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吗?”
沈星听了觉得怪怪的,似乎隐藏着某种难以言表的不信任,慌忙重申道:“是啊,我一直带他住妈那,还能住哪啊?”
“不不,我是担心你前夫有没有为难或者纠缠你?这个男人的素质我至今仍记忆犹新啊。”赤尾这样问并非是怀疑妻子对他的忠诚度,而是出于一个男人本能的担心,妻子在上海非但有儿子,还有前夫,按照她的说法是一直带着儿子住在母亲家,可是那么长时间儿子跟父亲分开住,前夫难道没有意见吗?
“没有,他怎么会纠缠我,就是纠缠我会理睬这个无耻的男人吗?”为了让丈夫相信,她不得不极力贬低前夫,顾不上他正一边作弄她,一边竖起耳朵监听着。
凌亦飞知道他们在议论自己,说他坏话,恶作剧的捏了下沈星,她强忍着仍然保持平静和丈夫软语绵绵,慢慢她的声音越来越走样,的身体在偶尔的抽搐中发出低婉的气声,凌亦飞在她的颤动中,感受着这份美丽下的虚伪。
赤尾听到了妻子在电话里发出的细微的****,问:“你怎么了?”
沈星反应快,连忙搪塞道:“哦,亲爱的,我突然感觉……胃不大舒服了。”
“那挂了吧,我今天也准备早睡觉,明天早上要去名古屋见一位供应商,同他们签订供货合同。不说了,反正你快回家了,想念你,我的妻子。”
“我也想……念你!”沈星听完丈夫最后一句话后,手机在她的手中自由落体掉在床上,她已经坚持很久了,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的感受大声喊出来了……
正当沈星放下手机如释重负的时候,她万万没有料到,儿子已经在他们房间外听了多时,希希刚刚打完游戏睡觉前出来上厕所,他惊奇的发现,妈妈在打电话时称对方为亲爱的,而且偶尔还带出几句日语,爸爸不是在房间里吗,怎么当着他的面喊对方亲爱的?联想到妈妈长年住在日本,他一下清醒过来,原来爸爸妈妈早已经离婚,妈妈嫁给了日本人,这对他无疑又是一次晴天霹雳的打击。
可他又不明白,既然如此,妈妈为什么还和爸爸住一起呢?他仿佛猜到了些什么,由此他有必要重新去怀疑妈妈在爷爷房间里的事情,如果真相并非如妈妈解释的那样,她到底同时在和几个男人相好?内心陡然觉得万分的恐怖与恶心。
他很失望,同时也为自己生长在这样的家庭感到悲哀。
沈星哪里知晓一墙之隔儿子的伤心和惘然,她妩媚的望着凌亦飞,准备缓和一下刚才彼此的不和谐气氛,既然他没有向赤尾揭发,威胁就依然存在,那么在回日本的剩余时间里,必须先稳住他。
凌亦飞煞有介事的点上烟,不再理会她,一直以来这是他惊天动地的前兆,刚才一时愤怒说过不少狠话,恐怕这回在劫难逃,她嫣然一笑招呼道:“亦飞,来呀,现在抽什么烟哪?你这样板着脸我好害怕呢。”
凌亦飞冷冷地道:“你还会害怕?刚才不知谁说,我什么也不怕你了?”
“没有呀。”沈星坐起来拉他,被他甩开,尴尬的不知所措。
凌亦飞掐灭烟头严肃地问:“你刚才说被我爸压什么意思?”
沈星后悔自己失言没有考虑后果,被问得哑口无言。
凌亦飞嗖的站起身指向门口怒气冲冲地道:“好,我批准,你现在就去他房里压给我看。”
“没有没有,我是一时气话。”
“没有?我看你们在苏州就干过这丑事,自己都漏出来了别想再抵赖。”说着粗鲁的去拉她往门外拖。他并不是真的要这样做,一方面其中也有拷问她真相的意思,另一方面是找借口修理她,树立威信。
沈星拼命挣脱背部靠住门不让他打开,凌亦飞朝她摇晃握着的手中威胁道,“你别以为自己没事了,你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上,只要我愿意,一个电话真的过去,那些照片让你丈夫看见,你会是什么下场?告诉你,我今天是在警告你,你要再蔑视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
一场仿佛是劫后余生的虚惊,已经消耗了沈星全部的元气,灾难快要来临,原来比已经来到还要折磨人,可她已经没有勇气再跟他斗争下去了。
凌亦飞见她怯生生的模样,乘胜追击,道:“回想你过去跟我发火时,多次评价我是个丑八怪男人,所以你刚才也说过,你根本看不起我,那有种你再傲慢下去呀?”
沈星顶不住他没完没了的纠缠,一通抓狂后腿发软扑在他怀里,慢慢跪在地上,浑身飕飕发抖地哀求道:“亦飞,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