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吵的吵过了,到办喜事那天大家开开心心。
商量完结婚的事情,凌亦飞安抚了下妻子又回到家,因为明天是沈星回来住的日子,第二天早晨他有点小兴奋的起床上班去了,与前妻同居三个多月,偶尔他会产生审美疲劳,离开她一个星期,尤其跟自己妻子这么一比较,才体会到沈星是那么的优秀。
他刚走不久,沈星就来到他家,行李前几天就准备好,提着就可以走。凌中兴开门见是她,热情地招呼道:“不知道你今天来呀,要不我买小馄饨了。”沈星笑着说:“我吃过了,希希还没醒啊?马上要出发了呢。”
“出发?上哪?”
“今天就走了呀,去日本!”沈星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的,好像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
“今天就走啊,怎么没人告诉过我?亦飞他知道吗?”凌中兴仓促间感到惊愕。
沈星笑笑说:“他知道的,快把希希叫醒,上午十点的飞机,马上走。”凌中兴慌忙把希希叫醒,希希也云里雾里地发牢骚道:“你们都不事先告诉我。”
“告诉什么啊,该带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沈星拖出要带走的旅行箱子出来说。
希希无奈去卫生间漱洗,总觉得这事情怪怪的,依他的思路,他去日本那天父亲应该是送他到机场。
沈星对站在一边发呆的凌中兴说:“爸,我和希希走后,家里就您和亦飞两人了,您可记住了啊,别让外面的女人住家里,他要结婚你别管,但绝对不能住进来,更不能报户口,现在假结婚骗房产的事情社会上很多的。”
“知道知道,我不会让他带女人回来的。”凌中兴的思绪从郁闷中回到现实,点头答道。
“如果他和谁结婚了,这里的房子就有那人的一份。”沈星进一步提醒道。
“这个我也听说过,房子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我看着户口本和房产证,你就放心吧。”
“这房子有希希的一份,多一个外人在里面,意味着希希的利益受到了损害。”
沈星告诫完坐在沙发上等希希出来,凌中兴哆嗦着也坐下,感觉复杂的望着眼前不知道应该称她什么的女人,该说的也已说完,不能说又很想倾诉的,埋在心里不敢道破,说是过年和学校放假会回来看他,可他悲观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年龄能否再见到她,完全取决于天命,她走了,过去的事没有人会告诉他,也许希希的谜只能带进棺材,经过奈何桥后彻底忘却。
沈星心里也在拷问着自己,这次她带儿子去日本,也许以后几年内不会再回来,从这个意义上说,今天希希是最后一次面对他的这个亲生父亲,多少往事如鲠在喉。
“我……”凌中兴鼓起勇气想最后一次问她希希的事,卫生间门重重的打开,希希漱洗完去房间换衣服,沈星连忙朝他做了个嘘的动作,她不会让他说出不该说的话的。
希希穿好衣服出来,沈星将他推给凌中兴说:“我们要走了,抱抱……爷爷!”她的喉咙有些哽咽,此时此刻,仿佛永久的分别,让自己的儿子喊父亲一声爷爷,心如刀割。凌中兴动情地说:“希希啊,去日本要听妈妈话,用功学习,有空多给家里打电话,放假让你妈带你回来看爷爷。”说着眼泪汪汪起来。希希扑到父亲怀里大喊一声:“爷爷!”眼泪霎时流了出来。房间里弥漫着别离的气息,沈星羞愧得无地自容,赶紧分开他们就走,凌中兴将他们送下楼,三人相望对方渐渐远去,希希被妈妈拉着频频回头,惘然若失。
上午九时许,他们坐出租车来到虹桥机场候机楼,沈星回首望望门外的远处,内心无比的激动,从十年后第一次回来到现在,她经历了人生最痛苦艰难的岁月,如今终于释然,宛然做了一场梦。
她平静的对儿子说:“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说着向行李托运处走去。突然,远处听到有人在叫她,猛然回头,康凝正在候机楼进口处朝她挥手奔过来。两天前她从高平手里拿到五万元没能联系到她,焦急之中想起沈星今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回日本,便赶了过来,
“姐,你怎么关机啊?”一看希希,把下面的话收住,笑嘻嘻说,“你儿子那么大了。”
沈星对希希说:“快叫阿姨。”
“不用不用,哈哈。”康凝哪有心思套近乎,神秘兮兮的拉沈星到一边说,“姐,我今天来有东西给你。”她拿出一个塑料袋说,“这是高平赔你的五万元精神损失费。”
“啊?!”沈星惊呆了,“这,这怎么回事?”
康凝把事情前后经过陈述了遍说:“不拿白不拿。”
沈星压低了声音埋怨道:“不是跟你说别去找他嘛,你就是不听,这钱我怎么能拿?”
“我当然要去找他,做坏事想不付出代价?”她将塑料袋往沈星手里塞过去。
“我不要,不要,要的话我不就成卖身啦?”
“这不一样,既然你不告他,那就只能让他放点血,天经地义,你就别推辞了,总不能去还给他?”
沈星想了想苦笑道:“哎,真拿你没办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