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在最后时刻,脆弱的心没有顶住压力,在灾难般的后果面前,她的毒誓变得微不足道,她屈服了,而且是那么的彻底。
这里大哭小叫的声音,隐隐的传到凌中兴房间,不是很清晰,但他始终细听着,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不祥的元素,终于放心不下轻轻摸了过去。哭声,是沈星的哭声。他莫名的从内心燃烧起愤怒却更多是惊恐的火焰,大着胆子憋住呼吸,握住门的把柄轻轻转动,推开一条细缝往里瞧,他看到的是沈星翘着臀部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动作,儿子正抽着香烟教训着她:“你不是说死也不从吗?现在怎么跪在丑八怪面前啦?你的骨气呢?”
凌中兴看到沈星如此可怜的被欺负,也顾不了是否跟自己有关,撞门进去劈头就问:“这是怎么了,刚才还说好好谈。”凌亦飞先是吓一跳,然后冲过去赶父亲走:“你出去你出去,这跟你没关系,睡觉去,睡觉去!”凌中兴跟儿子拉扯着不肯离开,说:“怎么跟我没关系啊,你们吵得满大楼都听得见,我睡得着吗?有什么话不可以轻点说?”沈星仍然跪在地上扭头望着凌中兴,满脸的哭丧像是在求援,又像是很无奈。凌中星使出浑身气力甩开儿子,跑过去扶起沈星道:“时间不早了,回去吧,你这个样子我看了真难受。”
“什么什么,你难受?这由你什么事?是不是心疼啦?”凌亦飞想起他们曾经的丑事,现在居然明目张胆的对沈星献殷勤,简直当他是木头人,气得张牙舞爪地怒嚎。凌中兴这回并没有胆怯,他受够了在这件事情上的畏首畏尾,一半是冲动,一半是发之内心对曾经喜欢过的女人的保护,脸刷的涨得通红,颤颤巍巍地道:“对,我心疼,就不允许你欺负她。”沈星眼看着事态要扩大,挡在他们父子俩中间两头劝,凌亦飞粗暴的推开她骂道:“滚开,你这个……”尽管他骂得很难听,沈星已经不在乎了,劝不了他,只能拉凌中兴离开,恳求道:“爸,爸,您回去吧,我要崩溃了,求求你睡觉去啊。”
“你怕他,我不怕这孽子,你回家吧,现在就回,别跟这种人罗嗦。”
凌中兴反过来拉着沈星往外拖,一直到大门边,“来,我给你开门,你快走。”沈星何尝不想离开,甚至她根本就不愿来这里,可是她已失去了坚强的意志,挣脱着说:“爸,您真的别管,睡觉去吧。”
“你为什么不走?”凌中兴心急如焚,顿时热泪盈框。
凌亦飞并没有追出去,他不相信沈星有胆量真的逃走,但也怕被父亲硬推出门,所以他在里屋掷地有声地喊道:“沈星,你给我回来!”沈星惊慌失措,这声喊分明是警告,从凌中兴那脱身往回走,一边吩咐他:“爸,我没事的,您回去睡觉吧。”凌中兴追过去试图再去拉她离开,因为他很清楚,沈星今晚不走的话,不是被他儿子打,就是拖到床上去折磨,无论是什么情况,都是他不愿意接受的结果,所以他今天拼着老命也要阻止,“沈星你听我说……”一边抓到她的手臂,紧紧的不松手。沈星很无奈,因为他是好心,但再看凌亦飞握着手机潇洒的把玩着,意思很明显,强忍着烦躁对凌中兴说:“爸,我好累,求求您放开我吧!”
凌中兴很尴尬的望着她,但手还抓着没有松手,凌亦飞看到这情景阴阳怪气地道:“还不过来?”凌中兴豁出去了,大喝一声:“凌亦飞,你要干什么?沈星现在不是你老婆!”
“哼,难道是你的?”凌亦飞反唇相讥,眼睛冒着凶光,仿佛有团烈火在燃烧。
沈星胆战心惊,灾难千钧一发之中不可预料,她想甩开凌中兴过去,却被牢牢的抓住手臂,歇斯底里的一声惊雷:“放开我!”凌中兴耳朵差点被震聋,松开手,呆呆的看着她走向凌亦飞,被他野蛮的推倒在床上,沈星没有起来,卷缩着一动不动。凌中兴被沈星的卑贱震惊了,一个是周瑜,另一个是黄盖,他压住胸中的的愤愤之火,合上门失望的回了自己房间。
他睡不着,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吵架声,也没有哭声,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在床上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
他恨得咬牙切齿。
父亲离开后,凌亦飞爬到床上,在沈星面前得意的翻腾着手机,沈星神经过敏地握住,无助的直摇头。
凌亦飞戏谑地道:“照相机内存卡还要不要啦?”
沈星已经没有这个奢望,知道这个致命的武器像幽灵一样,将永远伴随着她,只有等她回了日本,把一切可能和他有联系的电话号码全部更换了,噩梦方才结束,而现在,她将不得不无条件的听命于这个无耻的男人,想到着,她慢慢松开手去解衣服的纽扣……
凌亦飞朝她全身扫了一遍问:“这么说你是同意住这了?儿子明天也给我带来。”
沈星点点头,不敢去迎接他****的目光。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凌亦飞以胜利者的口吻称赞着,指尖在她身上雨点般的弹奏,显得不慌不忙的神情。
沈星微微一颤道:“你别再打他电话了。”
“只要你答应从今天开始住在这儿,我保证不会打电话给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