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件麻烦事吧?”康凝笑了笑,尽量用比较宽容的语气道。
沈星忧心重重地道:“我已经走投无路,你就给我想想主意吧,他现在怀疑上了,非要用这****的办法证明自己有生育,你帮我想想办法呀?再过几天我要是来例假,他一定会整我,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康凝心里也着急,苦苦的思索着,突然兴奋地道:“有了!要不,你去开一张假证明说自己怀孕了?”沈星不屑地说:“你说的轻巧,我朋友中又没有当医生的,到哪里去开?”
“别急呀,我以前开咖啡馆时认识了一位医生,我让他帮忙吧,不过好久没有联系了,要不我等会和他试着打个电话先问候一下?”
“好的好的。”沈星情绪高涨地说,“让他开两张证明,一张怀孕,一张人流,到时两张证明扔给凌亦飞,他不信也得信。”
两人商量好,康凝便打电话给那位医生朋友,电话通了,康凝先跟他寒暄几句道:“喂,你知道我是谁?”
“康凝,你悦耳的声音我怎么听不出来?”
“嘿嘿,好久不见了,有时间我们碰碰面,叙叙旧吧。”
“好啊!”
“我正有事找你呢。”
“到底是叙旧,还是有事情找我?”
“瞧你,这不是一样的?”
“哈哈,是一样,不过你有什么要我办的,先透个风,要是我办不成,我就不来了哈。”对方打趣道。
“是这样,我有个朋友要开一张怀孕的证明,然后再开一张人流的证明。”
“啊,这是咋说的,难度也太高了吧?”
“怎么难度高啊?这对你们医生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啊?”
“可我不是妇产科的医生呀?”
“好了吧,你以前总说没有你办不成的事,原来是吹牛啊。”
“哈哈哈,你将我的军啊,好吧,我们医院里有个妇产科医生,以前我帮过他,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我托他办吧,没问题的,这你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事情办好了,我会记住你的好的。”
“哈哈哈,你怎么记啊?”
“那你想怎么样啊,难道让我以身相许啊?”康凝开玩笑道。
“不敢不敢,你是美女,我是野兽。”
“严肃点,这样吧,你也别让人家白帮你,我给你点钱,你去疏通疏通他。”康凝说这话时,看了沈星一眼,沈星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好,明天我请你吃饭。”
“好,一言为定!”
电话挂了,沈星长吐了一口气。
“你看,坦白交代没有坏处吧?嘿嘿!”
“是啊是啊,在我妹那里,我也只能老实交代。”说完,她突然想起来钱的事情,说:“康,钱我等下去银行里取,身边没带那么多。”
“你看你,我跟你什么关系啊,还提这干吗?这钱妹妹出了。”
“这怎么可以,我求你办事,怎么让你破费?”
“好了,也没有多少钱,给他2000块就行了,我出的起,再说嘿嘿,我让我那个小老板出,他有的是钱,不花白不花。”
两人相互客气着,最后,她们喝完咖啡出去时,在沈星一再坚持下,她从自动取款机里取出5000块交给康凝,说:“多给人家一点,也让你那个朋友截流一下吧,钱多人家办事也认真些,这对我来说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
康凝收下钱,两人开始闲聊起来。
“凌亦飞这一次可真是缺德,自己生不出拿你当试验品,他父亲更缺德,儿子的老婆也敢动歪脑筋!”康凝骂道。
“好了,你也别骂他父亲,这事我也有一半责任,要不是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怎么会出那事啊?”
“你真是个……”康凝说了一半露出****的笑容。
问题得到解决,沈星心情也好起来,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兴致勃勃地聊开了道:“嘿嘿,我知道你想骂我什么,其实我跟你说啊,我在这方面确实很脆弱,就说和凌亦飞吧,明明我从心眼里厌恶这男人,看不起他,可一上他的床,他越****我越有快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折磨你,你还有快感,告诉你,这叫受虐倾向。世界上是有这种人,喜欢被奴役,这多半是发生在那些有钱的男人,和清高的女人身上,他们平时骄横跋扈惯了,偶尔希望倒过来体验被欺负的滋味,或许是渴望获得某种心理上的平衡,那是一种人格分裂的表现形式。”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有段时间,我一到他的房间,就想脱衣服,他只要脸上一显示不高兴的样子,我的腿就软,很快就会跪下来,这样心里才会安心,说是无可奈何对不起丈夫,却也是真的心甘情愿,我不知道我的脑子现在是不是坏了?”
“你呀,起先是为了讨好他,怕他报复你,后来渐渐养成了自我矮化的潜意识,综观你的人生轨迹,你的这种病态源于你和赤尾那时开始的,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