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现在租的房子放不下吗?”沈星诡谲地揭露道。
康凝无话可说,撅起嘴道:“不理你了,就会胡说。”
“好好,不理就不理,和我聊半天你也是得休息休息了。”
高平回到家无聊的在沙发一躺,内心无比的空虚与惆怅,如果没有前妻突然出现,现在或许沈星还在他的床上,享受着她的无与伦比,但同时又觉得自己做得太卑鄙,所谓朋友之妻不可欺,赤尾不仅是他的朋友,沈星更是老同事,又认自己做大哥,简直太丢人了。他晚饭还没吃,从沙发上起来准备去厨房,无意中发现门脚有串钥匙,这应该是上午前妻出事时,沈星急急忙忙穿衣服出去丢下的,打算送医院去,转而又想何不让她自己来这取?他倒不是在动沈星的歪脑筋,上午当前妻昏死过去被抬上救护车时,一下子触动了他的神经,这一切都是他利欲熏心造成的恶果,他胡思乱想,万一康凝就这么去了儿子怎么办?所以当后来康凝苏醒过来时,他除了如释重负外,犹如自己重新做人一般的释然,深深的体会到康凝在他心目中的不可或缺,顿时萌生了和她复婚的念头,可是遭到她的严词拒绝,如果沈星来家取钥匙,正好借此机会请她帮忙说服康凝。
医院病房里,康凝已经输完液正在吃三明治,沈星削了只苹果进来。她的手机响,一看是陌生的号码,按了关闭键说:“谁打错的。”康凝道:“我以为又是你前夫来索命了,他是个难缠的男人。”
“他不会打来,以为我在妈家。”
正说着手机又响起来,“好烦。”沈星拿起就问,“谁呀?”
“是我,高平。”
“高平?什么事?”沈星心一颤,心想这个男人要耍什么花样?“有事快说,医院里不方便打电话的。”
“你的钥匙落在我家了。”
沈星一摸牛仔裤口袋真的没在,她今天去高平家没带包,就往口袋里塞了几百块钱,然后就是手机和钥匙,上午给康凝办理住院手续时,要不是她身上钱带的不多,根本不用高平去垫付。
“那麻烦你送来好吗?我得陪夜。”她这么说主要是不想再去他家。
“不行啊,我回家时脚崴了,走路脚很痛。还是你自己来拿吧。”说完果断挂机,不容她讨价还价,沈星重新打过去几次他都不接,心烦意乱。
康凝气愤地道:“这个高平想干吗?手机给我,我去骂他。”
“他不接,你骂他也没用,都说脚崴了,没有商量的余地。”沈星满脸愁容。
“要不你就过去一趟吧,别跟他多罗嗦,拿了就回来。”康凝一想又担心地问,“你现在去他会不会对你非礼?”
“不会,通过你住院这事,他应该不至于还这样吧?”
“那快去快回,他要是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大声叫救命。”
“哈哈,别说的那么吓人,我相信他没有坏到这个程度。”
沈星匆匆离开医院,叫出租直奔高平家。
来到他家,高平刻意一身正装出现开门,表示对她的尊重,热情的做了个请的动作说:“这么快就到啦?请进!”沈星仍有些阴影,警惕的站在门口不想进去,向他一伸手问:“钥匙呢?”高平装腔作势地说:“你看你看,见外了吧?先进来呀。”
“不,我拿了钥匙就走。”她的态度不卑不亢,却非常的坚决。
“别这么生疏好吧,我又不会再怎么着你?下午的事我向你道歉。”
沈星盯着他看了看,似乎也觉得他不会再造次,就大方地走了进去,环视了下四周坐在沙发上。高平端来一杯咖啡殷情的递上说:“喝吧。”沈星注视着他好端端的脚问:“你不是说脚崴了吗?”高平尴尬地笑笑说:“其实我叫你来是有件事情请你帮忙,在医院里说不方便。”沈星朝他白了眼,冷漠地道:“我对你所谓的事情不感兴趣,钥匙可以还我了。”
“不急不急,喝了咖啡再走。”
“叫我来拿钥匙又不给,你究竟要干什么?”沈星见他纠缠不清忽然站起身呵斥道。
“哦,别误会,下午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还像以前一样是好朋友,你不用紧张。”
“我们还是朋友吗?”沈星不屑地回敬了一句。
“怎么你希望保留那种关系?”高平油腔滑调地逗她。
沈星方寸大乱失态的一屁股坐下,连忙否认:“不是,不是这意思。”
“那就是了,不愉快的一页就翻过去嘛,今天我前妻的事触动了我,她之所以会生那么大的气,说明她内心还是爱我的……”
沈星听了就来气,说:“高先生,你的脸皮真厚,你以为康凝今天是为了你?”
“当然是为了我,中午你不在医院的时候,我和她也谈过复婚的事,不过她暂时没有同意……”
沈星打断他道:“哼,还暂时,我看她根本就不会同意!你看你今天做的事还是人做的吗?”
“是是,我错了,请你原谅。”
“你自始至终根本就没有深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