对凌亦飞勾勾手指命令道:“起来起来。”
凌亦飞乖乖站起,木讷地望着他。
“你怎么可以打你父亲?说说!”
凌亦飞定定了神,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从父亲不让他们结婚,到后来侮辱王建萍的话描述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