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着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见他停下不说了,迫不及待地问,“后来呢?”
“没了。”
“没了?都脱成这样了,后面没干什么?”
“后来干没干就不知道,三叔在窗外怕被他们发现逃走了,其实后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还用看吗?我那老婆一身膘透着骚气,我爸就是木头人也会冲动的,何况他自己已经是半裸了。”
“你父亲真是为老不尊。”
“这何止是为老不尊?你说这十几年来我容易嘛,要换了别人,我早就劈了他了。”凌亦飞用力一挥手臂恶狠狠地豪言,就好像已经劈过一样。
“是啊,他是你父亲下不了手,你后来是怎么知道的?”
“后来是三叔那传的消息。”
“告诉你的?”
“他们瞒着我,三叔告诉了三婶,三婶不小心传给我妹夫听了,我妹夫又不知怎么的传给我妹,我妹是个大喇叭,吃饭的时候一嚷嚷,在我的追问下,我母亲告诉了我。”
王建萍被他这一绕口令说的哭笑不得,瞧这一家人,整个一群长舌妇,“会不会是你妹夫听差了?”
“不会,我打电话给我三叔证实过。”
“那你后来有没有去责问过他们俩?”
“你觉得我好意思去问吗?”
“他们好意思做,你为什么不好意思去问个明白?”
“去问个明白?然后呢?他们否认怎么办?承认了,我又能怎么样?立刻离婚,成全他们?”
这回轮到王建萍沉默了,此时她完全理解凌亦飞当时的处境,毕竟没有捉奸在床,贸然兴师问罪不仅问不出个结果来,而且脸皮一旦撕破,今后的日子也将无以为继。
“他们就这么一次吗?以后在家里有没有过?”
“我想没有了吧,那次的事情过后不久,我前妻恋上了公司里的一个高官,就是现在的丈夫,后来我们就离婚了,她自然就离开了我们家。”
“正是复杂的故事情节,众多的人物参与,我看简直可以写成一部长篇小说。”
“不过后来听我妹夫分析,似乎有几分道理,那天我爸半夜突然腰痛,可能是疼得叫出了声音,被隔壁我老婆听到了,跑过去为他揉腰伤,正巧被三叔看见。”
“那你的意思,他们也许是清白的了?”
“清白?我不相信,三叔看到我爸都竖旗杆了,既然腰疼,还发什么情啊?”
王建萍听了好笑:“是啊,也许本来没有什么,因为你老婆穿的很暴露,你父亲又几乎什么也没有穿,深更半夜的男女同处一室,在这种环境下,让她这么一按,他身体招架不住有了非法之想,至于你老婆有没有守住就难说了,也许只有他们两人说得清楚。”
“我就是这个意思,一个男人再坚强,在他们这种环境烘托下,很难洁身自好。”
“你倒很有经验!”王建萍抓住了他的小辫子追问道,“你前面说,那天你们去桑拿洗了一个通宵?”
“是啊。”
“你没闷死啊?谁信!”
凌亦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嘿嘿,后来指压去了,他们硬拉我去,我也没有办法啊。”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晚上出去不会干好事,洗桑拿洗一个通宵,一听就有问题。”
“本来是很保健的,后来按着按着,这个你懂的呀,总不能软着进去,硬着出来吧?”凌亦飞顿时腼腆一笑道。
王建萍明白他的意思,不禁嗔笑道:“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那东西这么不值钱,看谁都会兴奋。”
“所以,说我爸那天是柳下惠谁信?”
“你自己这德性,就认为你爸也和你一样?”
“你不是说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吗?”
“但你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你爸面对的不是和你一样的女人,他应该有起码的道德操守。”王建萍总觉得他们在那天晚上不大可能堕落到发生性关系,说:“作为女人,我无法去想象会出现如此违背伦理的事情,说他们行为****已经很过分,再进一步的发展,我认为除非你捉奸在床。”
凌亦飞不同意她的这种说法,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环节他尚未坦白,那就是他与沈星结婚一年里她都没有怀孕,发生过这件事情的一个月后,她居然怀上了希希,这难道是巧合?更要命的是,那天晚上妻子正巧是生理排卵期,结果自己没有回来,各种因素综合起来分析,他们那天确实发现了性关系。
“我的判断绝对不会错的,真的,有人说,女人在感情问题上有直觉,其实男人有时候也有。”凌亦飞不愿意说出这件事情,淡淡地说。
王建萍斜了他一眼说:“你也有直觉?当你在外面嫖女人的时候,你直觉到了家里老婆在干什么了吗?”
凌亦飞叹息:“这也许是天意吧。”
“这件事后,你说妻子就爱上了公司里的一位高官,没有发现他们再有任何不正当关系了?可是你又如何保证他们没有过?你在