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你的事,进来干什么?”凌亦飞板着脸道。
沈星也并不想把****这事抖出来,连忙说:“爸,您睡觉去吧,没事,我跟亦飞有话谈。”
“你们谈话别动手好吧。”说着自讨没趣地出去了,但他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心不在焉的借着看电视,守着保护沈星。
房间里的气氛随着凌亦飞的发怒,顿时变得剑拔弩张,两人僵持许久都不说话。
凌亦飞没有料到明明主动权在手,怎么倒过来让她反客为主的教训起他来?望着面前曾经的女人,正想冲过去撕烂她的衣服,可他今天要的不是这种效果,不是仅仅就这一次的宣泄,而是让她彻彻底底的臣服,想到这他说:“我给你机会你不要,好,现在你回去吧,我没有什么可以跟你说了。”
“你,你照片删除了我自然就走。”沈星毫不示弱回答道。
“删除?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一走,我马上跟赤尾联系。”
沈星没有动怒,慢慢走过去,警惕的跟他保持着一定距离,格外平静地说:“亦飞,我是真心实意的跟你说,我们做朋友好吗?”
“好笑,夫妻不做,做朋友?”
“为什么不可以?感情不在可以情谊在,大家体面的交往不是很好吗?”
“那就更好笑了,请问你做的那些丑事体面吗?”
每次他听到沈星装纯洁心里就冒火,就会回忆起过去的遭遇,想起父亲同她在苏州干的那件丑事,甚至又不由自主的重新怀疑起希希。
这又恰恰是沈星最忌惮的两件事之一,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凌亦飞手里掌握着她的****和赤尾的电话号码,只要他一失去理智,灾难就会降临到她身上,不仅如此,十四年前的事一直是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凌亦飞却常常提起,如果激怒他,天下大乱,所以对付他软硬兼施的火候要控制好,刚才她来硬的三斧头下去没有奏效,只能来软的。
她抹了抹眼睛说:“亦飞,你听我说,虽然我们曾经是夫妻,可现在只是希希的父母,你应该明白这点,不应该对我再起邪念了,上次希希在的时候,你把我从沙发上抱到你房间强迫我,可是背叛丈夫后的羞愧你是无法体验的……”
凌亦飞并没有被她的悲情感动,一挥手大声说:“少来这套,你只知道你的痛苦,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痛苦?想过没有,你说,你说?!”
沈星知道他这话指的是苏州那件事,她很难回答,如果说想过,等于承认有过这事,如果装不知,万一他挑明了怎么收场?所以她只能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敷衍道:“亦飞有话好好说嘛,声音轻点,别把爸给吵醒了,我俩的事情坐下来慢慢说。”
“你怕他听见?很好,我也真想去问他。”凌亦飞嗖的手臂一指门外愤怒地道,“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要不要我提醒你?”
凌中兴在沙发上听得清清楚楚,发觉马上要引火烧身,吓得溜回了自己房间,这么热的天气却手脚冰冷。
眼看就要摊牌,沈星的腿微微在颤抖,本能的往后溃退,两眼无神的望着他,此时,她所有抵抗的锋芒已荡然无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凌亦飞会毫无顾及的道破这一切吗?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突然,凌亦飞一拉房门,道:“如果你想离开,那你就走吧。”说着转身又回到床上,拿起手机就要拨。沈星箭一般窜过去就抢,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划出了道深深的血痕,还是被抢了回去,痛哭起来:“你打吧,你打吧,我不想活了。”
“想死?好啊,等我告诉了赤尾,让他来收拾你吧。”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沈星豁出去了,一瞬间大脑迅速思考了所有的后果,大义凛然地说,“你打吧,发照片吧,我不会屈服,大不了我下辈子跟儿子住我妈家,想让我成为你的工具,告诉你,痴心妄想!”她走到门口觉得自己还不坚决,又大声说,“我拿我的人格和儿子的生命发誓,绝不会再和你这恶心的丑八怪睡一张床!”
沈星没有余地的话,让凌亦飞下不了台,本来也只是为了达到目的吓唬她,现在逼成这样他无路可退,心一横,拿起手机一边报着赤尾的手机号码,一边按着按扭。沈星看了心理的防线彻底崩溃,只需几秒钟,丈夫的声音将从凌亦飞的手机传出,或许,现在他的铃声已经响起,一切都即将结束。她无助的泪水源源不断的装满眼眶,终于潸然而下,来不及去想自己的誓言,冲过去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我求求你别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