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多,还可以喝下去,可他意识到时间差不多了,应该给沈星留下睡觉的地方,于是摇晃着回自己房间,刚沾****,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很快就睡着了。沈星照顾儿子睡后,门开了条缝往外观察,客厅的空气中弥漫着恶臭的烟酒味,凌亦飞不在,偷偷推开一点他房间的门,里面传出阵阵呼噜声,心中暗喜,帮他熄了灯,放心的自己睡觉去了。
凌晨时分,窗外凉风徐徐,凌亦飞突然惊醒,脑子想了想总觉得今天的与众不同,床头柜上取出一支烟点上,心仿佛无法平静,终于咯噔一下明白过来,昨晚前妻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马上下床蹑手蹑脚推开门,伸头一看,果然卷缩在沙发上,心花怒放。沈星一件衣服也没有脱,将毯子严严的裹在身上,她白天来回接送儿子上培训课,晚上又跑到这里折腾半天,早就累趴下了。凌亦飞毫不犹豫地连同毯子一起抱起她,放到自己房间的床上,关上门,心里无比的激动。房间里渐渐光线亮起来,凌亦飞望着沈星美丽的身体,在清风的吹拂下,仿佛特别的新鲜,宛如刚刚从深海里捞上来的美人鱼,如此尤物应该被永久保存下来,他取出新买的数码照相机,从几个角度对准她一阵狂拍,也许是闪光灯刺眼,沈星突然睁开眼睛,刚要喊被他捂住嘴,两人在床上扭打起来。凌亦飞酒后力大无比,骑在她身上狠狠揪住她的头发,猛抽了几巴掌,沈星放弃了挣扎,在凌亦飞如狼似虎的肆虐下,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脆弱而又无助:“快停手,让我走,我讨厌你这样!”
凌亦飞明白,这个虚伪女人已经被征服,他欲擒故纵地放开她,戏弄道:“你回沙发上去吧!要不要我抱你去?”
沈星不情愿的目光中,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渴望,她一动不动,卑微的眼神望着这个恶心男人,让他满口的酒气侵入自己的口中,她醉了,蛇一般的舞动她灼热的身体,此时她多么渴望能有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让她在快乐中死去。
“你现在的样子同昨天真是判若两人,托起的胸部宛如两座并立的山峰傲然挺立,连绵着不远处那片土丘上茂密的芳草林,迎风飘扬,太有诗意了,来,让我记录下来。”说着拿去照相机就拍,房间里弥漫着糜烂的空气。
沈星无法抗争自己的,喃喃自语:“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她忘记了一切,脆弱的生理又一次背叛了心理,此时疯狂的火龙腾起,探进污浊的山壑蛾度虵行,每一次都响起山崩地裂般的回声,山峦在震动,岩浆随即涌出。
她哭了,不是哭自己,而是为远在千里之外的丈夫..
早晨六点左右,凌中兴照例要起来出去晨练,今天还多了一个任务,就是买早点给沈星和希希吃。
他到客厅一看,沙发空的,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轻声走到儿子房间的门边,贴耳细听,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沈星勉强的依偎着凌亦飞问:“你刚才拍的照片一会删了吧。”
“这么美的风景干嘛删啊,留着你不在时欣赏。”凌亦飞亲了亲她回答道。
“万一人家用这照相机,你老婆不是被人看啦?”沈星故意称自己是他老婆哄他,目的是消灭这些下流的证据,她隐隐的觉得这些照片留着对她构成巨大的威胁,不能直言提醒他。
凌亦飞并没有考虑过这些照片的潜在价值,只不过一时兴起,正如他所言,只为日后欣赏而已,他说:“放心,我的照相机谁也不借的。”
“还是删了吧,照片是虚的,人是实的,你要我时,我马上过来让你近距离欣赏好了。”
凌中兴怒不可遏,出去时故意将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